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你家山主的夫君(2/2)
想必师尊他老人家怕是已经动身前往白壁山了。
同样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虽不像万法门那个疯婆子行事乖张暴虐,却也是个睚眥必报的主。
热闹倒是赶不及亲眼瞧了。
看来庄画禕这个师娘他还得叫啊。
当然,凭藉圣魔岛上的传送阵,温天仁若真想去白壁山海域,短时间內倒也能挪移过去。
只是这般行径,在六道极圣眼中。
那就是有点小聪明,而脑子不太灵光。
妄图揣摩上意,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备架吧。”
温天仁淡淡一句。
背剑女子拱手应了个是,隨后御器离开。
温天仁隨意地舒展双臂,伸了个腰,像是一头慵懒凶兽。
是时候也该出去走走了。
温天仁嘴角勾起一丝漠然的笑意,目光投向圣魔岛外翻涌的云海。
得找几个结丹修士打上几架。
要不然,还真无法领略这六级真魔功的真諦。
————
白壁山东南方海边,有一片“十八学士”七彩珊瑚礁。
此珊瑚扎根於海水,生长於表面,是乱星海的一种奇物。
此珊瑚树形独特,枝干如树,其上生花,花瓣状纹理层层叠叠,聚作六角花冠,层次分明、排布规整。
更奇绝的是其形又酷似一盏凝翠聚彩的茶花,色泽七彩流转,色阶近十八种之多,斑斕变幻,是以得名“十八学士”。
虽不能炼丹,也不能当做炼器的资材。
但其炼製的丹蔻、香露、胭脂水粉等物,色泽浓郁绚烂,七彩流转,每一种还自带淡淡异香,品类繁多。
向来为女修所钟爱,是爱美修士爭相珍藏,悉心养护的藏品。
一个中年人飘然落地,身形轻盈,悄无声息。
他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姿態閒適而从容,如同踏入自家院落,信步而行。
眼神隨意,却又仿佛將周遭每一处细微都纳入眼底,不带丝毫刻意的痕跡。
一位年轻女修自远处御风而来,落在他数丈外,神色戒备。
“哪里来的修士?此地乃白壁山所属海域,山主近期禁止任何人踏足,你赶快速速离开!”
容不得她如此戒备。
此地乃是夫人最珍爱的后花园,明明布下了禁制,此人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闯入的?
今日轮到她当值,若非例行以神识扫视此地,恐怕无法察觉这方寸之间竟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中年人没有答话,只是面容微动,露出一个温和笑容。
白壁山女修见这个不速之客,笑眯起眼。
看似柔和,不知为何,却让自己心头一悸,毛骨悚然,脊背骤然窜起一股彻骨寒意,直衝顶门,原本想要继续呵斥的话语竟被生生冻在了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种心悸的感觉,简直比直面山主时还要令人窒息。
她想挪动脚步,身体却僵硬如铁,动弹不得。
因为有一只手掌,已无声无息地按住她的脑袋。
中年人嗓音温和,“夫人说的话,自然是要听的,但本座的话更当谨记才是。”
女修瞳孔骤缩,眼珠惊惶地左右转动,声音抑制不住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人五指如鉤,將那女修的头颅连同魂魄一併拘禁。
无头女尸颓然倒地,头颅与元神,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哀嚎,仿佛承受著万箭穿心,凌迟碎魂之痛。
中年人似乎嫌其聒噪,隨手一拂,便將那哀嚎的魂魄彻底剥离头颅,收入袖中。
紧接著,屈指一弹,那失去魂魄的头颅和尸体,便“噗”地一声爆开,化为一滩模糊血泥,溅落在七彩的珊瑚礁上,与那种绚丽景致形成刺目对比。
中年人呵呵笑道:“当然是你家山主的夫君。”
棲凤台。
庄画禕檀口微张,一缕凝练至极的黑色“剑气”从中吐出。
刚离唇舌,便灵动翻涌,顷刻间化作一只通体漆黑如墨,翎羽纤毫毕现的袖珍玄凤。
小凤振翅,姿態轻盈地落在她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侧,隨即身形一散,復又化作一团精纯阴沉的乌黑元气,凝缩成一颗小拇指尖大小的墨色凝珠。
庄画禕樱唇再启,將这缕凝练成珠的“凤元”重新吞纳回体內。
(ps:让温夫人做主角的抱剑侍女怎么样,同人本质不就是为了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