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们要把F-22打成白菜价(1/2)
第176章 我们要把f-22打成白菜价
洛克希德前脚刚走,后脚傅皓然坐著厂区摆渡车过来了。
“咦?洛马的人呢?”傅皓然看著空荡荡的车间问。
“走了,十分钟前刚走。”李建国解释道。
傅皓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人怎么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不过,走了正好,省得自己陪著笑脸应付这群傲慢的白人佬,浪费时间。
“他们看了哪些地方?”
李建国察觉出傅皓然的不爽,连忙解释:“先是第一车间没有停留,他们对苏系战机完全没兴趣,还说我们在————倒腾苏联的破烂。”
“来到第二车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我们没有精密工具机、没有熟练技工、没有军用航电,十年內不可能復產。”
傅皓然扫了一眼滑轨上正在流转的机身。“你没解释?”
“没解释。有些东西,他们不信是他们的事。”李建国顿了顿,“不过他们嘲讽的每一个点,我都记下来了。”
傅皓然没兴趣听,而是反问:“国內订购的零部件都到了吗?”
“到了,第一批静力测试样机已经完工,通过了地面结构模擬测试。但试飞样机的核心材料卡壳了。”
洛马的人並不知道,当他们以为傅皓然等人十年內都不可能完工时,第一批战斗机已经从生產车间下线了。
“脉动生產线的效率如何?”傅皓然关心地问道。
提到这,李建国就有些激动,要知道,在此之前,脉动生產线还只是概念,现在却成为了现实!
要理解这条生產线的含金量,必须先了解传统航空製造的痛点。
以往造飞机,普遍採用“固定站位式装配”。
也就是把飞机固定在一个地方,好比盖房子一样,由不同工种的工人带著工具和零部件轮番上阵。
这种模式本质上是以飞机为中心,“飞机不动人动”。
其弊端在和平时期尚可忍受,但在面临大规模產能需求时,就成了致命瓶颈。
各工种在狭小空间內极易相互干扰,哪怕一个螺栓没打完,后续工序几百號人只能干等。
更糟糕的是,那些价值连城的大型对合台架和高技能装配工人被长时间低效绑定,產能天花板被死死压在一个极低的数值上。
在傅皓然和卡伦技术总监的推动下,脉动式生產线应运而生。
该生產线將汽车工业的流水线思维引入航空製造领域,实现了“飞机动而人不动”的转变。
这在过去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俩人说话间,吃完午饭的工人们陆续回来,开始了工作。
f—22机体在牵引设备的控制下,像心跳一样按照设定的节拍,有规律地从一个工位“脉动”到下一个工位。
一號工位刚完成蒙皮铆接,机身立刻滑到二號工位,航电舱装配同步启动。
每一个工位上的装配工人和专用设备,只需专注完成自己的一道工序,大家同时展开平行作业,互不干扰。
在外人看来,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在李建国这样的业內人士眼中,这是一种变革!
当战机能像汽车一样下饺子般走下流水线,產能將不再是束缚。
更加恐怖的是,这条脉动生產线已全面数位化,90%以上零部件採用自动化加工与装配,所以哪怕是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都可以上手。
李建国一开始的时候,还担心这群没经验的大学生能否胜任这份工作。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虑了。
自家老板,直接把生產汽车的那套思路,搬到了飞机生產线。
“根据我们的计算,目前的效率直接翻了三倍,四条线全开,一年能出144
架,差不多8天就能下线一架整机。”
“当年洛马f—22的巔峰產能,也才月產2架,我们单条线的效率就已经追平了他们的全厂巔峰。”
傅皓然点点头,他对这样的產量並不满意,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成本问题。
在傅皓然的计划里,目前这套模式,以后可以直接用机仆替代人工。
机仆不用休息,输入指令就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f—22战机放在战锤世界根本算不上先进,一旦全面开战,损失绝对很大,所以f—22战机的成本必须再压缩,新一代低成本的战机研发,也要提上议程。”
恰好此时,成箱的零部件被送来。
“这批国內的零部件效果如何?”傅皓然问。
李建国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傅总,我找的都是我以前在国企合作过的厂商生產的零部件,大厂出品,有保证。”
李建国以为傅皓然会很满意,却见傅皓然摇头:“这种小批量的找他们,没有价格优势,以后改成普通厂就好,只要价格合適,要求可以適当降低。”
“啊?”李建国有些没反应过来,战机这种高精尖的產品,不应该越可靠耐用越好吗?
傅皓然知道李建国在想什么,但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这些战机在另一个时空都是消耗品,自己一个“民营企业家”必须向现实低头。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傅皓然只能给出另一个理由:“我们是做外贸版,价格是我们客户的重要考量標准。”
“我们要先把价格打下来,让客户们买得起,然后再用售后捆绑住他们,让他们持续出血。”
“记住,我们贏利点不是卖產品,而是之后的保养,只要我们卖得越多,以后挣得才越多。”
李建国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李建国豁然开朗。
“我们只是一家新公司,没有口碑和影响力,只能靠价格优势打开市场,然后再靠后续的维护保养和升级服务,赚取利润。”
“傅总不愧是商人,想的就是比我远。”
想明白后,李建国重重点头:“好的傅总,我会联繫国內的熟人,寻找一批替代品。”
“若是不行,我回国一趟,亲自去考察,寻找合適的厂家。”
“不,你回去后,需要制定一套標准,以后按照標准来,不能只靠经验来做事,那样不利於我们採购。”傅皓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之后的全链条降本改造里,傅皓然直接把dyb电车的成熟供应链,搬上了f—22
的生產线。
航电核心用的是电车电控平台的平替方案,电池是车规级固態电池,毫米波雷达算法直接復用了电车的智能驾驶核心代码,连热管理系统都是电车量產线上用了成熟方案。
原本只是为了降本,结果意外发现,电车这套经过百万级量產验证的热管理算法,效率比洛马原厂航电热管理系统高40%,直接把他们卡了四年的散热bug给堵上了。
全链条成本直接降了70%,核心性能反而反超了原厂。
李建国展开报表:“目前单条线月產两架,再优化一下工位节拍,月產三架没问题。不过我担心一下子造这么多,万一卖不出去,库存积压太厉害。”
“积压不了。”傅皓然语气篤定,“只有產量上来了,成本才能降。”
“现在单架成本七千万美金,產量上去,要是四条线全开、年產能拉满,单架成本能压到四千万以內。”
傅皓然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之后让全產业链国產化,非核心件全用国內汽车供应链的成熟產能,复杂零件、特种材料全部在战锤世界生產,成本还能再压30%。”
“洛马的f—35裸机卖1.2亿,我的f—22必须要把售价压到6000万美金,才有绝对的价格优势。”
临走前,傅皓然交代道:“准备一下,下个月底的珠海航展我已经报名了。”
“这次航展,就是打开全球市场的第一枪,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卖现货,绝不能给阿美利肯任何卡我们的余地。”
李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自家老板这操作,放在古代那是杀头的买卖啊。
李建国甚至觉得,这次任务做完,是不是要考虑申请留在国內。
与此同时,华盛顿。
洛克希德·马丁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
亨德里克斯和格雷戈里刚下飞机,连西装都没换,直接衝进了会议室。
“各位先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dyb的f—22生產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格雷戈里把评估报告拍在桌上,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精密工具机,没有熟练技工,没有军用级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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