6.最忠诚的肉体厨(2/2)
“吶吶,爱酱,听说你一直和宫岭同学和雾岛同学在一起,她们两个人的情况是怎么样呀?”
“真厉害啊,敢和雾岛这样的人交朋友”
“宫岭也很喜欢和你交朋友,好好噢,真羡慕你”
嘿嘿嘿........也没什么啦.......
“对了,你真的在神旭念过书?还在吹奏部里?”
“嗯。”
“哇,那真的很厉害耶!”她的讚美显得有些做作。
“没,只是底蕴很厉害。”
“这和底蕴有什么关係?不是每年都换学生吗?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啦。”
“根本不是这样,只要有些人认真去想,神旭就能变强。”
“哦.......这样啊。”加藤爱完全不懂,但还是深感认同地点头,“你吹什么乐器?”
“长笛。”
“哇,很帅呢!超级帅的铜管,我之前还有摸过,硬硬的!”
“是木管。”
“呃?它不是用金属做的吗?”
“但实际上属於木管。”
“为什么?”
加藤爱似乎要一问到底,哪怕她对此一窍不通。
“长笛和单、双簧管一样,在木管乐器中属於边棱乐器,通过气流吹向吹孔的边缘,让管內空气振动而发出声音,这和所有木管乐器的发声一致。”
回答的人並不是宫岭望,而是一直在旁看戏的柳木结灯,
“从前长笛確实是用木头做的,但为了改善音色、音准、音量才用金属的,这和汽车现在不再由蒸汽驱动,但我们仍然喊汽车一样。”
“你好聪明。”宫岭望不吝嗇赞善。
“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吗?凡是学吹奏的人都知道这个。”柳木洁灯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伸出手指捏住他上衣衬衫兜里的纸。
宫岭望说:“柳木同学,我可没打算给你。”
“那又怎么样?我自己都取了,而且我拿的时候你也没握住我的手。”柳木洁灯不以为然地打开纸,看著上面的內容端详起来。
不是?我敢握吗?
“嗯?新的社团?”
“很厉害吧?”宫岭望说。
“什么厉害?她这不是白痴吗?和吹奏部硬碰硬?刚来就来这种事?”
柳木洁灯的双手捏住纸张,只听见“撕啦”一声,纸张从中间被扯开裂口。
纸张裂成两半、四半.......
“柳木同学,你这样不太好吧?”加藤爱瞪大眼睛说。
“被我撕总比被大道寺学姐当面撕掉更好。”
柳木洁灯將碎纸揣进水手服的裙兜里,视线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隔壁座的雏偶少女,她一动不动,
“算了,我中午陪你们一起去。”
宫岭望:“为什么?”
“宫岭同学,我发现你真的很爱问为什么啊?是为什么?北海道都这样吗?”加藤爱好奇地问道。
“不应该吗?”
加藤爱挺起胸部,抬起手指摆出一副指导的模样说:
“你可能是想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原因的,只要自己想做就去做,这可是一个自由开放的世界,我们头上又没有金黄色的目標点。”
柳木街灯却忽然咂舌,瞪了她一眼说:
“你靠近他难道就没有理由吗?加藤。”
“呃......没啦,嘿嘿嘿——”加藤爱抬起手尷尬地搔著脸颊说。
柳木洁灯无奈地摇摇头,手指轻轻敲击著宫岭望的桌面:
“中午不许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