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不是,师兄你真会啊 > 第十五章 草台班子成团

第十五章 草台班子成团(2/2)

目录
好书推荐: 旅人生仙路 仙域传说2皓月传奇 凡人修仙之人界纵横 在修真界觉醒RPG系统? 凡人:开局结算,拿下忘忧仙子 半岛:从jyp混团开始出道 权游,我养的动物会进化成龙 当霍雨浩遇见星铁愚者 斩缘 锈夜逃亡

云间月道:“所以才有你、我和山上雪压著中线。你认路最稳,尸在你手里最不容易出岔。最危险,不等於最该换人。”

沈七夜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却只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张嘴也真会挑人心软处下刀。”

“这不叫下刀。”云间月道,“这叫实话。”

温別雨则盯上了另一件事。

“若我来定谁该停谁该走,你们最好別又犯老毛病。”他先看叶清寒,再看云间月,“尤其两个最爱拿命充数的。”

叶清寒皱眉:“我何时拿命充数?”

“你站著就像。”

“……”

云间月在旁边笑得很缺德:“大夫这句,倒是把你看透了。”

“你也別乐。”温別雨冷冷转向他,“你若再来一回一边吐血一边说大吉,我先把你药翻了再抬走。”

“抬走归谁管?”

“归沈七夜。”

沈七夜立刻摆手:“不接不接,我只送尸,不送会说话的麻烦。”

“你看。”云间月摊手,“班子还没搭稳,就开始推活了。”

圆缺在旁边靠著桌沿,听到这里才悠悠开口:“贫僧有个问题。”

“说。”

“诸位既然都把自己排明白了,谁负责给贫僧发工钱?”

沈七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叶清寒额角一跳。

温別雨像早料到他会问这个,连白眼都懒得翻。

倒是云间月最从容,笑眯眯回他:“和尚,你昨夜从供桌底下摸的钱还没吐乾净吧?”

“那是贫僧劳动所得。”

“那就继续劳动,直到所得合理。”

“施主,你这话听著像黑店。”

“巧了,我们这班子本来就不像正经营生。”

圆缺和他对视片刻,忽然也笑了。

“行吧。”

“贫僧先赊著。”

这句一出,连叶清寒都没再说什么。

因为这已经差不多等於圆缺自己的答覆了。

他还在嘴硬,还在算钱,还在把一切说得像临时搭手。可他既然肯说“先赊著”,便说明这和尚自己心里也明白,这趟路不是看一眼就散的。

山上雪见这张桌大致能坐住了,才把最后一层推出来。

“还有一件事。”

眾人都看向她。

“我们不能只沿著死人给的词走。”

“回水北渡、命师宴、帖子,都是方向,但也可能有人等著顺这条线来钓我们。尤其昨夜最后那个『司』,若真和天机司有关,那我们越往前,越可能撞见不只闻家的追口。”

叶清寒点头:“所以路不能走死。”

“对。”山上雪道,“先去摸回水北渡,但不能直撞。阴路能借就借,外路能绕就绕。先看口,再看桌,不先把自己送上桌。”

“这话比命师宴三个字顺耳多了。”沈七夜小声道。

“你昨夜不是还说自己命苦?”圆缺道,“如今知道苦处在哪儿了?”

“知道了。”沈七夜苦著脸,“我本来以为我是给你们带个路,结果现在看著,像是要给一群活人赶去赴席。”

“这说法不错。”云间月若有所思,“赶赴一场不该开的席。”

“你別又把这话当吉利话记住了。”沈七夜警觉道,“你一记住,多半就要出事。”

云间月刚想回嘴,庙外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沙响。

不是风吹草动。

更像有什么贴著庙墙外那圈枯草,一寸一寸蹭过去。

沈七夜脸色先变,抬手就去按尸铃。

叶清寒一步侧到门边,剑还没出鞘,肩背已经绷紧。山上雪指尖压住袖中短匕,温別雨则直接把剩下那包药灰捏进手里。

圆缺抬眼望门,刚才还懒散靠著桌子的姿势一下就收了。

“不是活人脚步。”

云间月没出门,只站在原处听了两息,忽然道:“是昨夜被惊散那几股阴气里的一股。”

“没退乾净?”叶清寒问。

“退了。”温別雨道,“但退得不甘心。”

山上雪压低声音:“它在试口。”

“试我们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庙里还有新开的缝。”

这一下,方才那张桌上说出来的“分位”忽然就有了现成用处。

云间月甚至没再多说,只偏头看了眾人一眼。

山上雪最先明白,抬手点向庙门右侧:“叶清寒,堵正门。別让它硬冲。”

“沈七夜,把铃藏住,別先把它惊散。”

“温別雨,药灰留著压它回头的口。”

“圆缺,看它是不是昨夜那团东西顺出来的尾气。”

她自己已经一步踩上偏侧那道断裂砖缝,正好看住庙里最容易漏线的角。

叶清寒一句废话没有,人已压到门后。沈七夜手心全是汗,还是把尸铃攥得稳稳的,没让它先乱响。温別雨退到桌边,药灰扣在掌心,只等那东西真扑进来时封它后路。圆缺则拨了一下佛珠,眼睛微眯,像在听那股蹭墙过草的阴气里有没有昨夜那道灰缝的旧味。

