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剥皮邪祟,陈家被灭(2/2)
“陈家死者,尽数被剥皮。依驱邪院典籍记载,邪祟剥皮,必是为了披上人皮,化作人形,取而代之。”
元林一手扣紧铜符度牒,一手暗藏符籙,脸上虽带笑意,眼神却满是戒备。
“元师兄是要验明我正身,对吧?”
左清秋反而鬆了口气,紧绷的身躯缓缓鬆弛。
“左师弟果然聪慧。还请师弟依我所言做两件事,其一,激活铜符度牒;其二,虚空绘製镇邪火符。”元林直言不讳。
左清秋一眼便看穿其用意:“激活铜符度牒,可引白玉符柱验证身份;虚空画符,则是验明驱邪师真身。镇邪火符至刚至阳,纵是妖邪手段通天,也绝无可能施展出来。”
“左师弟聪慧过人,难怪王大人对师弟青睞有加。”
目的被点破,元林並未放鬆,依旧戒备地看著他。
左清秋不再多言,指尖注入灵力,瞬间激活铜符度牒內的身份印记。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与天穹之上的符文结界相连,身份验证毫无破绽。
“铜符度牒验证无误,师弟,请继续。”元林神色稍缓,却仍坚持下一步查验。
左清秋灵力匯聚於右手食指,凌空勾勒符文。
剎那间,一道由金色符纹凝聚而成的镇邪火符悬浮於半空,纯阳气息扑面而来。
元林感受到那股凛然正气,终於放下戒备,拱手笑道:“左师弟,方才是师兄谨慎得罪,在此赔罪了。”
左清秋收回符籙,连忙回礼:“元师兄也是职责所在,何谈得罪?师弟受不起。”
他並未贸然上前,依旧保持著距离。
元林收敛笑意,正色道:“左师弟,如今我们可以说正事了。”
“还请元师兄告知,陈府到底发生了何事?”左清秋直奔主题。
元林面色凝重如铁,一字一句道:“陈家上下六人,全部遇害。死状极惨,皆是活著被剥皮、抽魂夺魄。”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经符器检测,陈府残留的妖气,乃是四阶妖邪所为。”
“四阶妖邪?”
左清秋面色骤然一白,仿佛被这恐怖的境界狠狠震慑,心神震动。
“对,所以,左师弟应该明白师兄为何要如此谨慎了。”元林面色凝重地说道。
作为三阶驱邪师,他是很明白四阶妖邪的恐怖。
儘管在青云郡城內,白玉符柱组建的符文结界会压制四阶妖邪的力量,让它不敢全力施展。
可让元林独自面对四阶妖邪,除非他动用自己的命符,冒著身死道消的后果,引动符文结界的力量应对妖邪,不然,他的下场不会比陈家六人好多少。
左清秋面色严肃地说道:“元师兄想要师弟如何配合你,请儘管吩咐。”
元林说道:“左师弟莫要紧张,只是询问一下师弟昨晚,是否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左清秋摇了摇头:“昨天从农学堂与林青山师兄以符籙兑换灵植种子后,师弟回到家中,研究了好一会灵植种子,就参悟了符法,睡之前並没有留意到家中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师弟有符籙出售?”
元林眼睛微亮。
炼製符籙太过耗费灵气了。
就算是元林这位三阶驱邪师手中有不少符籙,他都不愿意拿出来交易。
“在歧北镇之时,炼製了不少符籙,正好林师兄那边手里有多余的灵植种子,我这人对灵植很好奇,就从林师兄那里换了一批灵植种子研究。”
左清秋很认真地回答。
“可惜了。”元林无奈地说道。
“元师兄为何感到可惜?”
左清秋好奇询问。
“若是可以用灵植种子换符籙,师兄手里就有不少灵植种子。”
元林无奈摇头。
“以师兄的本事,就算是炼製三阶的符籙,也是轻鬆的事情,师兄为何如此......?”
“不谈这些,你家中当真没有遇到什么动静?”
“昨晚风雷交加,真的闹出一些动静来,我也难以发现。”左清秋无奈说道,“不过,我手中的宅院,原本就有安宅符文,后来我又在墙体上绘製了大量的安宅镇邪符籙。”
这是典型的城镇驱邪师的做法。元林如此想著。
看来,这四阶妖邪未必找向左清秋。
不过也是。
这妖邪杀了陈家六人,若是再从这六人中挑选熟人下手,驱邪院完全可以沿著这方向找到这妖邪踪跡。
可昨晚的一场大雨,著实將许多痕跡都衝散。
“师弟,这件事要保密,另外,除了待在有安宅符文的家中,不要在城中其他地方滯留。另外,若是有熟人来访,还有一个验证对方身份的好办法。”
元林点了点头,认可左清秋的说法,甚至出言告诉左清秋如何避免危险。
“什么办法?”左清秋好奇问道。
“破皮见血。”
元林很认真地说道。
左清秋想了想,最后点头道:“我在青云郡城,除了王澈这位朋友外,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
“若真的走到用破皮见血来验证身份,我会让王澈不要没事跑来我家。”
左清秋很认真地回答。
元林很满意点头。
听劝就好。
“师弟,儘快回家吧,不要在外面逗留,这件事还需要上报给执事,甚至院长来处理。”
元林面色凝重地说道,这案件很棘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处理范畴。
左清秋面上闪过犹豫。
“师弟还有什么话要说?”
“元师兄,若是陈家之人尸体火化后,还请师兄將骨灰派人送到我府上。我与陈家陈念慈是同窗,与其他人也是相识,都是来自清溪镇。”
左清秋態度诚恳。
“清溪镇?!对了,他们都是来自清溪镇。”元林呢喃道,马上抬起头来,望著左清秋,“左师弟放心,待他们尸体真的火化,我派人將其骨灰送到你府上。”
“那就麻烦元师兄了。”
“客气了。”
左清秋离开了陈府,直接回家。
回到府上,他望著大门处黯淡的符纹笔跡,想到了什么。
立即回房中,磨好硃砂墨水,將缺失的安宅符纹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