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入主金鑾殿,这天下姓刘了(2/2)
刘季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如深渊般幽邃的眸子,他玩味地看了一眼那根大柱。
“撞吧,正好我打算把这大殿改造成『安南科学院』,拆了这柱子还能省不少木料。”
“你……你……”周博文气得浑身哆嗦,指著刘季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季不屑地冷笑一声,隨手挥了挥,孙越上前,將几卷厚厚的、印製精美的《安南日报》和一沓高清无人机航拍实物照片狠狠地甩在了这些老臣的脸上。
“睁开你们的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下』。”
照片飘落在地。
那些老臣本欲闭眼不看,但余光扫过,却瞬间被定住了魂魄。
照片上,是安南三郡如蛛网般平整的水泥路;是夜晚如同白昼、灯火辉煌的日不落百货大楼;是老农端著雪白精米、脸上每一道褶皱都写满幸福的特写。
而那一组组枯燥的统计数据,更是赤裸裸地写著:安南郡人均產出是大乾中原地区的——二十倍!
“朕在安南修路开渠、通电供水,让万民身暖心安。”
刘季缓缓走上台阶,站在龙椅前,俯瞰著那个哭泣的孩童和那群失魂落魄的权臣。
“你们在京城结党营私、大兴土木,让这千里沃土白骨露於野。在这金鑾殿里,你们谈的是礼教纲常,在那金门外,百姓咽的是观音土!”
刘季猛地跨前一步,声音如惊雷在殿內炸裂。
“你们守的是谁的皇权?你们效的是谁的忠?在这万民的性命面前,你们……谁才是贼?!”
这一声质问,带著陆地神仙级的神识衝击,震得周博文等老臣魂飞魄散。
他们看著那照片中如仙界般的安南,又看著自己这破败荒凉的京师,那种坚守了几十年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化为了一地的羞愧与绝望。
小皇帝看著刘季,虽然恐惧,却被刘季身上那种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力量所震慑。
他颤抖著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退位詔书,在那代表著大乾最后顏面的玉璽上,重重地按下了红印。
……
“主公,玉璽已得,大典……是否现在筹备?”诸葛青低声询问,眼神中满是狂热。
刘季接过那方沉甸甸的玉璽,没有像世俗暴发户那样亲吻或者端详,而是极其隨意地將其隨手一拋,丟给了身后的孙越,仿佛那只是块破石头。
隨后,刘季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彻底死寂的动作——他侧身一坐,极其隨意地坐在了龙椅宽大的扶手上,左手支著头,右腿微晃,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著这座巍峨的宫殿。
这种对至高皇权的褻瀆,在这一刻,却透著一种掌控时代的、无与伦比的霸气。
“登基大典?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不急。”
刘季看向窗外,那里的宫墙正遮挡著百姓的视线,“孙越,传我令。”
“第一,把这皇宫外围那堵厚得没道理的红墙给我拆了!砖石材料全部运到城南,分给那些房子被砸了的百姓修屋子。朕不需要这堵墙来保护。”
“第二,把那御膳房腾出来,改成京城第一大食堂。从今天起,朕要宴请全城百姓三天。不仅要有米,还要有肉!午餐肉罐头、红烧肉罐头,全部给朕搬出来!”
“这天下,得先让老百姓把肚子填得圆溜了,才配姓刘。”
刘季坐在扶手上,身影被大殿外的阳光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