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谨遵號令!(求追读!求月票!叩首!)(1/2)
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唐炳文侧身避开一柄武士刀的劈砍,反手將峨眉刺送入对方咽喉。
他越打越觉得不对。
一个唐门使毒的好手,明明手段、身法都稳压对面一头,却被一个忍者逼得连连后退。
不是那忍者多强。
那忍者身上裹著一层灰色的炁,毒雾近身即散,根本沾不上去!
不止是他。
唐炳文扫了一圈战场,心往下沉。
用暗器的,对面派上了撑盾结界的阴阳师。
用近身短刀的,对面换上了长刀剑客。
明明是混战,他们却像是早早排好了阵,谁该去缠谁,谁该去杀谁,半点不乱。
哪怕有对位被克制的,也会及时调换。
有人在居中指挥,根据各自克制关係实时调换对阵!
唐炳文一掌震开面前忍者,抬眼一扫,心下更是一沉。
自己这边的人,像是一步步被推进泥潭。
他咬紧牙关,扑向另一个忍者。
可恶……若是我方也有人居中调度……
场中形势越来越坏。
怪物压上来,忍者穿梭其间,唐门弟子和各门中人不断后退,死伤渐多。
他眼神掠过战场,最后落在四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张之维大袖飘飘,掌心雷光闪烁,逮谁打谁,所过之处无人倖免。
无根生左手开枪,右手出掌,想打谁就打谁,完全不讲章法,却总能收割人命。
梁挺靠在一棵断树旁,只有不长眼的衝到他面前时,他才会伸手拧断对方的脖子,然后隨手丟开,继续看戏。
最让唐炳文心惊的,是那个扛著锈刀的少年,他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见人就砍。
锈刀横掠,一刀一个。
一开始还没人觉得如何,可看得久了,连唐炳文都微微变色。
杜威出刀,从不落空。
喉咙,心口,太阳穴,后颈,肋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试探,没有第二刀。
刀刀致命。
唐炳文望著杜威,独眼里满是欣赏。
这小子,简直是天生的杀手,身在战场,却眼若无人。
侧身躲过几枚手里剑,杜威用锈刀顺势劈开了一个忍者的胸膛,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隨手抹去血渍,便直扑下一人。
杜威眼里,確实没有人。
只有炁。
他看不清面孔,看不清衣著,甚至分不清远近。
他能看到的只有炁。
花花绿绿、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炁充斥在视野中。
每一团炁都在流动,都有强弱,都有缝隙。
他不需要判断对手的招式。
炁往哪边涌,招就从哪边来。
炁哪里薄,哪里就是破绽。
一个忍者扑来,左肩的炁薄了一瞬。
杜威一刀。
忍者倒地,锈刀嗡鸣,一股温热的力量顺著刀柄涌入掌心。
杜威浑身一震。
那是对方的炁,正在通过锈刀灌入他的身体。
先前猎杀各小径伏击点时便已加强的身体,又强上一分。
他挥出下一刀。
又一股力量涌来,比上一次更浓。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杀一个人,身体就轻一分,手上就稳一分,眼中的炁就更清晰一分。
越杀越强。
越杀越快。
惨叫和呼喊不绝於耳,但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囈语,哪些是真实。
来。
再来。
来我便杀。
又一刀捅穿一个忍者喉咙时,杜威忽然一怔。
那人临死前,瞳孔涣散,耳边却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迴荡。
“左边退,第三队补上。”
“別碰那个道人,去缠唐门的毒师。”
“换人!换人!耗死他们!”
是二力居士的声音!
杜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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