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金幣【魅惑】实为【降智】打击(2/2)
山岸真一没作回应,只是喝酒,似乎是意识到了某些弊端。
胜彦顺势询问关於永田道宏团伙的情况。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回答的也挺全面。
银行高层有高层的“总会屋”,中层有中层的“总会屋”,中层想多捞点好处,就得瞒著上面。
永田道宏的关州联合会,名义公司叫做“关州综合管理株式会社”,暗地里帮山岸和佐藤处理討债业务,低价购买他们手上的烂帐,然后去暴力追討。
目前处在紧锣密鼓的转型期里,正有条不紊的开始插手金融圈,山岸和佐藤就是首要合作对象,有了总会屋雏形,甚至还在招聘高材生。
现在的主业,是经营各种风俗项目,如:陪酒俱乐部、应召女郎派遣、成人娱乐场、情侣酒店等。
当然,也没放弃黑道传统,收保护费业务。
不是多大的组织,一百二十几號人,本部在歌舞伎町,势力范围辐射新宿区、涩谷区、丰岛区。
敌对势力就是团体21,同期崛起的对手,本部在池袋。
胜彦简单了解之后,问道:“永田道宏派人请我去跟他见面,你们知道他找我要干什么吗?”
“我提议的,”山岸真一很乾脆,接著说,“你现在身上太乾净,没什么把柄,以后升职不好掌控……”
这个傢伙,儼然成了正宗的黑道白手套了。
胜彦愣了愣,问道:“你准备给我製造什么把柄?”
“我只是提建议,具体製造什么把柄,看永田道宏怎么做。”
如果是美人计,倒也挺荣幸……胜彦默默心道一句,金幣【魅惑】特效是真强悍,希望他俩事后想不起来吧。
如今已经聊了四十多分钟了。
胜彦问道:“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计划,要针对我吗?”
山岸真一眼神已经恍惚了,拍著胜彦肩膀,吐字不清说:“武藤志刚的问题,我需要慢慢试探,考验一下你会不会找武藤志刚告密,只要告密,就杀掉。”
“不能杀!”佐藤弘次跳脚,“英代怎么办?我未来的一郎怎么办?”
“你隨便找个人强姦她,也一样。”山岸隨口道,“就叫佐藤一郎。”
“混蛋!你是畜生吗!”佐藤拍桌大吼,“如果你太太被人强姦,你会是什么心情?”
“连她也杀掉。”山岸轻描淡写。
“什么?!”佐藤不可置信,“你跟和枝感情不是很好吗?”
“那是以前。经过你跟英代的事,让我认识到,女人不值得信任,就算是妻子。”山岸说的振振有词。
胜彦本想趁机询问一下,山岸要怎么对付武藤,但被佐藤一打岔,也没心思询问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知道的秘密越多越烦恼,当即低头吃鱼。
佐藤似乎哑口无言了,山岸真一歪著肩膀笑起来,说:“你这样的舔狗,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你这种暴力狂,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佐藤反驳。
胜彦吃完鱔鱼盒饭,扫一眼腕錶,【特效】时长不到十分钟了,如今急需知道的都知道了,应该抽身。
之前对英代使用【魅惑】,在特效即將结束时,英代盯著胜彦看的情况,让他不太放心。
“我去趟洗手间,”胜彦说著抽出牙籤,剔了剔牙,隨后掰成两段仍进双层饭盒里,接著起身说,“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心里话要跟彼此说的,比如看哪个地方不顺眼,趁著这个机会,赶紧坦白坦白,十分钟后我再进来。”
最好是打起来……胜彦心道一句,关上房门。
两人开始爭吵了,不过房门的隔音效果挺好。
胜彦要找到刚才的女服务员,確定一下,她会不会回想起,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事。
还有八分钟的时长,只要还在持续,走到哪就影响到哪。
虽说隨便找个人看效果,好像也没问题,但女服务员更靠谱吧!
毕竟是在同一个包厢里开始的,而且,她做为服务人员,那种“没有礼貌”的行为,对她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故,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留下深刻印象的。
三楼没有驻守服务生。
下到二楼,经过之前的包厢,里边传出秀昭狼嚎似地唱歌声,唱的是beyong的《真的爱你》,他大概也是beyong的粉丝。
胜彦隨手拉开房门,只剩了秀昭和大造,要等山岸和他回来。
胜彦隨口询问他们去向。
大造表示:山中课长年纪大,不胜酒力,回家了,女生们也跟著回去。
秀昭表示:千夏和彩花肯定回家了。琴叶说,你回来后,让我们转告,她在一楼等你。
临最后,秀昭还爬跪著询问:“你们真像杂誌上说的那样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吗?”
酒后吐真言,他对他的恋爱进度,感到愁闷了。
胜彦只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玩吧!”关门就走。
下到一楼,琴叶果然没回去,正坐在前台对面的休息椅子上发呆。
胜彦见她没看到自己,也就没过去打招呼,直接走向最近的服务员,询问在308號包厢的女服务员去向。
大概是饭店老板,考虑到三楼客人的私密性问题,在没有按铃呼叫时,vip服务员一般会在员工休息室等待。
员工休息室在四楼,没电梯……
胜彦再次折返,还没到楼梯口,琴叶追了上来,俩眼亮晶晶的飞快眨动,就直勾勾盯著他,也不说话。
胜彦脚步没停,琴叶也跟著往楼上走。
【特效】时长还有七分钟,她的状態有点反常……胜彦边走边问:“你是有话要说吗?”
琴叶脸蛋憋的有点红,带著一股娇羞味,四下瞄一眼,小声说:“你可不可以,隨便指挥我一下?”
“什么意思?”胜彦有些诧异。
“就是隨便让我,为你做点什么。”琴叶一口小白牙咬著大拇指指甲盖,飘忽的眼神里充斥著期待和羞耻,接著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话,我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