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血腥歌剧院(2)（1/2）

破败的剧院內，惨绿色的灯光聚焦在舞台上。厚重的猩红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后面的景象——一个布置得还算华丽，但处处透著陈旧和诡异的舞台。

演出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一群穿著破烂芭蕾舞裙、肢体扭曲程度非人的“舞者”。

她们伴隨著一段节奏怪异、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音乐，跳著一种毫无美感、反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舞蹈。她们的关节仿佛可以任意反转，头颅旋转的角度超出了生理极限，脸上却带著统一的、僵硬的微笑。

周围的“观眾”们（包括那些被捲入的参选者）发出阵阵压抑的、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喝彩和掌声。

白序眉头紧锁，强忍著不適，低声道：“这舞蹈……看得人很不舒服。”

时墨倒是看得颇有兴致，嘴角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弧度：“扭曲的美感，不是吗？比那些千篇一律的表演有意思。”

白序：“……” 他觉得他和时墨的审美可能不在一个维度上。

舞蹈结束后，一个穿著侍者服装、但脸上没有五官的诡异，推著一辆餐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的座位旁。

餐车上放著几个银质盘子，里面盛放著一些看起来……十分可疑的食物。有微微搏动著的、类似心臟的肉块，有浸泡在粘稠绿色液体里的眼球，还有几杯冒著气泡、顏色猩红的“饮料”。

无脸侍者將一个盘子递向白序。

白序看著盘子里那血淋淋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立刻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不用，谢谢。”

侍者似乎也不在意，又將盘子转向时墨。

白序本以为时墨也会拒绝，却见时墨竟然隨手接过了盘子，甚至还拿起旁边银质叉子，插起那块微微搏动的肉块，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然后……放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白序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吃了？！”

时墨咽下口中的食物，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味道还行，能量挺纯。”

白序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吃下那明显不是正常食物的东西，再联想到他之前在马戏团面不改色地品尝人肉饼乾，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时墨他……是不是味觉或者饮食习惯……有点特殊？难道他喜欢吃生肉？

直播间里，观眾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弹幕顿时刷了起来：

【大佬……又吃了？！】

【这次是生的！还在动！】

【我靠！大佬的食谱到底有多广？】

【白队的表情笑死我了，瞳孔地震！】

【可能……大佬就是比较喜欢原汁原味？】

时墨对於白序和直播间的震惊並不在意。作为规则源头，这些蕴含著精纯阴气和诡异能量的“食物”，对他而言確实是不错的“零食”。

演出继续进行。接下来上演的是一些蹩脚的魔术和滑稽戏，虽然依旧诡异，但比起开场的舞蹈，衝击力小了不少。

然而，当时墨和白序的注意力稍微从舞台上移开，观察周围时，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