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英代酱?(2/2)
而身心放轻鬆之后,就冒出点念想了。
英代酱,太可怜……恋爱都没谈过,初吻还是自己的门牙,如今离了婚,还被变態前夫骚扰。
按佐藤弘次遭遇十级【魅惑】后的掏心窝子话,他只在结婚戴婚戒时,哆哆嗦嗦捏过英代的手指,之后再也没碰过她。
佐藤弘次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太喜欢英代,不希望她嫁给別人,可佐藤弘次又因自身的问题,很自卑,对她怀有愧疚,很对不起她,不忍伤害她,但也想要一个她的孩子,经歷一年的煎熬挣扎,想出了一个痛苦的办法:先跟她离婚,等她再婚跟別人生了孩子后,把那个新任丈夫杀掉,再娶她。
他没想到英代不止没再找新老公,还直接回娘家啃老了,一啃就是三年,他后悔离婚时分给英代太多钱。
痛苦,苦口婆心的,跪著去劝。
英代就拿出了他的罪证,扬言再骚扰她,就去曝光举报……
跟佐藤弘次穿一条裤子的山岸真一得知后,大为震惊,大为恼火,回家就把跟英代是好闺蜜的和枝,一顿殴打。
自此,山岸寧愿去洗泡泡浴,也不进和枝臥室。
这对闺蜜都挺可怜……必须让山岸太太脱离苦海,管个这样的閒事儿,人人有责。
“竹中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山岸太太轻微的扭动身子,小声说。
她隔了一层睡衣的身子,发了烧似地,越来越热,额头也很红,还沁了一层细汗。
胜彦手指一顿,意识到揽著她腿弯的左手的食指,在无意识的敲击她膝盖,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可以说出来,我给你解释。”
山岸太太呼吸一滯,腿弯的大筋绷了一下,没出声。
旁边的琴叶,刚掏出钥匙,猛地回头,满眼的不可置信,然后紧抿著嘴唇“哼”一声,飞快打开大门,催促胜彦赶紧进门,把山岸太太放下来。
英代的房子里,只有三层的小阁楼上亮著微黄灯光,黑色窗帘遮挡著。
三人刚走到门口,一半的客厅亮起了灯。
接著“蹬蹬”脚步声响起,英代推开了房门。
她仍旧那身深蓝色的睡衣、睡裤,齐肩直发有些毛躁,下嘴唇之前被胜彦用门牙磕碰过,还稍微有一点肿,像涂了口红,倒也显得更润了。
她眼神飞快的往胜彦身上点一下,又慌乱似地躲开。
在【洞察】特效里,胜彦精准的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充满了各种意味,有紧张、疑惑、羞愤,还有好奇,也带了一丝试探。
当然,简单的词汇,已经不能形容英代复杂的情绪了。
她之前遭遇胜彦的三级普通【魅惑】,虽然到现在还没想透,哪里不对劲。
但在如今清醒的状態里,也可以回想起,当初胜彦对她说了什么,以及她又对胜彦说了什么。
英代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把用来保命的证据,这么轻易的拿出来,还送给了他。
只因为他帅吗?不可能!
做为一个常年创作幻想小说的宅女,对於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
大概是被他催眠了……
想报警,但没什么用吧?谁都不可能相信的!甚至我还会被抓进精神病院。
就算有警察相信,也顺利把他抓进监狱,那他也可以用催眠逃出来啊!
大概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会疯狂报復我,甚至会把我囚禁,永远催眠,做一些满足他欲望的事…嘴唇都被他磕肿了…想想就可怕。
不过,在英代恐惧大半天,沉下心全面復盘之后,她也发现了疑点,胜彦並没有对她做什么过份的事。
严防死守的保险金,他没要。
犯罪证据也只拿走了家里的小部分,而藏在银行保险库里的致命证据,他甚至问都没问。
这跟佐藤弘次和山岸真一派来勾引她,用以骗走证据的目的不符,毕竟自己那时候,可真是让人羞耻的对他百依百顺了……
他明明可以做到,为什么不做?
或许他们真不是一伙的……可他找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
胜彦找她的目的:让英代心甘情愿的分给琴叶赔偿金、弄清楚山岸真一的目的,还有洗脱自身砸死宫本正雄的嫌疑凶手问题。
后两个目的,已经达到。
一个是山岸真一的“偷证据”,另一个,佐藤弘次把录像和吊灯销毁了。
至於之后,他俩的危胁,不来还好,敢来的话,一个金幣搞定,让他俩去自首。
提高金幣爆率的方法也有了,琴叶如同掛件。
至於她会不会跑,病入膏肓了,被偏爱的果然有恃无恐。
“英代酱,”胜彦抱著山岸太太往前走一步,站在英代面前,用出个和善笑脸,接著说,“瞧瞧谁来看你了。”
英代的耳朵,条件反射似地抖一下。
她神色有些凝固,睁大的眼睛飞快眨动著,眼神眼神也有些飘忽。
刚刚胜彦站在大门口时,英代已经通过监控看到了,自然也认出了和枝。
之所以下楼开门,也是要迎接一下,毕竟三年没见过了,很想念的。
她也想知道,和枝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是被胜彦抱著来的?还用那么曖昧的姿势。
毕竟和枝是山岸太太,难道被赶出家了?或者看清了山岸的罪恶,逃出来的?
不过,胜彦突如其来的一句“英代酱”,还仗著长得帅,笑得那么人模狗样,她脑子一片空白。
感觉又要被他催眠,不跟他说话……
“英代酱,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
和枝因被胜彦抱著,虽是羞耻的臊红了脸,但再次看到英代,她跟三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曾经无话不谈的姐妹情深友谊,顿时浮上心头,亲切的感受也是冲淡了一些羞耻。
“呃~”英代微微张了张嘴唇,接著点头,“嗯。”
“哼……”
琴叶甩著包裹从两人中间挤过,在玄关口踢掉鞋子,跺著地板跑进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睁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这边。
“別在这里站著了,”胜彦说著,也踢掉鞋子,走进客厅,又回头说,“英代酱,过来坐下聊。”
英代的耳朵,又条件反射似地颤了颤。
倒想喊一句“不要搞得像你家一样”,可再想到胜彦身上的古怪,连大气都不敢喘了,默不作声的跟进客厅,提著心缓缓坐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