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云津市的云(2/2)
“要去吗?”云歌问。
“还是別了,刚才我在里面,”罗岳往办事处的方向指了指,“见到的每个人,都一副要死了的样子,空气里全是很潮的烟味和咖啡味,我一进去,浑身上下就发痒,太难受了。”
“最近在加班吧,好像和海边有关,”云歌说,她在柜边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我听说宫柠在北辰的实验室被封了,你在学校,听到什么消息吗?我听说宫柠失踪了?”
“周一封的,传的有些夸张了,什么军队都进来了,几方异能者打起来了之类的,”罗岳说,“我周一没在,听同学说的,今天下午经过知行楼,就是实验室在的大楼,感觉还挺正常的,没有封楼,学生老师也正常进出。但,宫柠应该是不见了。”
“现在看来周日晚上,讲座从线下变成线上,当时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危机,才做了这样的改变,”云歌推测说,“但她还是失踪了。希望,她还活著吧。”
“你觉得谁动手的。”罗岳问。
“南圩集团。”云歌毫不犹豫地说,说完,她的表情有些发怔,“可能,我过去对她的评价是错的。”
“怎么说?”罗岳问。
云歌看了眼时间说,“吃饭的时候说吧,还挺复杂的,先打游戏。”
“好嘞。”罗岳说。
两人奋战到傍晚,之后云歌关了异站,一起去了串串店。
刚四点半,串串店里已经有一两桌人在吃了。
“我们坐外面吧?”云歌提议。
“好啊。”罗岳说。
“你吃微辣?”云歌问。
“可以。”罗岳说。
选好座位后,他们便去冰柜里拿串串,等到两人都拿著两大盆坐下后,摺叠桌上的锅也沸腾了。
先下盆菜,再下串串。
等煮开的时候,云歌问罗岳,“你知道云家吗?”
“当然知道了,不就是你家么?”罗岳说。
“我是被云家赶出来的。”云歌说。
“说明云家的人,都没眼光。”罗岳说。
“但我好歹,在那个家里,住了十八年,知道许多事,”云歌停了下,说:“云家,云津市的云,就是云家的云。”
“这句话我听过。”罗岳说。
“但在二三十年前,宫家是要压云家一头的,可现在,没什么提到宫家了吧?”云歌说。
“对的。”罗岳说。
“因为那时候,宫家的当家人,是整个南区的裁决使,他去世后,他的大儿子没多久,就死了。之后宫家便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云津,只能算个三流家族了。”云歌说。
“是非正常死亡吗?”罗岳问。
“显然啊,”云歌说,“大儿子的妻子,是大统领的弟弟的女儿,政治联姻,很显然。对於南方的豪门大族而言,这是不能容忍的。”她停了下,说:“动手的,是南圩集团的人。”
“你觉得,这次对宫柠女士动手的,也是南圩集团的人?”罗岳问。
“显而易见啊,”云歌拿起一串牛肉,边吃边说,“我之前以为宫柠投靠了仇人,但现在想想,她在离开南圩之后,才公布了她的成果,宫柠迴路,並得到了孙建勛奖。她肯定在南圩的时候,就做出来了,或者接近成功了。但她没把成果给南圩,反而在北辰大学,投了两个实验室后,再拿出来评奖。”
“宫柠迴路,这是个近年来,很少能立刻投入生產的科研成果。而南圩集团现在已经没有几个稳定赚钱的產品了。所以,他们绑架,或者谋害了宫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