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尸山血海!暴走的夜月空!(求月票)(2/2)
富岳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引以为傲的瞳力正在被纯粹的力量碾压。
夜月空突然鬆开须佐,后撤半步,右拳收至腰际。
所有血雷与豪意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压缩在拳锋形成一点刺目的猩红。
然后————
挥拳!
“轰!!”
无数裂痕瞬间爬满整个须佐能乎,富岳的万花筒疯狂转动想要修復,但隨著一声玻璃破碎般的脆响,號称神之力”的须佐能乎竟被这一拳生生轰爆。
富岳的身形更是淹没在了这豪意光柱之中。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宇智波止水会在面对夜月空的时候,动用伊邪那岐了。
根本就——贏不了————
雾气中混杂著查克拉的波动,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三米,连血腥味都被这股潮湿的寒意冲淡了几分。
——
“果然是雾隱啊。”
叶仓警惕地环顾四周,在她的脚边已经有著数具雾隱忍者的尸体。
她与雾隱算是旧相识了,灼遁的血继限界让她成为了当初砂隱对抗雾隱的尖兵,因此对於雾隱的那些术,叶仓是极其熟悉。
而此刻这瀰漫的雾气,正是雾隱村的招牌忍术!
可雾隱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雾隱的杂碎————”
叶仓眼神冰冷,但心中却是升起了一抹喜意。
她转头看向雾气深处,宇智波富岳与夜月空的战斗动静极其巨大,即便相隔甚远,还有浓雾遮掩,叶仓也能感知到。
而如今动静渐缓,恐怕战斗已经结束。
木叶忍者所剩无几,或许此刻跟宇智波富岳的战斗,能让空释放些许极乐之匣的负面之力,但想要完全清醒,恐怕还不够。
如见雾隱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是瞌睡来了枕头!
“机会,动手!”
狂暴的豪意轰碎了须佐能乎,在这股力量耗尽的瞬间,雾中却是骤然传来一声低喝,紧接著是密集的破空声。
“水遁·千杀水翔!”
无数水针从四面八方射向夜月空所在的位置,每一根都蕴含著足以贯穿钢铁的力道。
与此同时,雾气中隱约可见数道黑影快速移动,结印声此起彼伏。
“水遁·水龙弹之术!”
“风遁·大突破!”
“冰遁·燕吹雪!”
水龙咆哮著衝出雾气,席捲著狂风轰来。
密密麻麻的冰雪飞鏢更是紧隨而至,同时四周有冰墙拔地而起封堵退路。
雾隱的忍者们显然训练有素,一出手就是组合忍术,试图將夜月空困杀!
然而。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炸响,那刚刚跟富岳战完的夜月空周身,血金色雷光再度暴涨。
他的身影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顷刻间撞碎了冰墙,水龙弹在他身上炸开的水花还未落下便被血雷的高温蒸发成白气。
那些冰雪飞鏢落在他的身上,更是初冬的飘雪,除了增添气氛外,毫无作用。
“怎么可能?!”
雾中传来不可置信的惊呼。
夜月空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雾气中如同两盏嗜血的灯笼,他的身形骤然闪烁而去,像是彻底失控的泥头车。
直接开创!
“轰!”
所过之处,雾气被狂暴的能量撕开一条通道,露出后方三名满脸惊骇的雾隱忍者。
他们甚至来不及结印防御,夜月空的身形便已贯穿了其中两人的胸膛,炸开两团血雾c
第三人被余波掀飞,重重撞在树干上,口吐鲜血。
“怎么可能!”
倖存的雾隱忍者肝胆俱裂。
他们原本是奉命潜伏在战场外围,等待木叶与云隱两败俱伤后坐收渔利。
木叶与云隱的战斗果然激烈,其响动震天动地,他们甚至不敢多看。
不过夜月空孤身一人追击木叶忍者,却是让他们看到了机会。
特別是跟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对轰后,他们更是认为时机已到!
但可惜————
搞不清实力的差距,就胆敢向雷影夜月空挑战。
你们连万分之一的胜算也不会有。
迎接我的蓄意轰拳吧!
“水遁·水阵壁!”
倖存的雾隱上忍仓皇结印,一道湍急水墙拔地而起。
但夜月空的血雷之拳已至,水墙如同薄纸般被贯穿,那名上忍的胸膛瞬间凹陷,脊椎骨刺破后背,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在树干上撞出一朵血花。
浓雾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撤!快撤!”
“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话音未落,一道血雷已劈开雾气直刺而来!
“冰遁·水晶壁!”
雪白的冰墙瞬间凝结,却在接触血雷的剎那炸成漫天冰晶。
“砰!”
那雪之一族的上忍被一拳轰在腹部,整个人弓成虾米,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从口中喷出,直接暴毙。
但就在这时候。
夜月空突然抱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周身的血雷忽明忽暗,眼中猩红闪烁,仿佛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內在斗爭。
一位雾隱暗部趁机狼狈后撤,惊魂未定地看著这一幕。
“他————他在抵抗什么?”
“嗯?!”
雾气深处,叶仓又解决掉了两个袭来的雾忍。
这些傢伙们看到叶仓,甚至比看到夜月空还激动,但最终全都葬身叶仓之手。
此刻,叶仓敏锐地察觉到了夜月空的变化。
与此同时,夜月空脑海中,极乐之匣残留的疯狂意志正如潮水般退去。
每一次杀戮,每一次战斗,空都在宣泄著那些负面能量。
先前与九尾的战斗,此刻与宇智波富岳的战斗,再加上这纯粹的暴力与杀戮的宣泄,终於是將夜月空心神之中那股庞大负面能量驱散压制。
“吼!”
