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赠同令,食同饮(2/2)
“厉兄为我指点迷津,却所求甚少,叫我如何心安?既然我家老祖赠予了厉兄一块令牌,那我便效法老祖,同样以一块令牌相赠。”
仲思礼微微一笑,
“此乃同风令,乃是我仲家中,外姓子弟能够拿到最高权限的令牌,持此令牌,在仲家所有的商行之中,皆可享受上宾待遇。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需持此令牌找仲家的人,他们自会尽力协助。”
“且厉兄此去天吴坊市,坊市中便有不少商会与我家皆有往来,厉兄持此令牌前往,也可借我仲家身份行事,他们自然不敢轻慢厉兄。”
陈观水闻言,当即心中一震,这等权限的令牌,只怕在整个仲家之中,也少有几个人能持有,毕竟持有这块令牌,就等於能够扯著仲家这等显赫的金丹家族的名头行事,若落在有心人手上,后果极其严重。
但仲思礼却偏偏敢在连陈观水真面目都没有见过的情况下,直接將其相赠,足以见其气魄。
可怜陈观水方才真的只是觉得受之有愧,未曾想,反倒无意间成了以退为进,叫他一时间觉得这令牌著实是有些烫手。
“厉兄弟,你不必这般小儿女態,”仲思礼见陈观水踟躕,当即又开口说道,“我观厉兄弟行事,绝非池中之物,又与我志趣相投,区区一块令牌罢了,何足掛齿?”
“更何况厉兄弟借我仲家的令牌行事,於我仲家本身,哪有半点坏处,反倒是厉兄本身也要打上我家的標籤,这件事到底是谁占便宜,还尚未可知。”
“厉兄弟,莫非你这般小气,不愿意叫愚兄占你些便宜?哈哈哈哈。”
仲思礼说著,仰头大笑几声,抬手一扔,那白玉酒壶便凌空飞起,又在两枚银杯之中添满了酒。
隨即,仲思礼举杯朝陈观水一抬,直接一饮而尽。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份上,陈观水自然也就不矫情,只是默默地將这份情记在心中,反手將那枚令牌收好,旋即同样举杯,一饮而尽。
“仲兄厚赐,小弟铭记在心。”
言罢,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些琐事谈罢,仲思礼也没有放陈观水离去,直接便唤来佣人,吩咐他们摆上了一桌百花异果宴,言之凿凿曰:“春采百花为饮食,夏摘诸果以生活,诚神仙事也,经春夏之交,正当时节也。”
隨即便邀请陈观水同食。
陈观水推脱不掉,只得就席,二人便嚼花衔果,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交流所学,一时间各有所获,皆有相见恨晚之意。
气氛好不融洽。
……
就这般,时光飞逝,岁月流转。
却说陈观水那日同仲少爷吃醉了酒,恍惚间撞回了房间去,直接和衣而眠,不觉已是三日过去。
一直到即將抵达天吴坊市,被小廝敲门提醒时,陈观水这才悠悠醒转,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
前些日子,为了儘可能快地练就法力,陈观水几乎是不眠不休,完全用冥想代替了睡眠。
虽说效率確实有所提升,但却是积累了一身疲惫,如今一朝睡饱,只觉得天宽地阔,色彩斑斕。
只见他轻轻推开窗子,鹏鸟已然飞得低了些,不见了那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而是可以清晰地看见下方那座令人震撼的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