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个由死亡之花构成的,隱秘而悖逆的……心意象徵(1/2)
白序拿著那瓶从时墨那里借来的沐浴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城堡分配给队长的房间同样宽敞,带著独立的浴室。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蒸腾起朦朧的水汽。
他將那瓶淡金色的沐浴露挤在沐浴球上,清冷神秘的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瀰漫开来,与他在时墨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气息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时墨房间门口的那一幕——撞进对方怀里的触感,眼前赤裸的胸膛,以及转身后看到的,烙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那两朵妖异彼岸花。
那图案是如此清晰,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洗完澡,白序穿著宽鬆的睡袍,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一些未完成的报告,却发现自己有些心神不寧。那两朵彼岸花的形象总是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思绪。
鬼使神差地,他抽出了一张空白的纸,拿起了笔。
几乎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他的笔尖就在纸上滑动起来。线条流畅而准確,勾勒出那两朵彼岸花盛放的姿態——从纸张的右下角,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左上角,整体带著一种向右侧中间微微倾斜的动態感,仿佛在风中摇曳。猩红的花瓣,纤细却有力的黑色花茎,与他记忆中时墨背后的图案几乎分毫不差。
画完之后,白序看著纸上的图案,微微有些发怔。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竟然能如此清晰地復刻出来。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图案上流连,手指轻轻描摹著线条。忽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
如果……如果把这个图案,沿著某个轴线翻转一下,画一个完全对称的、方向相反的……
这个想法一旦產生,就再也无法遏制。他立刻重新抽出一张纸,凭藉著出色的空间想像力和对图案的记忆,开始绘製那个“镜像”的彼岸花纹身。
当两个图案並排放在一起时,白序的呼吸微微一滯。
只见那两个原本各自盛放、方向相对、微微倾斜的彼岸花图案,它们的茎秆在想像中的“背后”中心线位置,竟然巧妙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了一起。而它们向上舒展、微微內扣的花瓣轮廓,在视觉上,恰好构成了一个饱满而完整的……爱心形状!
虽然这个“心形”是由象徵著死亡与分离的彼岸花构成,带著一种诡异而禁忌的美感,但那轮廓却是毋庸置疑的。
白序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这……是巧合吗?
时墨背后的纹身,只是隨意纹的,还是……蕴含著这样的设计?
白序盯著那两张並排的图纸,看了很久很久。脑海中闪过花园里那片为时墨盛开的彼岸花海,闪过时墨平淡地说出“因为你喜欢”而保留的红玫瑰,闪过那两朵烙印在冷白皮肤上的妖红……
一种衝动,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衝动,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想留下点什么。留下一个,与那个男人有关的,隱秘的印记。
第二天,白序找到了基地里一个名叫成元的队员。成元在进入规则怪谈世界前,是一名小有名气的纹身师,他的技能之一就是【精准復刻】,能够完美地將设计图纹在皮肤上,並且对图案有很强的理解和审美。
白序將那张画著“镜像”彼岸花的图纸递给了成元。
成元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图案设计得相当精妙,妖异而美丽,带著一种独特的气质。
“队长,你想纹这个?”成元抬起头,有些不確定地问道。他印象中,白序队长並不是会追求这种风格的人。
“嗯。”白序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位置……和我图纸上標註的差不多。”他在图纸上简单標註了希望纹身的大致区域,位於他后背的左侧,与记忆中时墨纹身的位置大致对称,但方向是反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