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再败一次(1/2)
漕运所前院。
一个年轻官差嘴角溢血,正死死盯著眼前的阴冷汉子。
“姓章的,你有种把我打死!”
南镇河司算是武將衙门,在这里当差的不可能没有血性。
漕运所的张姓小吏被无缘无故打成重伤,怒到了极致,也再不顾他与章隱之间的身份差距。
正如他所言。
章隱还能在漕运所当街杀人不成?
若是真的做了,那张副使也保不住他。
他身边几个闻讯赶来的漕运所官差也都是一脸恶狠狠,但还是极力压制著心中的怒火。
章隱不为所动,只是双臂抱胸,安静的等著。
不多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钟玄跨过前院的门槛,出现在章隱眼前。
“果然来了。”
章隱嘴角微微勾起。
“我还以为这钟玄是一只只会缩头的老王八。”
他如此做,当然是想要將钟玄给引出,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轻鬆就来了。
『倒是省去了我好一些手脚。』
钟玄看了一眼自己所里的年轻官差。
他晓得,这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
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小张,然后才望向章隱:“章隱,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镇河司禁制官员私斗。
但要注意。
说的是官员,其中並不包含小吏,小吏之间的私斗有官员管,可官员打小吏就不一定了,动輒打杀这种事情虽然极少出现,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章隱看似过分,却精准地踩在规则边缘。
“钟玄,那日一战不算数,可敢与我再战一次?”
章隱目光里俱是挑衅。
此时,漕运所里的一眾官差这才恍然。
原来是还在不服气。
眾所周知,漕运所的钟大人正是在大考的时候击败章隱这个老牌巡河使,所以才能在入南镇河司刚满一年的时候就得以升官。
成了別人的踏脚石,谁不憋屈?
就更不用说章隱是从边军出来的,本身就是执拗的性子。
气不过要报復也在情理之中。
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钟玄身上。
钟玄会应下?
大多觉得不会,毕竟钟玄在大考的时候能击败章隱那是取巧借用了荣安侯的武道真意。
论真实战力,差章隱太多。
“头儿,你不用......”
官差小张正要挣扎著说话。
想著自己身份本就低,被打也就被打了,反正也没死,钟玄能为自己出头就已经很感激,不该为此还要遭罪。
其他漕运所的差吏也都纷纷想要出言相劝。
那章隱分明就是在用激將法,就更不能让其得逞。
却听到钟玄淡淡点头。
“好。”
见对方如此爽快的答应,章隱眉头一挑:“你倒是比我想的有血性些,放心,我至多断你一条胳膊。”
章隱嘴角掀起一抹残忍。
打死是不可能。
同僚之间比试若是下手太重也会遭到惩罚。
但无妨。
有张副使说话,再加上现在南边战事焦急,他一个主动投军之人肯定不会被惩罚太重。
一个小惩就能换来汪重一个极大的人情......划算!
一笔笔帐在他心里早就算得清清楚楚。
都说他章隱莽撞,可其实心思极细。
钟玄不再看章隱,转过身径直来到漕运司的演武场。
章隱紧隨而来。
没有什么互相抱拳请教。
钟玄一言不发的拔出腰间的十里寒。
章隱嘿嘿一笑,也抽出水龙鞭。
下一瞬。
噹噹当。
火花在半空中迸发出来,仅仅一息,十里寒便与水龙鞭碰撞了数十次。
“钟大人好厉害!”
漕运所的官差看到这一幕,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钟玄与章隱交手,竟然丝毫没有一触即溃的架势,甚至应该说是势均力敌!
“突破了?!”
章隱的脸色第一次发生变化。
他能感受到,钟玄气力比起大考时候强出了太多,只有气血突破之后才能做到。
“是荣安侯的武道真意!”
他很快就明白钟玄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
章隱的脸上多出嫉妒和阴狠。
那一日钟玄的顿悟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他就是对方顿悟的磨刀石。
现在更是凭藉著那份造化再度压他。
如何能忍?!
章隱心中本就不爽已久,此时更是一併爆发出来,不想再顾及什么规矩。
放在镇南城里,他甚至早就把钟玄给打死了。
水龙鞭狂舞。
嘡嘡嘡一阵机关连接的声音,就看到水龙鞭在空中组合,变成一把骨刺长剑,在阳光下闪烁著森森寒芒。
“给我死!”
章隱暴怒。
动用了十成力。
这一招他在大考之时也用过,可钟玄这一次可没有武道真意借力了。
练筋大圆满的威势尽数展现。
突破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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