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至高之爱》与披甲仪式(2/2)
“呼——果然是有效果了。”
小魔女强忍著不適,走出去用著水洗了脸,主要是冷敷了一下眼球,缓解了一下不適。
她继续读著那本书,並且著重关注佞臣说的话,还有贵妇披上皮肤之后的动作和事情。
第一次披上皮之后,贵妇有些不適应。
佞臣说:“大家远远的看你,只是看你外面的容器,但若是近距离和你交流,就像是拧开了容器的盖子,去看里面的水。”
“你应当如牧羊女一样,如此能够取代牧羊女。”
这本书並没有说贵妇做了什么,只是说贵妇果然如此做,果然不適消失了。
她继续向下看,看到了贵妇吹笛子,跳舞,和森林里的动物说话的情节。
“唔,又是痛起来了。”
她皱著眉,仔细地思索著,不明白这里隱藏了什么。
之前佞臣说的话,还能够理解为一种仪式。
可仔细一想,楼乔又朝著前面翻看著。
果然是找到了一个奇怪的描写。
——牧羊女居住在森林中,她每天放养,与小鹿跳舞,与鸟儿歌唱。
嘴里含著树叶,发出了清脆而明亮的笑声。
“这是夺取?”
楼乔揣摩著,继续向下继续看著。
在披著男人皮的时候,佞臣说的话又出现了阵痛。
而贵妇人穿上之后,按照之前的方法,成功地扮演了男人。
但是佞臣对贵妇说:“您扮演了男人,可是以前的您自己呢?”
贵妇寻求解决的办法。
佞臣笑著对著贵妇说:“您將这皮穿上,去见您的臣民。”
“您將这皮脱下,再见您自己。”
而后面的一大段令人不忍直视的黄暴文里,再也没有了让楼乔灵感震颤的文字了。
“唔,终於是读完了。”
她看著自己总结出来的东西,脑子里迅速地思索著,联想著。
“这大概率是一种用来夺取某物的技术。”
楼乔思索著:“如果產生了秘氛的话,一定是和扬升者有关的。夺取的话,那就应该是夺取类似怪物之类的存在。”
“居住在森林里的牧羊女,是不是能够指代那些躲藏在人跡罕见处的怪物?”
“而贵妇能够跳舞,吹簫,还有和动物交谈,是不是代表著夺取了怪物的能力?”
“而第二段披皮,关键应该是自我,说的是如何使用怪物力量,而保持自我。”
“披上皮去见臣民,应该是以怪物的身份活动,代表了稳定怪物的力量。”
“而脱下皮看到自己,应该是稳固自己的锚点,手段应该是用镜子之类的,映照出自身。”
勉强的推导出捲轴里的內容之后,她手指捏著发梢。
“和我在蛙脸孩身上的经歷,有些相似。自己通过浸入水中,模仿蛙脸孩被丟弃的流程,以此获得了蛙脸孩的能力。”
“这应该算是一种通用型的获取怪物力量的仪式。”
想到此,她忍不住的自豪了起来。
谁知道这时候,心中微微一动。
魔女之泉竟凭空漂浮出来,在那泉水边缘,一个厚重的符號印在上面。
楼乔用意识一碰,就得到了这个符號的含义。
【披甲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