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吃饱喝足(1/2)
鸟类的血液並不多,方休感觉自己就喝了两口就没了,看了看雪鸟脖颈上那外翻的伤口,狰狞的模样让方休打消了用嘴嘬几口的衝动。
算了,反正煮了全吃了就行。
为了不让绒毛沾水,方休没有使用滚水脱毛,而是直接拔毛。
当然,这样拔毛很费劲,而且还会损伤鸟的皮组织,但这种大冷天,绒毛要是沾水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干透。
他可还想攒些绒毛后,给自己的棉衣填点里子。
说起来也是神奇,他身上这件棉衣看著普通,但保暖性还真的挺强的,它的整体是用一种灰黑色的毛细线编织成的棉线,然后再用这个棉线编织成的棉衣,里面还有夹层,填充著一些灰白色的毛絮。
看起来並不厚实,但確实保暖。
不过,由於这么些天,方休一直穿著这身衣服扛柴火,上躥下跳的,肩膀上和背部以及裤腿的一些位置已经有点开线了,不缝补一下,里面的毛絮都要跑光了。
將雪鸟的毛拔乾净,一些长羽方休则单独收了起来。
接著他又给雪鸟直接刨开肚子,除了肠子这东西脏些还可能带有寄生虫的不要,其他都保留著。
把肠子丟篝火中,方休將雪鸟切成了一个个小块,然后把一些带骨头的丟到木碗里煮鸟肉汤,几块肉多的,方休將其用树枝串起来,打算直接烤著吃。
木碗始终还是有点不太方便。
一个是挖的口子太小,第二是不能直接上火烤,只能热石煮沸。
平时煮些玫瑰果茶之类的还勉强,现在要煮鸟肉汤就比较麻烦了。
为了让鸟肉多煮一会儿,將其彻底煮熟,方休只能勤换热石,但问题是,热石换的快,换的多,沾的碳灰就多了,不一会儿,整碗鸟汤的就有点浑浊了。
不过这也是小问题,现在来说,无伤大雅。
但这样的確十分影响口感和效率,在喝鸟汤的时候,方休已经在琢磨怎么製作自己的餐具了。
烧陶就別想了。
这冰天雪地的,先別说去哪里找陶土,就算找到了陶土,后续用水和泥,阴乾,再烧陶,那都是大问题。
在这样的环境下,水分会迅速结冰,一旦未烧制的陶瓷內的水分未阴乾,形成结晶,火一烧就会直接开裂。
这就需要方休在和泥和阴乾的时候只能一直在篝火那进行,而且在陶瓷阴乾的那几天里,篝火不能停,还得保证阴乾区域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这期间需要处理的问题太多,根本不现实。
骨碗?
不行,能形成碗口的骨头,那这野兽得有多大才行?
小的没必要,大的惹不起。
那该......
嗯?!!
等等!
方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之前遇到的那两节车厢。
之前在遇到那车厢的时候,面对那一车的铁皮和钢材,方休不是没想过要弄点下来做点铁质工具,但问题是,他当时手上根本没有合適的工具,这些铁皮別说加工了,割都割不开。
手上的骨刃虽然坚硬,但这毕竟也只是骨头,哪能有钢铁硬。
但刚刚他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他记得,那车厢上的木板可是用铁钉钉的。
那些铁钉先不说可以用来给自己搭建庇护所。
他完全可以把铁钉当做工具,用铁钉敲穿铁皮,用钉点连成一片,那铁皮不就割下来了?
只要钉出大概的形状,把铁皮覆盖在圆石上,將铁皮贴著圆石敲成碗形,一个铁锅不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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