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偷家的乔薇尼(2/2)
这孩子看著十三四岁的样子,完全就不是苏恩曦和路明非能造出来的。
更別说这孩子头上还有一对看著就不是人的大角和那粉色的星星眼睛。
“你们什么时候跑去诱拐孩子了?”
酒德麻衣先是错愕,隨后便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她站起身来將提亚马特拉过去挨著坐下,隨后开始数落这对小情侣:
“我说你们,就算不想这么早怀孕生孩子也不能诱拐人家的啊,而且这孩子看著就不同寻常。快点给人家送回去,咱们再怎么也不能做这么没底线的事情……”
酒德麻衣越说越起劲,完全没看见路明非和苏恩曦黑下去的脸。
『要不然我们还是把这傢伙赶出去吧,也不用给她留別墅。』
『同意。』
眼神对视,路明非和苏恩曦就已经达成了一致。
另一边,酒德麻衣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她的脑袋被人摸了摸。是提亚马特,她踮著脚摸著酒德麻衣的脑袋,脸上还有著充满母性的笑容。
“真是很可爱的崽呢~”
提亚马特如是想著,在她看来,不管是苏恩曦还是酒德麻衣,既然能够和自家崽崽住在一起那就说明他们的感情很好,她也不介意多两个崽崽。
养一个是养,养三个也是养!
酒德麻衣想要將提亚马特的手拿下来,但意外的,她並不抗拒这份抚摸。很温暖,就像是妈妈一样。
“她是不是被提亚……妈妈给俘获了?”
路明非看著这一幕,眼神有些奇怪,虽然知道这位从概念上来说就代表著“母亲”,但也没人给他说这位身上的母性会这么强啊?
苏恩曦倒是知道一些原因,开口为路明非解释:“她其实也没有怎么体会过父母的关爱,酒德家的人虽然在找她,但因为一些原因她並没有回去。”
想起自己的父母了?
路明非有些错愕,他没想到酒德麻衣也会有这样的过往。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讲明的好。
“麻衣姐,她的名字是提亚马特,也不是我和恩曦拐来的。而且论年龄,我们都得叫这位妈。”
路明非拉著苏恩曦找位置坐下,撕开一包薯片看著酒德麻衣红著脸任由提亚马特为所欲为。
酒德麻衣现在感觉自己身上就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提亚马特的抚摸很舒服,但那边两个浑蛋的眼神如芒在背,让她一秒都坐不下去。
“够……够了。”
最终,酒德麻衣还是红著脸拿下了提亚马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衝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那个崽,很害羞呢。”
提亚马特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世界真好,还有三个不会拒绝她的崽崽在。她这个当妈的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三个崽,让他们好好长大。
是的,即便是已经能够成家立业的酒德麻衣在提亚马特这里也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崽崽,还需要妈妈的照顾。
“走吧,妈妈,我给你安排房间。”
路明非走过去拉著提亚马特的手,带著她向二楼走去。
几次下来,他对於这个称呼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了,之前会尷尬也是因为他都十七岁了,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路麟城和乔薇尼离开了这么多年,年年也只有封信回来。
说句不好听的,路明非现在已经快忘了那两人长什么样子了。
他为提亚马特安排的房间是自己之前的那间,里面属於他的东西已经搬走了,但独属於他路明非的气息还在这间房中。里面的东西也都很齐全,也就是一些个人风格的装饰需要后面单独购买。
安排在这里也是因为提亚马特初来乍到可能会有些不习惯,有自己的气息在应该会好点。
但看著提亚马特那將满意写在脸上的样子,路明非自己也是放下心来。
“那妈妈你早点睡,我先离开了。”
“嗯,崽你也早点睡。”
“好。”
路明非关上房间门,往客厅看了一眼,苏恩曦已经不在那了。
摇了摇头,路明非走到酒柜边,他拿下一瓶雪莉酒和两个杯子,回到了主臥当中。
苏恩曦还在浴室洗澡,他打开酒,给自己和女人都倒了一杯。
他知道苏恩曦平时不碰酒,吃这么多薯片也是为了压住酒癮。但时不时的,他也会给苏恩曦倒上一点,品尝酒味。他有自信能够压得住她。
“雪莉吗?”
浴室的门推开,苏恩曦走了进来,她拿著一根毛巾然后在路明非的身前坐下。路明非很是自然地接过女人手中毛巾,为她擦拭著头髮。
苏恩曦自己拿起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杯中的酒。
她知道今晚只有这一瓶,就算外面的酒柜当中还有很多路明非也不会让她碰的。
少年在这方面一向管得很严,完全没有钻漏洞的机会。
臥室当中很安静,只有女人的吞咽声还有毛巾擦拭头髮的沙沙声。路明非专心地擦拭著头髮,这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但他不会抱怨,因为这是她想要他做的。
“好了。”
“明非真好。”
路明非將毛巾放回原位,顺手接住了向自己扑过来的苏恩曦,女人的身躯算不上重,就这样抱著他也没有什么压力。
一瓶雪莉酒在苏恩曦的攻势下很快就见底,路明非从头到尾也只喝了自己那一杯。
“在床上躺著,我去洗澡。”
横腰將苏恩曦抱了起来,路明非没有看女人湿润的眼眸,將其一把扔在了床上。这傢伙过去的感情史完全为零,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表情对他路明非的诱惑力。
路明非洗澡的速度很快,微长的黑髮在吹风机的热风下也不是什么事。
夜深了,路明非將苏恩曦抱在怀中,两人一同躺在床上。
“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
“嗯。”
苏恩曦凑上去在男孩的唇边落下一吻,隨后就在男孩的怀中沉沉睡去。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日子虽然不曾受委屈,但那边的住宿条件始终赶不上自家。
路明非也合上了眼,正如他所说那样,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