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黑鬍子身死，姍姍来迟的红髮（1/2）

“怪物……怪物！”

戴彭尖叫著，身体开始变化，九条尾巴从身后炸开，化身为巨大的九尾狐形態。

她的九条尾巴同时砸向白鬍子，每一条尾巴上都缠绕著武装色霸气的黑光。

白鬍子將丛云切插在身旁的海面上，双拳同时握紧，左右开弓，砸向两侧的空气。

两道震动波从他拳头炸开，呈扇形向前推进。

戴彭的九条尾巴在震动波面前如同纸片般被撕碎，鲜血和碎肉飞溅。

震动波继续推进，击中了她的身体，將她巨大的狐狸身躯从中间撕成两半。

九尾狐的残骸落入海中，將海水染成深红色。

四击。

卡特琳娜·戴彭，死。

毒q骑著他的马，站在船头，脸色惨白，他的病病果实能力已经发动，將瘟疫、病毒、疾病全部投向了白鬍子。

空气中瀰漫著肉眼看不见的死亡微粒，足以让一支军队在几息之间全部倒下。

白鬍子深吸了一口气，震动果实的力量从体內扩散到体表，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高频振动的护盾。

病毒微粒在接触到这层护盾的瞬间就被震碎，连白鬍子的皮肤都没有碰到。

毒q的马首先承受不住了，它发出悽厉的嘶鸣，口吐白沫，四腿一软，跪倒在地。

毒q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抬头看见白鬍子正朝他走来。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医生！我可以为你效力！我可以——”

白鬍子的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胸骨碎裂，毒q的最后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

五击。

毒q，死。

圣胡安·恶狼从船的另一侧绕了过来。他的体型巨大，身高超过一百米，每一步都在海床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从海底捞上来的巨大锚链，挥舞著砸向白鬍子。

白鬍子抬头看著这个巨人，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冷的东西。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圣胡安·恶狼的方向。

“震震·衝击。”

不是拳，而是掌。

一道透明的、球形的震动波从他掌心炸开，直直地轰向圣胡安·恶狼的胸口。

巨人的身体在震动波面前如同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玻璃，从胸口开始碎裂，裂纹向四肢蔓延，然后整个身体轰然崩塌。

血肉、骨骼、內臟，在震动中化作齏粉，洒落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灰红色的雾靄。

六击。

圣胡安·恶狼，死。

六个人。

六击。

全部毙命。

白鬍子收回手，拿起插在海面上的丛云切，转身，面对著最后一个人。

黑鬍子马歇尔·d·蒂奇。

他站在原地，没有跑，没有求饶，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狂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更准確地说，他的脸上有太多的表情，恐惧、愤怒、不甘、疯狂，它们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张几乎认不出是人的脸。

“老爹……”他的声音沙哑，“您真的要杀我吗？”

白鬍子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萨奇叫你大哥。”白鬍子说，“他信任你。他把你看作亲兄弟。你杀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他有没有求饶？他有没有叫你『蒂奇大哥』？”

黑鬍子的嘴唇在颤抖。他的右手悄悄背到身后，暗暗果实的力量在掌心凝聚，一团漆黑的球体正在成形。

白鬍子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你偷了暗暗果实，杀了萨奇。你从推进城放出了那些恶鬼，让他们叫你船长。你来到顶上战爭，想在我死后夺走我的震震果实。”

白鬍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死亡判决书。

“你以为你可以踩著我的尸体，坐上我的位置。”

黑鬍子突然暴起，他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挥出，那颗凝聚了暗暗果实全部力量的黑色球体砸向白鬍子的面门。

“暗水！”

白鬍子没有躲。他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那颗黑色球体。

黑鬍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按在了白鬍子的手背上，暗暗果实的能力发动，他试图剥夺白鬍子的震震果实能力，试图將白鬍子拉进黑暗的深渊。

然后他发现，他拉不动。

白鬍子的身体纹丝不动，如同扎根在海面上的千年古树。

暗暗果实的黑暗，在白鬍子的手臂上蔓延，试图侵蚀他的身体、吞噬他的能力，但震震果实的力量在体表形成一层高频振动的护盾，將黑暗不断震碎、弹开、湮灭。

“暗暗果实能吞噬一切能力，但它吞不掉震动。因为震动不是物质，不是能量，是空间本身的颤抖，你的黑暗，吞不掉空间。”

他握紧了抓住黑球的手。

黑球在白鬍子的掌心碎裂，黑暗如同墨汁般四溅，落在海面上，將海水染成一片漆黑。

黑鬍子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终於明白了，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一个受伤的、濒死的老头，而是一个被异界海贼团恢復到全盛时期的、愤怒的、拥有完整震震果实的、世界最强的男人。

“不……不……”

白鬍子的右拳已经举了起来。拳头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纹，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成百上千道，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拳头。

“这一拳，”白鬍子说，“是替萨奇打的。”

拳头落下。

不是砸在黑鬍子的身上，而是砸在黑鬍子面前的空气中。

空间的裂纹从拳头落点炸开，瞬间蔓延到黑鬍子的全身。

黑鬍子的身体在震动的力量下开始扭曲、撕裂、崩解。他的皮肤裂开，肌肉撕碎，骨骼断裂，內臟粉碎。

他的身体没有飞出去，因为震动的力量不是把他推走，而是从內部將他瓦解。

黑鬍子的嘴张开，想要发出最后的嚎叫，但他的声带已经在震动中碎裂了。

他的身体像一座正在崩塌的沙堡，从脚开始，一层一层地化为齏粉，被海风吹散，落入海中。

最后消失的，是他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

七击。

黑鬍子马歇尔·d·蒂奇，死。

海面恢復了平静。

白鬍子站在海面上，丛云切插在身旁，衣袍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神农尺將他恢復到了巔峰，而巔峰状態的白鬍子，杀这七个人，甚至不需要让自己受伤。

莫比迪克號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