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矛盾(2/2)
“要不小兰你先跟柯南回去洗洗吧,我跟学长在这里等著就好了,没必要所有人都这么等著。”
不管怎么说,这倒是个支开柯南的好机会,所以林峰出言建议道。
小兰一想也对,爸爸是来工作的,她是来旅游的,没必要一直跟在爸爸身边不是?
柯南虽然也想留下,不过也知道自己目前这个状態不太方便,头髮被弄得比鸡窝还乱,还被砸了几坨鸟粪,衣服上还有被猫狗践踏的痕跡在,这怎么见人?
於是乎小兰就带著柯南先回一趟旅馆,留下林峰、毛利大叔和大小姐三人在公民馆。
然而就这么又等了十几分钟,村长黑岩辰次似乎都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林峰此时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学长,你说这黑岩村长是什么情况?我们来了都有一个小时了吧?他就这么晾著我们?”
毛利大叔也有同感,毕竟这个公民馆的工作人员都去通报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村长就算不见面,好歹让人回来说一声啊?就这么晾著算什么情况?
这时候林峰正好看到了过来收拾残局的工作人员,於是便起身走了过去:“你们村长今天还能不能见人了?”
那个工作人员看到林峰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弱弱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我已经跟村长的秘书平田先生说了,他说他会转告黑岩村长的。”
听工作人员这么说,林峰撇了撇嘴,扭头就跟大叔说道:“我看这人估计一时半会不会见我们,咱们也別干坐著了。”
毛利大叔一想也对,不过小兰和柯南还没回来,他们也不能走远,所以两人便决定就在公民馆里转转,打发一下时间,等小兰和柯南两人。
“嗯?这房间还挺大的?哦,还真是,难怪你说风景好,这公民馆背后就是海了嘛!”
走著走著,三人就走到了一间带后门的置物室內,偌大的置物室里面居然就摆著一台落灰的钢琴。
“这就是你说的那架用来运麵粉的钢琴?”见状林峰也朝大小姐確认道。
“应该是吧,没记错的话这公民馆里应该就只有这一台钢琴。”
此时毛利大叔依然还在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而林峰和大小姐则是默默地走向那台房间正中央的钢琴。
正当两人打算检查一下这台钢琴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不可以!不可以!不要碰啊!”
说著那个人还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架钢琴是麻生先生死亡当天演奏的,被诅咒的钢琴啊?”
原本还在看风景的毛利大叔也被这人的声音惊动,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钢琴,一脸纳闷地反问道:“不可能吧?钢琴怎么会被诅咒呢?”
眼看几人还有寻根问底的意思,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也不管那么多了,连忙继续说道:“不光只是麻生先生,在前任村长身上也发生相同的事情。”
这下毛利大叔倒是想起来了,今天公民馆要举办的继承法事,不就正好是这个前任村长龟山勇的吗?
看毛利大叔的注意力已经从钢琴转移到前任村长身上后,这个男人才如释重负的样子开始诉说起两年前的往事来。
按他的说法,就是两年前一个月圆之夜,他刚好经过公民馆附近,听见馆內传出了钢琴声,不过照道理那个时间点公民馆应该没人的才对。
等他靠近这间琴房打算確认馆內是不是还有人的时候,却发现钢琴声音停止了,於是他就走到屋內,正好就看到龟山勇趴在钢琴上断了气,死因是心臟病发作。
这其实也没啥,关键是他死之前一直在听的那首曲子,正好是麻生圭二十二年前在大火中不停弹奏的《月光》。
说实话,林峰听完这个故事后唯一的感受就是这里的人真特么能联想,心臟病突发趴在钢琴上就成了钢琴被诅咒了?这公民馆虽然没人,但附近不还有居民住宅吗?就不能是別人在听音乐正好碰上了?
说到底两人死亡能说得上是共同点的也就钢琴和《月光》这首bgm而已,这是怎么联繫到一起的?如果这都能叫“诅咒”,怕是每个地方都能找到差不多的“诅咒”。
一旁的毛利大叔其实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感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诅咒啊?只不过在听完男人说的古时候,门外突然又传来一个惊悚的女声:“真......真的......有诅咒?”
“哟,小兰你们回来了?”林峰一看,原来是小兰带著柯南回来了,正好在门外呢,这是听到鬼故事又被嚇了一跳?
说著他也不管之前那个讲故事的男人说啥了,直接掀开琴盖坐在钢琴椅上,即兴演奏起来,而演奏的曲目正是他们刚刚说起的op27——贝多芬的《月光》。
悠扬的曲目从琴弦中传出,犹如一轮高悬在夜空中的明月,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灵都平静了下来。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林峰此时也开口说道:“看嘛,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这前后的反差,顿时让大叔和小兰都化身豆豆眼:“是啊是啊。”
不过一旁的大小姐却是被林峰的这一手给惊艷到了,毕竟之前都是听林峰在那吹嘘,她也是第一次见林峰弹钢琴呢!没想到能弹这么好啊?
至於刚回来的柯南,这时候也是一脸复杂的神情,因为他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天天不务正业的研究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一手琴艺?
跟在场的其他人不同,从小以福尔摩斯为榜样的他,虽然唱歌五音不全,但却有著绝对的音感,並且还拉得一手小提琴。
音乐这种东西本就触类旁通,所以他很清楚像林峰这样的水平,已经不是一般兴趣爱好者的程度了,明显是下过一番苦工的。
悠扬的琴声中带著沉重的思念,这种情绪出现在一个平时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属实让他觉得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