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至高的谋划（2/2）

如同等待猎物死亡的禿鷲，耐心而致命。

……

就在黑暗魔神於沃弥尔星高空冷眼旁观，

算计著如何渔翁得利之时。

在那超越时间与空间、凡人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至高法则圣殿集群中，

另有一场无声的注视正在进行。

现实法则化身的老人，

难得地离开了自己那充满无数可能性的殿堂，

步履略显蹣跚地走进了属於死亡女神的宫殿。

这里並非阴森恐怖，而是一种极致的寧静与终结的秩序，

仿佛万物最终的归宿，一切喧囂在此都將平息。

“死亡，看……”

现实老人指著下方那片混乱的沃弥尔战场，

目光落在正竭力稳定混沌魔法的旺达身上，

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那个红头髮的女孩，就是我的传人。怎么样？还不错吧？”

死亡女神那承载著所有生命终点的脸庞，

在面对同为至高法则的现实时，

无法也无需保持对外的那份绝对高冷。

她深邃如星渊的眼眸瞥了一眼，清冷的声音在殿堂中迴荡：

“唔……她就是迫使你给那个叫苏鸣的小子留下一道祝福的女孩？”

现实老人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老小孩：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应该啊！

你我作为至高者，洞悉过去未来的无数可能性，你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死亡：

“反倒是你，亲自下场干预，这件事……

处处都透著奇怪。

別告诉我，你只是一时兴起？”

死亡女神的目光穿透层层维度，再次落在那与灭霸激战的苏鸣身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什么远古旧怨，

什么痛恨盘古鲁莽开天遗留了无数难以修復的宇宙bug……

那些，都只是表象，是用来蒙蔽那位真正位於一切顶点的存在

——“万物之上(one above all)”

的表面手段。

他们这些被眾生奉为至高法则的存在，

虽然执掌著宇宙的根本权能，

却並非这方世界真正唯一的主宰。

在那无法想像、无法描述的更高层面，

存在著一个绝对的、不可逾越的顶点，

它是创造一切、定义一切的终极源头

——oaa。

唯有达到他们这个层次，才能依稀感知到其一丝若有若无的影子。

然而，

经过无尽岁月的观察，

所有具备理智与宏观视角的至高存在，

都逐渐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

这位 oaa似乎……对这个由其创造的世界並不十分在意。

宇宙中存在著许多逻辑无法自洽、规则无法形成完美闭环的地方，

就像一套精密的法则系统里存在著明显的“漏洞”。

打个比方，就像一个游戏开发商，

呕心沥血开发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全息世界，

可对於里面已知的许多 bug，

却始终听之任之，从未进行过“版本更新”或“补丁修復”。

这种近乎於“被创造者拋弃”的感觉，

让像现实、死亡这样关心宇宙长远平衡与发展的至高法则，

內心深处都縈绕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虑。

而至高法则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就像永恆与无限，这两位更偏向於概念本身，

常常沉浸於自身的玩闹与演变；

而像毁灭那个疯子，

满脑子都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破坏本能，

根本不在乎宇宙的未来……

死亡女神之前对苏鸣表现出“格外关注”甚至亲自出手，

其深层原因，正是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

——苏鸣，

这个身负盘古传承和无限宝石的变数，

他並非这个宇宙的“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