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游牧部落来袭(2/2)
“住手!”
“你们这群混蛋!”
“快,把他们赶走!”
战母没法容忍这群人践踏家园,可是隨著第一个勇敢的战士倒下后,那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射向高空。
他们好强大!
他们的人数也好多!
而这时,半山腰的黄草部落追击过来。
河谷两侧隘口的游牧人也在支援。
在这种群敌环伺的压力下,一名男丁开始拋弃女人和小孩,向没有敌人的方向跑去。
任凭战母如何呼唤,那个叫马姆的男人还是头也不回地越跑越远。
这是一群没法战胜的敌人。
在原始部落,受伤意味丧失劳动力,就算能击退敌人,伤员也会逐渐被部落拋弃。
这里的男人没有婚姻与私財的束缚,对於他们来讲,那些有限的情谊不足以支撑他们付出生命。
如果说封建社会的军队能承受十分之一的伤亡,那原始部落根本就没有打硬仗的能力。
如果看不到获胜的希望,士气的溃散从第一个队友死去时就已经开始了!
马姆的行为带动了其他的男人,恐惧在队伍中传递。
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拋弃部落,四散溃逃。
只要能逃离这里,保存有用之身,他们仍然可以去追求其他部落的女人,完成播种的本能。
“回来!”
“快点回来!”
战母痛苦极了。
这个马姆是自己的追求者之一,是从其他部落投靠来的男人。
两人也曾做过一些羞羞的事情,而对方甚至有可能是阿妮的父亲。
但他就这样离开了!
他曾经保证过会忠於自己。
士气的溃散让河滩部落丧失了抵抗的可能,越来越多的战士选择逃跑或者放下武器投降。
人口是原始部落的重要资源,只要不是丧心病狂的森林人,投降的人仍然有可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当最后一个抵抗的战士被击倒后,整个部落彻底被游牧人所控制。
部族的小孩被关进牲畜的围栏之中,青壮年的男女被困住手脚,跪倒在地上。
而那些抵抗强烈的战士,则被倒吊在木桿上,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的大脑充血,脸被涨得黑红。
战母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痛苦地看著那些倒吊者。
这些都是她的血亲,有她的兄弟,也有她姐妹的孩子,以及她自己的孩子。
关键时刻,只有这群来自於血亲的男人愿意战斗到最后一刻。
女酋长缓缓走了过来,狞笑著说道:“怎么样?当你拒绝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战母不可置信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女酋长指著周围道:“让我来介绍一下,牛奶部落,太阳花部落,五岔沟部落,顶石部落,渡鸦部落……”
“周围的大型游牧部落都来了!”
“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吗?”
战母没吱声,只是死死地盯著女酋长。
女酋长呵呵一笑,自顾道:“你们农耕部落不老实,很多的游牧部落今年都没有穀子。”
“这都怨你们!”
“你们破坏了神圣的契约!”
“我们这些游牧部落必须捍卫自己的利益,给你们这群农夫一点震慑和教训!”
“让你们学会尊重合作伙伴!”
女酋长拽起战母道:“现在,你们每年都要支付我300亩的穀子,这都是你自找的!”
接著,女酋长指著那些被俘的战士道:“如果你还敢拒绝,就得看著他们流血了!”
战母痛苦地闭上眼睛,跪倒在地:“我答应,你们会收到三百亩地穀子。”
“很好。”
“我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否则我们还会回来。”
女酋长刚想释放那些俘虏,却被奶牛部落的人阻止。
“干什么?”
奶牛部落的女酋长哼道:“干什么?这些是我的战利品,你想放掉就放掉?”
“可是,如果你不放开他们,谁来耕种?”
“这和我们奶牛部落有什么关係?我们奶牛部落的鲜血白流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过了黄草部落的掌控。
对黄草部落而言,绝没有毁灭河滩的打算!
太阳花部落……
五岔沟部落……
顶石部落……
渡鸦部落……
这些部落的首领全都拒绝释放俘虏。
如果他们把人口都带走,那河滩部落算是彻底毁灭了!
女酋长呆呆地看著这一切,缓缓道:“我要买下这些俘虏,这总行了吧?”
“不行!”
奶牛部落的女酋长一挥手,一名倒吊的战士被梟首。
鲜血顺著破损的大动脉涌入地面,將滚落头颅浸泡,血污沾染这泥土,让人看不清这颗头颅本来的面目。
“你在干什么!”
女酋长狂吼道。
“震慑!”
“震慑你懂吗?”
“给我压上来!”
隨著奶牛部落首领的呼喊,刚刚那些溃逃者被推出来。
其中就有率先逃跑的那个马姆。
此时的马姆手脚冰凉,已经被嚇得没法正常行走。
奶牛酋长踩在马姆的身上道:“这群农耕者就是贱骨头,如果不彻底的让他们臣服下去,以后要面对的反抗多不胜数!”
“农耕者的人口比咱们多,咱们需要联合起来,给予任何敢於反抗的农耕者重击!”
“农耕者的人口比咱们多,咱们需要联合起来,给予任何敢於反抗的农耕者重击!”
“只有鲜血和头颅才会让他们害怕!”
“我要杀掉所有的战俘,把他们的头颅送给所有不听话的农耕者,我要让他们知道胆敢反抗的下场!”
“我將其称为游牧联盟!”
“现在,你要加入我的联盟吗?”
黄草女酋长只感觉匪夷所思,游牧部落和农耕部落还从没有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奶牛酋长指了一下身后的黄种人道:“这位是我的新幕僚,是从基尔瓦那里购买的奴隶。”
“他来自一个曾经强大的超级部落,叫做……”
幕僚及时补充道:“蒙古。”
“对,蒙古!”
奶牛酋长道:“按照蒙古的说法,世界上只存在两种人,一种是征服者,一种是被征服者!”
“而我们游牧民族天生就是来当征服者的!”
说著。
那柄柴刀狠狠砍在了马姆的脖颈上。
马姆到死也没想明白,事情究竟错在了哪里!
敌人强大,放下武器逃跑或者投降,这不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吗?
如果知道最终的结局是被杀掉,自己也会拼死抵抗吧?
可这些问题,马姆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头颅离开身体,只能思考十五秒。
接著,奶牛酋长举起柴刀,走向下一个俘虏。
“住手!”
“不要这样做!”
“留下我们,我们会种很多的穀子给你们!”
“不要这样做!”
战母撕心裂肺的呼喊著,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没有用。
又一个头颅滚落在地上,又一滩粘稠的鲜血混杂著泥土。
刺鼻的血腥味衝击著在场所有人的神经,这样赤裸裸的屠杀和那些不开化的森林人又有什么区別!
“住手!”
“求求你们住手吧!”
战母疯狂地磕著头,祈望用这样的手段来阻止血亲的死亡。
但这样的祈祷,在一眾游牧部落的耳朵中,只是猎物死亡前的悦耳讚歌。
杀戮催生狂热,狂热又衍生杀戮!
这群游牧人已经红了眼,围成一圈,高声呼喊著“杀掉他!”
这是一场反人类的屠杀。
……
就在所有游牧人都沉浸在杀戮狂欢中时,在不远处的山头上。
旌旗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