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纸人(1/2)
徐道义离开后,蒙蔓启动了復甦程式,做完这一切,她来到弟弟身边坐下,蒙晓冬心疼姐姐一夜都没合眼:“姐,你睡一会儿吧,我听著,有情况叫你。”
蒙蔓摇了摇头:“不困,等復甦程序完成再说。”
蒙晓冬心中暗嘆,那岂不是意味著姐姐还要熬三十六个小时,都怪自己眼睛看不见,不然就可以帮姐姐分担了。
蒙蔓伸手揉了揉蒙晓冬的头顶,让他去躺椅上休息一会儿。
蒙晓冬虽然坚持可熬了这么久终究还是累了,刚挨上躺椅就进入了梦乡,蒙蔓找了一个毛毯帮弟弟盖上,看到橘猫在一旁看著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想它吵醒弟弟。
李平安向楼梯的入口跑去,趁著徐道义和黑猫离开,他刚好探索一下这间诡异的殯葬店,一楼是门面,目前因为暂存冷冻舱而处於暂时歇业状態。
二楼是徐道义平时的住处,李平安沿著楼梯爬了上去,发现徐道义臥室的门锁了,不过走廊的墙根有个猫洞,平时这里是供黑猫出入使用的。
李平安从猫洞钻了进去,看到这间臥室是典型的中式装修风格,老式雕花大床一看就有歷史了,床上帷幔低垂,对面摆放著一张古旧的梳妆檯,梳妆檯上摆著几本书,分別是《度人经》《三官经》《救苦经》《往生咒》。
李平安直接跳到床上,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床上竟然直挺挺躺著一个人,李平安被嚇了一跳,再次炸毛,不过他强忍住没有发出猫叫,以免惊动蒙家姐弟。
定睛一看,床上靠內侧躺著的是个纸人,几乎和正常人一般大小,白纸糊面,身上穿著深灰色旗袍,李平安推断旗袍应该是深红色,这是由於猫缺乏感知红色的视锥细胞,导致红色物体在视觉上呈现低对比度的灰暗色调。
李平安不由得想起那个身穿红色旗袍撑著纸伞的古怪女人,应该是舅舅口中的艷红。
看来舅舅每晚都要搂著这个纸人睡觉,脑补出徐道义脱光光搂纸人的场景,觉得有点犯噁心。
从第一眼次在牌坊街见到舅舅,李平安就认为他的精神出了问题,舅舅和这个艷红到底是什么关係?那个女人飘荡的阴魂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殯葬店里,昨晚还试图攻击自己,幸亏黑猫利用硃砂將她逼退。
纸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部画得很生动,只是看起来少了阴魂的怨气。
李平安从床上跳了下去,发现床下正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著自己,他迅速后退,退到了阳光可以照耀的地方,正常状况下,猫是看不到红色的。
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李平安辨认出这怨毒的目光应该来自於阴魂,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橘色的毛闪烁著金光。
李平安看到她没有继续追击自己,顿时明白阴魂是见不得光的,他先跳到了椅子上然后又来到了梳妆檯上,用嘴叼住了倒扣在上面的小镜子。
血红色的眼睛藏在床底的阴影中窥探著李平安的一举一动,她还不清楚这只猫想干什么。
李平安叼著镜子重新跳回了阳光里,缓缓站直了身体,一双前爪抓住了小镜子的边缘高举过头,调整镜子的角度,利用镜子的反射將阳光射向床底,明亮的光束射中了一只血红的左眼。
阴阳相剋,日为阳,月为阴,阴魂乃阴秽之气,通常害怕阳光。在阳光下,阴魂会被驱散,甚至魂飞魄散。
血红色的左眼被光照之后瞬间瘪了下去,变成了一个凹陷的黑洞,阴魂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身体在床底腾挪躲闪。
橘猫如同成精一般,灵活变幻著镜子的角度,阳光如利箭般不停穿透床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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