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兴师问罪(2/2)
但时曜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碍事,滚出去。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低下头,然后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迅速化作一道暗影消失在房间里,还贴心地(或者说是不敢不)从外面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时墨和白序两人。
时墨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將还在挣扎的白序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白序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起身,时墨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单手轻易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禁錮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宿宿宿……宿主!您您您……您要干什么?!这这这……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啊!】系统的电子音在时墨脑海里发出了尖锐的、带著恐慌和某种莫名兴奋(?)的尖叫。
它虽然是个系统,但也知道一些人类的基本常识啊!这姿势!这氛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时墨被系统吵得烦,再次一个意念把它禁言了。
世界清静了。
白序看著上方时墨那近在咫尺的脸,感受著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和灼热的体温,心臟狂跳,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他慌了,真的慌了。这种完全被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时墨!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序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色厉內荏地喝道。
时墨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他,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慌乱。然后,他低下头,缓缓凑近白序的颈侧——
白序紧张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绷紧,预想著可能发生的各种糟糕情况。
然而,预期的亲吻或者其他更过分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颈侧传来熟悉的、轻微的刺痛感。
是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
他在……吸血?
意识到这一点,白序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下来,甚至几不可闻地鬆了口气。原来……只是想吸血吗?嚇死他了……
他放鬆了身体,任由时墨汲取他的血液,那种熟悉的、混合著轻微痛感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
时墨感受著口中温热血液的甘美和其中蕴含的、独属於白序的纯净能量,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他確实需要补充一点能量,刚才在副本里虽然吃了两个b级诡异,但动用神契和维持幻术还是有些细微消耗。
当然,更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因为担心(或者说吃醋?)而跑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趣。看著他慌乱,看著他紧张,最后又因为只是吸血而放鬆下来的反差,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
至於其他的……
时墨一边不紧不慢地吸著血,一边用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抚摸著白序有些散乱的头髮,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欲。
反正,人现在在他怀里,跑不掉。
以后……有的是时间。
白序沉浸在那熟悉的失血带来的轻微眩晕和莫名的安心感中,並没有察觉到时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更深沉的幽光。
他只觉得,今晚的时墨,似乎比平时……更加危险,也更加让人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