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双王拦路，谁才是狩猎者？（2/2）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卷进哥斯拉大战金刚现场的倒霉路人。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求神拜佛別被大佬打架的余波给踩死。

距离在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夏言停下，在离那两人不到五米的地方站住。

一个很有压迫感的距离。空气都跟冻住了一样。

先开口的是愷撒。

他双手抱胸，往前挪了半步，金色的眼睛里全是侵略性，嘴角的笑却很优雅o

“夏言。”

他声音不大，但穿透力不容置疑。

“学院记录里，你跟你的......同伴，三天前申请了校外实践，理由是探索民俗文化”。”

愷撒的笑里带了点玩味，“但奇怪的是，我用了学生会的全部权限，甚至以加图索家的名义问了执行部北美分部，都查不到你们的离校记录，交通信息，乃至於......存在过的痕跡。”

他顿了顿，那双金眼睛死死盯著夏言，想把他整个人看穿。

“在卡塞尔，只有一种任务能抹掉执行者的一切信息。校长亲自授权，风险评估s级以上，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保密任务。”

愷撒的语气很確定。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夏言发起一场堂堂正正的挑战一我已经看穿你的秘密了，现在，承认它！

路明非在后面听得浑身一哆嗦。

s级以上？

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这他妈是探索民俗文化？

这是去地狱搞团建了吧？！

夏言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愷撒，落在他身后的楚子航身上。

愷撒是狮子，习惯用吼叫宣告存在。那楚子航就是蛇，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果然，楚子航也开口了。

声音跟冰块一样冷。

“你的呼吸变了。”

他话很少，句句都往核心捅。

“回来前，你一分钟呼吸十八次。虽然稳，但吐纳之间有空隙，那是力量没法完全控制身体。”

楚子航的黄金瞳亮了些，像在做高精度扫描。

“现在，你一分钟呼吸九次。每一次都很长，很密，几乎没声音。你的身体成了个封闭的圈，力量在里面转，一点都不往外漏。”

他抬起头，那张面瘫脸上，第一次混杂了困惑跟狂热。

楚子航的目光把夏言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跟最快的刀一样，想找个破绽。

“你身上没伤，但你的精神，像一块被锤了一千遍一万遍的钢，很累，但密度惊人。”

“告诉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你到底......杀了什么？”

这一刻，路明非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觉得自己是个误入物理学顶尖会议的文科生。这俩大佬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拼一块儿，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精神密度？

这真是他认识的那个，会因为食堂猪肘子被抢光而骂街的师兄吗？

全场的焦点，又回到夏言身上。

面对两位“王”从规则跟实力两个角度发起的逼问，他终於有了反应。

他有点好笑的看著这两个发现了“新玩具”而兴奋的好战分子，那眼神，跟看两个围著圣诞树等拆礼物的孩子一样。

他没否认，也没解释。

他只是挑了挑眉，用一种聊天气似的，云淡风轻的语调，懒洋洋的承认：“保密任务？”

他拖长了音，嘴角扯出一个让愷撒跟楚子航瞳孔同时缩紧的弧度。

“啊，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