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布置(2/2)
“掛哪儿?”她问道。
林峻海看了看院子里的槐树,指了指最高的那根枝杈。
“掛那儿,风大。”
林母把风铃递给他,林峻海搬了把凳子,踩上去,把风铃掛在树枝分叉的地方。
风一吹,铜片碰撞,声音清脆,不吵人,听著心里舒服。
“两个都掛上。”
林母把另一个风铃也递上去。
林峻海把两个风铃掛在不同的枝杈上,风吹过来,一个响,另一个也响,声音叠在一起,叮叮噹噹的,像是在说话。
林母笑了:“两个响起来,还挺好听。”
林峻海从凳子上跳下来,抬头看了看:“以后多买几个,掛满院子。”
林父闷声说了一句:“那不成卖风铃的了?”
林母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好听。”
林父没接话,把菸袋锅叼回嘴里,蹲回墙根。
陶罐是深褐色的,口大,肚子圆,釉面发亮。
林母把它放在石桌旁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搬到槐树下,再退后两步看。
“放哪儿好?”她问道。
林峻海看了看院子,指了指槐树根旁边的一块空地。
“放那儿,靠著树,不碍事。”
林母把陶罐搬过去,放好,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对。
林父从墙根站起来,走到陶罐旁边,蹲下来,用手把陶罐转了个方向,让罐口朝著院门的方向。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柴房,从柴堆里挑了几根干树枝。
树枝是去年秋天砍的,晾了一冬天,干透了,树皮灰白,枝杈弯弯曲曲的,像画上那种。
他蹲下来,一根一根往陶罐里插,高的在中间,矮的在两旁,歪的那根朝外,刚好搭在罐沿上。
插完,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
林峻海看著那几根干树枝,愣了一下。
树枝插在陶罐里,灰白色的枝干弯弯曲曲,像老人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但看著顺眼。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树枝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爸,你怎么想到的?”
林峻海问道。
林父把菸袋锅叼回嘴里,闷声说了一句:“山上砍柴砍多了,看什么都像树枝。”
林母在旁边看著,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林峻海走到柴房,又挑了几根形状好的树枝,拿回来,蹲在陶罐旁边,一根一根往里面添。
高的往中间,矮的往两边,细的搭在粗的上面,让枝条交错起来,不单调。
他调整了好一会儿,站起来,退后两步看。
“行了吗?”林母问道。
林峻海摇了摇头,又蹲下来,把那根歪的树枝拔出来,换了个方向插进去,让枝头朝著院门的方向。
“行了吗?”林母又问。
林峻海站起来,看了半天,点了点头。
“行了。”
林母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风吹过来,干树枝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像是活了一样。
后面这段是刷抖音时候刷到的一段话,分享给大家,我觉得我写小说也得有这种情怀,不应该为了写而写,写自己喜欢的,写自己人生中缺少的偏爱。
那天她问我:“为什么喜欢看小说?”
我沉默了几秒看向她说:“因为我的青春太安静,我想看看別人的青春中明目张胆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