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打一场?!(2/2)
在这种状態下,一件法宝將对手砸成肉糜,一道神通將对方焚为飞灰……这般惨烈景象,在元婴修士的爭斗史上,早已屡见不鲜。
待到尘埃落定,一方或许能幡然神清,恍如梦醒。
隨之而来的,自然是追悔莫及,恨不能时光倒流,只嘆肠子悔青也已无用,一切皆无法挽回。
元婴修士较量神通高低、修为深浅,本就极难势均力敌,终归会有一方略强,一方稍弱。
像眼前这般,三位同为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形成微妙对峙的局面,已是罕见。
而在这等巔峰强者的交锋中,想要让其中任何一方主动低头,开口认输,更是很难。
须知能修炼到元婴后期这等境界的,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艷,心志坚如磐石之辈?
哪一个不是歷经劫难,踏著尸山血海走来的绝顶人物。
高傲早已铭刻进骨子里。
毕竟不是生死廝杀。
打不过就逃。
无所谓。
关乎脸面。
谁能轻易不在乎?
因庄画禕所著衣袍颇为紧身缘故,故而山峦轮廓,显得格外挺拔高翘。
方才突兀站起,动作间难免引得峰峦微颤,“气势汹汹”。
此等美景,唯有温青尽收眼底。
凌啸风与陆江河皆未留意。
前者身为双圣之一,且夫人在侧,自不会去盯著一位女修打量,有失身份。
至於后者,更不会关注此等细节。
温青见状,唇角微勾,目光转向陆江河,轻笑出声:“看来,陆道友的伴侣,似乎不太赞同此举。”
她此言並非凭空臆测。
金魁早已將庄画禕的身份,白璧山前山主,以及白璧山道统断绝的始末,悉数告知。
温青见庄画禕与陆江河同处一府,且先前竟以元婴初期修为,寸步不让直面金魁这位元婴中期,绝非寻常关係可比。
在温青看来,两人关係如此紧密,若非道侣双修,那便只能是侍妾了。
陆江河並未解释。
他觉得这种事情,只要当事人知道就行。
隨后站起身,递给了庄画禕一个眼神,意在安抚。
庄画禕在温青话音落下后,面上虽竭力维持平静,仿佛波澜不惊,但那双耳廓,却悄然染上了一抹胭脂釉色般的红晕。
那片緋红,如同上等瓷器在炉火中淬炼而出的釉彩,晶莹剔透,却又灼热得烫人。
她站起身,看似姿態从容地立在那里,实则心湖早已因那句“伴侣”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之前好不容易才平復,此刻又被这无心却惊心的言语,犹如投入巨石,瞬间涟漪激盪,继而捲成一片混乱不堪的漩涡。
思绪像是被狂风吹散的云絮,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根本理不清任何头绪,更不知该说什么,接下来做什么。
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平静站起,目光落在陆江河身上,沉默著……
“客隨主便,最好能找一个足够大且足够稳固的地方。”陆江河看著两人,语气颇为认真地说道。
凌啸风与温青也同时起身。
“那就去圣山上打吧。”
“那里最为稳固,更有一处我等开闢的小洞天,足够宽敞。在那里动手,不至于波及太广,引人注目。”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和,带著一种让对方自行定夺的意味,並无强求。
身处於在他人小天地中,一旦翻脸下死手,那对於另一方而言,就是插翅难逃的境地。
即便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大多数情况下,绝不轻易来到他人道场之中。
这是修士间心照不宣的禁忌。
然而放眼天星城,若论隔绝天地,稳固难破,確实再无一处能胜过元磁神山上的那片小洞天了。
那里是双圣经营多年的道场,与整座圣山乃至天星城大阵气机相连,自成一方“牢笼”。
整座城內,唯有此处最为合適。
但问题也在於此。
三人不过初次相见,彼此底细不明,信任更是无从谈起。
若凌啸风与温青真存了歹意,以元磁神山为基,辅以那小洞天禁制,再借圣山与大阵之威。
届时陆江河身处其中,便真如同王八驼碑,难以翻身了。
温青此刻倒没太在意两人对话,她的目光落在庄画禕身上。
看著对方那副赧顏模样,心中已有了判断。
看来並非道侣,而是侍妾。
以一位元婴初期的女修为侍妾,倒也合適。
此女姿容確实不俗,与自己相比也难分轩輊,尤其那份身段丰腴圆润,竟比自己这生养过孩子的还要更胜几分。
这时,温青双目深处毫无徵兆,亮起一圈淡银色琉璃华彩,一闪而逝。
正是温家歷代相传的一种探查秘术——灵暝决。
嗯?
温青心中微讶。
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