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 章 监视（2/2）

“嗯。”

江澄没过多的解释。

老费也是明白人。

知道他不会做无用之举，所以也不继续刨根问底。

喝完一杯酒后。

江澄就回到了沈家。

黑漆漆的屋子里。

他遇见了刚刚穿著黑衣从外头回来的牛叔。

“你家小姐都离家出走了，你就不能负点责吗？”

牛叔脱掉沾血的手套。

语气非常的平静。

“你能那么心平气和的和我讲话，那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喂，你可是她的保鏢啊。”

牛叔不语。

其实比起保鏢，他更像是被沈青衣派来监视沈墨婷的。

“你难道喜欢干什么都有人一直跟在身边吗？“

面对牛叔的反问。

江澄倒是好奇他的態度到底是怎么转变的那么快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去年，她就算出去喝个酒，你都要跟在她后面，就跟怕我把她给吃了一样。“

牛叔沉默了片刻。

隨后又说道。

“能让我先喝口水吗？”

“当然可以。”

牛叔闻言，来到厨房，给自己倒满一杯水后，直接一饮而尽。

“以前，我把墨婷当做是我自己的亲女儿对待，她说不了话，我怕她受欺负，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但是自从你出现后，我发现自己错了。”

牛叔看著江澄，“因为我发现，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笑容比以前多了太多，曾经的她一个月都不会笑一次，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能一整天都能带著笑容。”

江澄的心一紧。

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现在的所做所为是不是正確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她就是被我给惹走的？”

牛叔並不意外。

甚至给出了一个令江澄身体颤抖的回答。

“我不仅知道她是被你气走的，而且还知道你这几天的行踪，以及与南宫瀟之间的接触。”

江澄的喉咙乾涩。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自从你进沈家以后的每一天。”

牛叔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刺，深深扎进了江澄的胸口，让他的呼吸都变的困难。

“所以....这段时间我暗中干的事情，你都告诉沈青衣了？”

“那倒没有。”

“为什么不匯报给他？”

江澄在鬆了口气的同时也並没有因为他的一面之词而放下自己的警惕。

牛叔点了根烟。

“你觉得我到底是为了谁而服务的？”

“沈青衣给你发工资，让你待在墨婷的身旁，除了为他服务，还能是为了谁？”

牛叔的笑容深邃。

“你错了，我从来就不是为了他的那点所谓的工资而待在墨婷的身边的。”

“我为的是温苒！是墨婷的亲生母亲！也是我一生最爱的人！”

牛叔的音量猛地增大。

让本就空旷的客厅甚至出现了回声。

江澄的大脑有些宕机。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

牛叔强行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復。

这么多年过去。

他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袒露自己的心声。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一把插在自己心臟的朗基努斯之枪，终於有一天被莉莉丝用力拔出般的轻鬆。

“这和你不告发我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他的语气逐渐放缓，“就算墨婷是她和沈青衣的女儿，我也依旧喜欢她活的快乐，而除了你，其他人做不到。”

“至於沈青衣....”

“我对他的死活其实並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