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爱丽·思旺(1/2)
我来自阿拉巴马,带上心爱的五弦琴;
要赶到路易斯安那,为了寻找我爱人。
晚上起程大雨下不停,但是天气还乾燥,
烈日当空,我心却冰冷,苏珊娜,別哭泣。
哦,苏珊娜,你別为我哭泣。
烂牙酒馆的秋日午后。
沉闷的阳光,沉闷的空气,略有失真的留声机也沉闷地唱著小曲。
大厅基本没有什么客人,只有最角落的一桌围坐十几个人,一改平时的喧譁,闷声玩著扑克。
爱丽·思旺坐在柜檯后,百无聊赖地擦著杯子。
她的眼神却不时看向楼梯口。
那位亚裔客人,快要下来了吧。
毕竟离治安官先生和他的朋友来找他也有好一阵了。
他不会还在呼呼大睡吧?也不知道这位先生的睡相如何……
想到这,这位早就『身经百战』的寡居老板娘,脸上却有些微微泛红。
自从昨天开始,那充满力量,充满最原始暴戾的强壮身影,就不断在她脑海中徘徊。
那压迫感十足的阴鬱嗓音,还有身上火药与菸草交融、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
爱丽·思旺又是一阵出神,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不自觉绞在一起。
快停下!你这没有廉耻心的女人!
爱丽·思旺脸色涨红,摇摇头。
別瞎想了,你只是被昨天的衝突刺激到了,没有什么其他的……
她不断告诫著自己。
正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她心中涌现。
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安感,像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灵性在向她示警一般。
此时此刻,身处二楼房间的姜邦德已將鬼魂被放逐后的『灵性灰烬』收好,解除了封锁房间的仪式魔法。
已经轻微到难以察觉,即使是专业超凡者也很可能会忽略的灵体残余从房间中散发出来。
在爱丽·思旺眼中,整间酒馆忽然变得阴沉,窸窸窣窣的不详声音从各处传来。
她嚇了一跳,从木凳上猛地站起来,原本就紧绷的衬衫胸口,更是一阵波涛汹涌。
这种感觉……
爱丽·思旺扫视整个前厅,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黑人帮工依旧慢吞吞地扫著地。
赌徒们依旧在玩牌,甚至比刚才还更活跃了一点。
除了她以外,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板娘细腻白嫩的手扶住了额头,一阵阵的阴冷侵袭身体。
明明三十六七度的天气,她却觉得像赤身裸体在寒冬雪地里一样。
这种从小就时不时会出现的『感觉』被她的父亲认定为恶魔附身。
为此,她的父亲请来形形色色的神父、巫师甚至是驱魔人。
吞咽圣水、圣烛滴蜡、悔罪鞭挞……在治疗的过程中她受尽折磨。
而她自己则知道,每次出现这种『感觉』,她身边一定会发生什么难以解释的坏事,甚至是死亡。
最严重的一次,她在床上瑟瑟发抖,快要在盛夏时节被冻死。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父亲,那位在家乡十分有名的企业家,莫名死在了花园中。
脖子上血肉翻开,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咬。
这次……这次又怎么了?
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阴冷的气息越来越近。
爱丽·思旺的嘴里都开始呼出白气。
她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拉开柜檯抽屉,翻找著母亲留给她的那件遗物。
慌张之下,不仅没有找到东西,她颤抖的手反而一把將抽屉打翻。
哗啦一声,各种杂物散落一地。
混球!
老板娘咒骂一声,半跪在地上,胡乱摸索著。
天生的近视本就让找东西这件事困难无比,那种阴冷、痛苦的感觉更是让其雪上加霜。
“你在找这个吗?”
正当爱丽·思旺已经放弃寻找,双手撑地痛苦喘息时,
一个沉稳的身影挡在了她和痛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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