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哈儿师长,宴无好宴(求追读、推荐、月票)(2/2)
一块银元“银九铜一”,重七钱二分,正好约合一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就是一万块大洋,这还不是江底沉银的全部。
若全数发掘,至少十几万两该是有的。只要本钱厚实,哪怕换个地方,也未尝不可东山再起。
这一番交谈之后,眾人紧绷的心弦都不由鬆了许多。
刘文采咄咄逼人,又是把控码头又是悍匪灭门,苏家和赵家也为虎作倀,蚕食马家的各项產业。
核心的航运被针对盘查,原本生意上的盟友风声鹤唳,有的乾脆倒戈一击。
无论曹家还是马家,这段日子承受的压力都太大,如今多少是看到了希望。
不过和樊少爭碰面的事也有风险,但凡被刘文采抓到蛛丝马跡,顷刻间就是灭门之祸。
所以马伏波也再三叮嘱,此事不可泄露任何人。
马梁得了消息,又自转到练功房修习《南斗火犀罡炼》。
得益於每日勤修不輟,这门武学的好处正在逐渐显现。
首先是气血的强度。因为点燃了天府宫鼎炉,近日以来,马梁感觉体內像是多了一颗心臟。
如果说以前他是单发动机,如今就是双发动机,爆发力、耐力强了五成不止,这还是没將鼎炉完全点燃的情况。
同时,因为胆经外连眼周、內通臟腑,故而淬炼之后,胆气通明,双目视力也有所提升。
双目炯炯,黑夜之中,好似两豆灯火,迥异常人。
修炼结束,马梁感受著双目传来的灼热刺痛,连忙戴上沉香木水晶眼镜。
丝丝清凉传来,不適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自己练功还是太慢。若是那位哈儿师长靠得住,到时或许能借一把力,除了赵家的百眼蜈蚣。”
“不过这功夫越练到后头,体內阳火越是炽盛,需要早备下滋阴大药调和阴阳才行。”
练完功已经过了正午,七月入伏以来,戎县还不曾下过什么雨,暑热得紧。
好在马家不缺钱,製取了不少冰块放在屋中,以容器盛放,专门有下人扇风。
马梁草草吃了点午饭,躺在竹蓆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下午起来照旧是练枪打靶,顺带著温习外语。
当今海棠积弱,国中租界林立。將来行走天下,少不了和洋人打交道。
马老爷本就是留学生,东洋扶桑语和西洋英鸡黎语都是精熟的,马家兄妹从小耳濡目染,无非学多学少罢了。
伴隨著大日西坠,正当马梁认为这一天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叩响了马家的大门。
“朱福贵?他来做什么?”
马彦警觉起来,“带著袍哥来的?”
刘期奎点点头,又摇摇头,“人的確是袍哥会的那些人,但身上穿的是军装。”
马伏波闻言沉默,“请他进来。”
片刻后,伴隨一阵脚步声,身材矮胖的朱福贵鼻孔朝天,跨进了门槛。
他今日没有穿长衫,而是穿著不大合身的蓝灰色军装,挺起的肚子把武装带都撑开。
马梁得知了消息,匆匆赶来,一见对方这模样就知道,袍哥会显然是已经被刘文采“收编”,从混混变成了军匪。
这样的事情十分常见,蜀中的许多军阀都拥有袍哥的身份。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如今的军人,早就和“良家子”三个字扯不上关係了。
“马老爷,刘团长已在翠屏山上设席,邀请城中士绅共商祭祀龙王之事。”
“趁著太阳还没下山,赶紧跟我一道赴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