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祭坛重现（2/2）

山谷中央的地面龟裂，泥土如同沸腾般翻滚、隆起，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內部推开，向著四周迅速散开。

碎石泥土四散奔逃，露出下方坚硬、古老、呈现出一种暗金色泽的岩石地面。

震动越来越剧烈，那岩石地面也在不断抬升、变形。

渐渐地，一座庞大、古朴、充满了岁月沧桑气息的建筑轮廓，从地下缓缓升起！

那是一座祭坛！一座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暗金色石材垒砌而成的、呈圆形阶梯状的上古祭坛！

祭坛共有三层，层层收束，最上层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平台。

每一层台阶的边缘，都雕刻著繁复、古朴、充满了原始力量的纹路。

那些纹路，有展翅欲飞的神鸟，有象徵太阳的火焰与圆轮。

有跪地祈祷的先民，有山川地理的图案，还有大量难以辨认、却蕴含著神秘道韵的古老符號。

整座祭坛，明明被掩埋了不知多少岁月，却没有丝毫破损。

反而在月光和残留的霞光映照下，散发著朦朧的、暗金色的光晕。

仿佛刚刚从时光长河中被打捞出来，纤尘不染。

祭坛现世的剎那，一股浩瀚、苍茫、庄严、肃穆的气息。

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轰然充斥了整个山谷！

这股气息，並非单纯的灵力或威压，而是一种混合了厚重歷史、虔诚信仰、不屈意志、文明薪火的……人道伟力！

王曜站在祭坛下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

他“看”到，祭坛周围的虚空中，仿佛有无数的光影在闪烁、在流淌。

那是无数身著兽皮麻衣、面容模糊的上古先民，正围著祭坛虔诚地跪拜、祈祷。

那是熊熊的篝火在燃烧，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先民们眼中对光明、温暖、丰收的渴望。

那是洪亮的祭祀之音在迴荡，吟唱著对“帝俊”，对“玄鸟”，对太阳，对山川的讚美与祈求。

那是部落首领手持权杖，將最珍贵的祭品献上祭坛，祈求神祇庇佑族人繁衍，风调雨顺……

无数先民的祷告声、祝愿声、祭祀的吟唱声，跨越了无尽时空，匯聚成一股磅礴的意念洪流。

縈绕在这座古老的祭坛周围。

这是被岁月尘封的信仰，是被遗忘的虔诚，是人族在蒙昧时期，面对浩瀚天地、未知命运时，发出的最朴素也最强烈的吶喊与期盼！

除了这厚重如山海的人道愿力，祭坛之上，还瀰漫著一丝极其精纯、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与寒冷的炽热气息。

那是太阳真火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仿佛风中的残烛，但那股至阳至刚、光明正大、滋养万物的特质，却无比清晰！

这与王曜所知的金乌、帝俊的传说，完美契合。

“玄鸟祭坛……祭祀帝俊与太阳的祭坛……果然如此！”

造化玉碟在王曜识海中惊嘆。

“而且保存得如此完整，甚至残留著如此磅礴的人道愿力和一丝太阳真火的本源气息！

不可思议！看来，上古时期，这里確实是一处极其重要的祭祀中心。

而且祭祀的对象，在人族早期信仰中，地位极高！”

就在王曜震撼於眼前这座古老祭坛和周围瀰漫的浩瀚气息时，异变再生！

仿佛是感应到了他这个“人道代行者”的到来，感应到了他体內那枚同源同质、却更加“现代”、更加“完整”的人道符文。

縈绕在祭坛周围的那些上古先民的祈祷愿力、祭祀时凝聚的信仰之光、以及那一丝残存的太阳真火气息，突然齐齐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