至於云间月。

他什么都没拿出来,只把一枚铜钱捏在指间,站在庙门正中偏后半步,刚好在所有人的线都能借到他的地方。

下一瞬,庙门外那阵沙响忽然一重。

一团黑灰似的东西猛地贴著门槛扑了进来。没有形,没有脸,只像一截被拽断的尾气,带著一股腥冷和不甘,直衝供桌底下那道刚封好的灰缝。

它冲得急,目標也准。

显然真是来试口的。

“现在。”山上雪喝了一声。

叶清寒剑鞘先横出去,不斩它本体,只截它扑向桌缝的那条直线。那团黑灰一撞上剑鞘,顿时被撞偏半尺,方向一乱,沈七夜腕子一翻,尸铃在袖里闷闷一震。

不是响给人听,是响给那团阴气听。

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送行短线在它脚底一晃,把它那股只顾往缝里钻的衝劲晃迟了一瞬。

就这一瞬,温別雨的药灰已经撒了出去。

灰不是兜头压的,是正洒在它后撤会借的那道门槛影里。苦气一起,那团黑灰果然顿住,本能地想回头,却发现退路先被呛住了。

圆缺这才真正动手。

他手里佛珠一甩,珠子没往那团灰上砸,反倒斜斜抽在供桌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像给庙里重新立了一道极窄的界。那团黑灰本就没真成势,被这一下和药灰、铃线一夹,顿时散成三四缕乱飘的小烟。

云间月指间铜钱这才弹出去。

不是打散,而是正好把其中最黑那一缕骗向庙门外。那东西跟著铜钱一偏,撞上门槛外第一块碎砖,顿时像找错了口,一头栽进冷风里,剩下几缕也被叶清寒顺势一压,彻底散没了。

前后不过三息。

庙里重新静下来。

沈七夜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呼出一口长气,声音都发颤了。

“刚才……刚才那算什么?”

“算你们这草台班子,勉强能演。”圆缺道。

“谁跟你草台班子。”沈七夜下意识顶回去,顶完才一愣。

因为他刚才嘴比脑子快,说出口的,正是眾人从一开始就绕著打转的那层意思。

庙里几个人都看了他一眼。

云间月第一个笑出声。

“行啊,沈七夜。”

“名字都给起好了。”

“我不是起名字!”沈七夜急了,“我是骂人!”

“那也骂得挺准。”温別雨居然难得接了一句。

叶清寒沉默片刻,道:“是不太像正经队伍。”

圆缺把佛珠重新缠回手上,慢悠悠补刀:“叶施主说得含蓄。贫僧替你翻译一下,是从头到脚都不像。”

山上雪站在一旁,听著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眼底竟也很轻地鬆了一下。

云间月也像看懂了她那一瞬极淡的松意,没再往深处说,只抬手把铜钱收回袖里,笑著拍了拍沈七夜肩膀。

“行,那就这么定了。”

“草台班子也好,破庙戏台也罢,反正眼下这世道本来就没给咱们搭正经台子。”

“既然如此,不如这一路就由咱们自己把台子支起来。”

“先去回水北渡,再看看命师宴上,到底是哪桌东西在替別人分生死、定贵贱。”

沈七夜被他拍得一激灵,立刻往旁边让了半步,嘴上却已经拦不住地开始絮叨,脚下也跟著先往庙外挪。

“我先说好,草台班子归草台班子,走阴路听我的,谁也別自作主张。还有,尸担要重收,铃要再试,药味和活人气都得压一遍。和尚別乱摸供钱,剑修別一不高兴就顶最前,道士也別见谁都先画大饼……”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像真把自己放进这队伍里了。圆缺在旁边听得直乐。

“施主,你这嘴上说命苦,脚倒走得挺快。”

“我是怕你们死得太快牵连我!”沈七夜骂归骂,人却没停。

叶清寒已经往庙门外走去,像懒得再听这两个人把一句“上路”说出十八层歧义。温別雨则开始收拾桌边残灰和药包,一边收一边冷声提醒:“吵归吵,半炷香內必须动身。再拖,昨夜那股尾气未必只有一缕会回来试口。”

“听见没?”云间月冲几人一抬下巴,“咱们这班子里最会报丧的都发话了,谁敢磨蹭?”

“你再拿我报丧说笑,我就真让你见丧。”温別雨道。

“好好好,不说。”

山上雪最后看了一眼供桌底下那道重新封稳的灰缝,转身往外走。

晨光已经把庙外破草照出一点灰白。

夜没彻底过去,天也还没真亮,可路已经摆在前头了。

回水北渡。

命师宴。

帖子。

还有那句没说全的“司”。

她知道,从这一脚迈出荒庙开始,这群人便不再只是被一条阴路和一连串旧帐临时赶到一起。

他们会继续互刺,继续互坑,继续谁都不肯承认自己有多在乎旁边那几个麻烦。

可有些事,已经变了。

至少现在,真要往前追那张桌,不再是谁一个人的路。

庙门外,沈七夜背著木箱,一边往前挪一边还在低声念叨。

“真是命苦……”

“先前带三个,后来带五个,现在倒好,带成一整个草台班子。”

云间月在他身后听得乐不可支,抬手就把一枚铜钱拋过去。

“接著。”

沈七夜下意识接住:“干什么?”

“班主发你开工钱。”

“滚!”

骂声一出来,前头几个人居然都没停。

只是在那层还没真正亮透的晨光里,各自往前,又默认著把彼此带进了同一条路。

而荒庙身后,冷风卷过残墙。

像昨夜那截断香的灰终於彻底凉下去。

前头的新路,却刚刚开场。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在沙盒世界打造邪神组织 民俗:预支庇护所从五脏庙开始 微光领主在永夜种太阳 巫师:从埋尸人开始无限兼职 领主:从契约半精灵双胞胎开始 召唤英灵:打造神话天庭 魔女养成手册:我的水魔法不对劲 我的武道栏无限融合 师姐,快到盆里来 老皇帝只想长生,尔等休要造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