夜月空突然仰天长啸,周身血雷猛地炸开,將方圆百米的雾气彻底蒸发。
那些潜伏的雾隱忍者全部暴露在阳光下,如同被剥去偽装的猎物。
“跑!快跑!”
雾隱忍者们彻底崩溃,四散逃窜。
但夜月空没有追击。
他单膝跪地,右手深深插入地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额头青筋暴起,大滴汗水混合著血水砸落在地。
“空!”
·1叶仓终於衝到他身边,却不敢贸然触碰他。
“没——事————”
夜月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他的瞳孔开始恢復焦距,眸中的暴戾气息逐渐褪去。
远处传来雾隱撤退的哨声,倖存的十几名雾忍仓皇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他们原本五十人的精锐小队,在短短的一个照面,就只剩不到三成。
叶仓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威胁解除后,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呼————”
夜月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
“看来是恢復清醒了。”
叶仓鬆了口气:“怎么样,极乐之匣的影响完全消除了吗?”
夜月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他体內狂暴的查克拉正在逐渐平息,但极乐之匣留下的负面情绪,尚且还有一部分,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体內的脉络中。
“大部分清除了,不过这东西比我想像的还要麻烦。”
“还没彻底解决吗?”
“无妨。”
夜月空夜月空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甩了甩脑袋。
果然还是得听老妈的,不能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这极乐之匣的查克拉虽然庞大,但其中所蕴含的负面能量著实太多,就算是他的心神,也险些没有抗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望向四周遍布的尸体。
木叶的,雾隱的,残缺不全,血肉模糊。
这场屠杀的惨烈程度,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微微皱眉。
“刚才与你战斗的————是宇智波富岳?”
“啊,可惜让他跑了。”
蓄意轰拳的时候,空的心神已经逐渐清明,自然也能感受到富岳的突然消失很显然,那傢伙动用了伊邪那岐,就跟团藏,还有宇智波止水一样。
不过空也不在乎。
伊邪那岐的代价,是一颗眼睛失明,这也就意味著就算宇智波富岳能够逃出生天,他也就只剩下一颗万花筒了。
“刚才那一招,是什么宇智波的秘术吗?”
叶仓若有所指的说道。
“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写轮眼之上的存在。”
“昔日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便是依靠著那股力量,跟初代火影平定了整个忍界。”
空隨口说道,看著四周鲜血淋漓,雾气逐渐散去的树丛,转而问道。
“战场的情况如何了。”
“托你的福,大获全胜。”叶仓简短匯报:“我救下了九尾人柱力,香奈在那边医治。土台在打扫战场,不过纲手的情绪很不对劲。”
“你当著她的面干掉了自来也,虽然是处於极乐之匣的暴走状態,但他们两个毕竟是曾经的伙伴。”
空不置可否,转身朝战场方向走去。
“另外,大家也都很担心你的状態,你暴走的模样——有些太嚇人了一点。”
“对了,你接下来还要注意雾隱,他们一直盯著战场,伺机而动,恐怕用不了多久,也要加入这场战爭了。”
“下水道里的老鼠罢了,不足为虑。”
“..
”
两人穿过瀰漫著血腥味的森林,沿途隨处可见战斗的痕跡。
断裂的树木,焦黑的土地,还有那些已经冰冷的残肢断臂。
主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焦土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云隱忍者们正在土台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敛同伴的遗体,同时將重伤员集中到临时搭建的医疗区。
当二人回到主战场时,云忍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看到夜月空出现,云忍们都露出敬畏的神色,口中呼喊著永带妹萨玛的同时,眼神中还带著些许害怕。
很显然,夜月空的暴走,同样给予了他们极大程度的震撼!
“永带妹!”
听到消息的土台赶忙跑了过来,满脸激动的看著恢復正常的空:“太好了,您果然没事!”
“还是有点事情的,战后的事情可能要麻烦老师您了。”夜月空轻笑道,但周身瀰漫的血腥气息,让他的话语模样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伤亡情况如何。”
“阵亡五百二十七人,重伤四百余人。”土台的声音低沉下来:“但相比木叶,我们算是大获全胜。”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那是空抱著九尾嘆为观止砸下的大坑。
此刻,那里堆叠著数以千计的木叶忍者尸体,其中不乏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
没有血继的傢伙,都被集中扔在了这里。
不过上忍们都是尸体,脑袋都被割了下来。
忍者们诡譎的术可以探索到很多信息,哪怕是死人,他们也能从脑子里挖点东西出来。
“艾大人的伤势有点重,另外————”土台有些吞吞吐吐的:“纲手姬跟她的弟子静音不见了。”
空眉头微皱,目光落在了土台的身上。
“不见了?”
“是的,在叶仓小姐跟香奈小姐將九尾人柱力带回后,纲手就在玖辛奈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封印,隨后便不见了。”
“我立刻去搜寻!”
在其身旁的叶仓沉声开口:“时间不长,她就算想走,应该也走不远的。”
“算了,不必管她,注意一下大致情报即可。”
空收回目光。
“九尾人柱力呢?”
“在那边,香奈小姐跟萨姆依正在照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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