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个舞台上水平最高(1/2)
“黑悟空,《绅士》。”
主持人报幕,南清商上台。
这期他的装扮也有点“升级”。
玫瑰浮雕红色面具,花瓣层层叠叠,盛放得近乎妖冶,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面具较大,实际上是下面还有一张齐天大圣的面具,这是为了最后的揭面做准备。
一套剪裁极度合身的三件套西装,深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体现著“绅士”的体面与枷锁。
整体妆造是用了心的。
这装束让沈昭寧眼睛一亮,很有新鲜感,宋小娇也评价说“像模像样的”。
《绅士》。
前奏响起。
钢琴的前奏如水般流淌,带著几分清冷的孤寂。
这次南清商切入的很准。
“好久没见了……什么角色呢?”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全场寂静。
不再是以往那种直衝云霄的高亢,而是刻意压低的声线,带著一点点沙哑的颗粒感。
他唱得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小心翼翼地抠出来,生怕惊扰了什么。
“细心装扮著……”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过自己脸上的玫瑰面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南清商不必“细心装扮”,他唱的是沈昭寧,沈昭寧每天细心装扮,然后被忽略和无视。
语言总是双刃剑,伤人也会伤已。
那些沈昭寧在痴恋中迸发的自我毁灭式的厌恶,都一点一点化做“灵感”流淌进南清商的心怀中。
所有挣扎之中的绝望,绝望之后的庆幸,庆幸之后的自我厌弃,自我厌弃后又因一点垂怜而生的渴望与期待。
都让沈昭寧这朵即將枯萎的人间玫瑰,重新娇艷,而这份艷红顏色,亦是源自南清商的心血。
“我想摸你的头髮,只是简单的试探啊……”
当唱到这一句时,南清商的声音终於染上了哭腔,但他强行忍住,让那份颤抖化作了一种更深沉的隱忍。
“像以前一样可以吗?”
这句歌词像是南清商在低声乞求,可他唱的是谁的祈求呢?
副歌爆发。南清商终於释放了他標誌性的高音,但这一次,高音不再是炫技,而是绝望的吶喊。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般的痛楚,整个人仿佛在舞台上摇晃了一下。
紧接著,“我只能扮演个绅士”这一句,他又强行將声音压回低沉,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人心碎。
沈昭寧捂住嘴,泪水滂沱而下。
宋小娇嘟囔著“完了、彻底完了”。
在这座录音棚中。
在《绅士》的歌声中。
灵感激盪。
那些怨懟、痴念、绝望、深情、愧疚与缠绵,此刻化为一种无形无质的神秘之线,牵扯在台上的南清商和台下的沈昭寧之间。
自然是望见了彼此。
南清商望见沈昭寧那一刻,心头狂跳。
她怎么来了……完了,功亏一簣。
“你就当刚认识的绅士,闹了个笑话吧。
……我们的距离在眉间皱了下,迅速还原成路人的样子啊。
越有礼貌我越害怕,绅士要放得下。”
音乐渐弱,只剩下钢琴的单音。
尾音慢慢落。
这首歌不难,它不需要炫技,全靠语气、眼神和细节处理。
一个悲剧內核能將它的情绪放到最大。
就像是南清商此刻的心结。
情绪慢慢消散,南清商缓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口,重新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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