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化学魔法,蜀军哭著喊妈妈(2/2)
“娘啊……救命!我喘不上气了!”
原本被称为“铁打”的蜀军,此刻正丟弃了长矛,扔掉了重弩,甚至连甲冑都顾不得脱,发疯般地从那些原本极其安全的碉堡和山洞里爬出来。
他们哭爹喊娘,鼻涕一把泪一把,有的趴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有的则闭著眼乱撞,直接跌入了万丈深渊。
……
城关之上,张任的情况最为悽惨。
他作为大宗师,本想强提一口真气闭息。可这催泪瓦斯不仅通过呼吸道,还能通过皮肤和黏膜產生剧烈的刺激。他那双神采奕奕的虎目,此时肿得像两颗紫红色的水蜜桃。
“呕——!”
张任跪在城垛旁,一边拼命地咳嗽,一边狂吐不止。那种生理上的绝望感,让他觉得死亡甚至都是一种奢侈。
就在这时,一阵规律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隨著刘季一声令下,三千名先锋军戴著黑色防毒面具,背负著特种攀爬绳索,开始在悬崖下方快速推进。
那些原本让孙越头疼不已的射击孔,此刻成了喷吐白烟的烟囱。安南军士兵熟练地拋出抓鉤,铝合金锁扣扣在岩石上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他们顺著绳索飞速上升,每经过一处岩洞口,都能看见里面横七竖八躺满的蜀兵。那些號称精锐的守军此刻正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翻滚挣扎,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从浓烟中升起的黑色“鬼魅”。
“动作快!清理关楼入口!”孙越在通讯器里低吼。
第一批安南军士兵翻上了城垛,他们手中的螺纹钢长矛甚至不需要突刺,只需轻轻一拨,那些已经哭得视线模糊、肺部几乎炸裂的守军便绝望地鬆开了手中的兵刃。一名蜀军校尉摇晃著站起身想拔刀,可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黑色怪人,就被安南军士兵隨手一记催泪喷雾正中面门,惨叫著翻落城墙。
孙越踏上关楼顶端时,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场怪诞的梦:到处是白烟,到处是跪地求饶、涕泗横流的汉子。他径直走向主位,看见了大將张任。
张任费力地撑开一条眼缝,他看到一群戴著黑色怪脸面罩、手持钢枪的身影,正悠閒地踩著石阶,在那浓烟滚滚的山道上从容漫步。那些原本能收割无数人命的滚木礌石,就在这些怪人手边,却没人有气力去推。
“你……你们……”张任指著这些“外星人”,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孙越走到张任面前,看著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此时却哭得像个受气媳妇一样的蜀地名將,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大帅,昨儿不是说要给咱们王爷牵马吗?现在这眼泪流得,是打算给咱们王爷洗地?”
孙越隨手一挥,两名戴著面罩的士兵上前,直接把已经瘫软如泥的张任架了起来。由於张任还在剧烈抽搐,两人毫不客气地给他后颈补了一记强效镇静喷雾。
“带下去,封锁所有出口!把这些软蛋全给我拎到关口广场去!”
隨著孙越的命令,安南军如入无人之境,迅速占领了各个枢纽。不到一个时辰,几名工匠在那沉重的绞盘处捣鼓了片刻,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號称万年不破的剑门关,那扇被无数尸体填平都未能开启的大门,在一片白烟中,终於向南方缓缓洞开。
整片山谷迴荡著蜀军壮汉们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与哭喊声。几万名精锐蜀军整整齐齐地跪在关前平地上,每人手里都拿著一块安南军发给他们的、用来擦鼻涕的废布,场面滑稽到了极点。
刘季摘下防毒面具,看著眼前这支被“化学魔法”彻底摧毁了意志的军队,点了一根烟。
“我就说,炸山多可惜。”
刘季吐出一个烟圈,看向已经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张任,“张大帅,还想喝羊肉汤吗?放心,这次不放辣椒。”
张任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肿著眼,机械地摇了摇头。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刀光剑影,见过万箭齐发。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几个冒烟的陶罐,给熏得想喊妈妈。
这,就是科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