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感谢大体老师!(1/2)
“刘任活著,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麻烦。”
万长发靠在门框上,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边最后一抹酱红色正被铅灰吞掉,像一道没来得及缝合的伤口。
“李善长怕他死,因为他活著,李善长顶多是个治家不严的罪过;
可若他死了,朝堂上可有好多人,等著拿李善长的人头当踏脚石呢。
如今韩国公李善长被封在府里动不了。
你猜,现在朝廷上有谁不想让他好过?”
万长发本意是,歷史上胡惟庸屡次拉拢李善长,
都被这已经位极人臣的老狐狸拒绝了。
最后才不得不走曲线救国的道路,拉拢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
希望到最后,李善长能助他一臂之力。
他是穿越来的,他知道再过九个月,胡惟庸就作到头了。
他却没想到楼英竟然变了脸色:
“您是说……”
“別猜了,今晚就知道了。”
这些老狐狸,太精了...隔墙有耳啊。
他转身往后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侧过头,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楼英,你去看看五姐睡了没有。
她要是醒了,给她热一碗小米粥,记得少放糖,她牙不好。
孩子要是哭了,別抱,轻轻拍著就行,刚出生的娃,骨头软。”
楼英愣了一下。
一秒钟前还在分析谁要杀谁的人,下一秒就开始操心小米粥放多少糖。
这种割裂感,他跟了万长发这么些天,愣是习惯不了。
“……是,师傅。”
明天,他高低得出去买一个婆子回来伺候五小姐!
用自己的钱买!
——
皇宫,乾清宫。
毛驤跪在地上,匯报完万长发那边的布置。
朱元璋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乐了,是那种被他好大孙逗乐的真乐。
“这小混蛋,太坏了!“
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他这是钓鱼都钓上癮了。”
毛驤小心翼翼地问:
“皇爷,要不要加派人手?”
“加什么加。”
朱元璋摆摆手,
“外围的人撤掉一半,留个口子。
鱼塘围得太严实,鱼怎么进来?”
毛驤领命,起身要走。
“等等。”
朱元璋叫住他,
“今晚不管钓上来什么,先別声张。
让那小子自己折腾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混蛋到底要干嘛!
毛驤一头雾水的下去了,皇爷这到底是要保他还是要锻炼他啊......
子时。
秦淮河上的画舫都熄了灯,整条文德桥西的巷子安静得只剩风声。
医院大门紧闭,门口两盏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三道黑影从巷尾的墙头翻了进来。
身法极快,落地无声。
领头的是个精瘦汉子,腰间別著一柄窄刃短刀,刀柄上刻著一个“韩”字。
他们摸到后院第三间屋子外,透过窗纸看见里头一盏昏黄的油灯,床上躺著一个人,被子盖到脖子,露出满头银针。
领头的汉子比了个手势。
三人同时破窗而入!
短刀直刺被褥——
“噗!”
刀尖扎进去的触感不对。没有血,没有骨头的阻力,只有乾草的鬆软。
领头汉子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撤身——
“啪!”
一声机括轻响,廊下暗簧齐弹,
壁间连灯次第引燃,满堂烛火骤然齐明,
方才还昏沉的厅堂,剎那亮如白昼。
万长发站在门口,手里举著一个猪尿包特製的喷壶,笑的像个弥勒佛。
对准领头汉子的脸就是一喷。
“嗷——!”
茱萸水混合石灰粉,正中面门。
领头汉子双手捂脸,惨叫著往后栽倒。
另外两人拔刀要衝,左右两侧的暗门同时弹开,
四个隱藏的暗卫扑了上去。
隱藏在房樑上的张三则从天而降,他抡著一根门閂,照著其中一个的膝盖就是一棍。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不到十个呼吸,三个刺客全部被按在地上。
万长发蹲下身,捡起领头汉子掉落的短刀,
翻过来看了看刀柄上的“韩”字,笑了。
“有意思。
杀人还带名片,你们主子挺讲究啊。”
他又从领头汉子腰间摸出一块铜牌,擦乾净一看——牌子背面刻著两个小字:
“影礼”。
万长发的笑容凝固了。
他慢慢站起身,把铜牌攥在手心里,沉默了很久。
“影,礼?”
这是什么玩意儿?
暗號?
代號?
还是什么组织的身份象徵?
他看过的古装电视剧里,杀手一般都有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用来在自己人中互相印证。
莫非,他这个也是?
影礼是个什么身份?
好傢伙,这没名没姓没指向,
这是怕別人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肯定是!
他原以为自己捅的是韩国公府这一个马蜂窝,
没想到还真有人想要刘任死。
是谁呢?
不会真的被他猜中了吧?
在明知道自己身边有暗卫保护的前提下,
还敢鋌而走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