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躺著也中招(1/2)
狭窄的锻造间里气氛太过微妙,哪怕迟钝如弈尘,此刻也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立刻抽回手,转身背对著弟子:“先把衣服穿好。”
楚衔兰如蒙大赦。
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不过是被师尊碰了几下肚子,你至於发出那种声音吗!
半晌,弈尘维持著背对的姿势,对他解释道:“这是缠命蛊所催生的蛊纹。”
“蛊纹?”
“此前,我曾向谢谷主细问过缠命蛊的细节,他提过一句,有些子母蛊绑定后,可能会显现出对应的蛊纹,算是蛊虫存在於体內的一种具象化表现,不必过多忧心。”
“那师尊的身上也有蛊纹吗?”楚衔兰忍不住追问起来。
弈尘衣袖下的指尖颤了颤。
这算什么问题?
难不成自己也要当场褪掉衣物,让他来细细確认有没有蛊纹的存在么。
打著关心的名义,实、实则却……
弈尘瞬间警惕起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蛊纹,也绝不可能展示给他看的。
“暂且还不清楚。”弈尘薄唇微抿,心中默默把握著度,儘量保持语气疏离冷淡。
这样便算是明確的拒绝了吧。
楚衔兰訕訕“喔”了一声,没继续这个话题。
他有些悲伤的想,就算不接受现实也已经发生了,蛊纹就蛊纹吧,反正藏在衣袍下也没人能瞧见。
只要不在脸上开花,一切都好说。
如此这般,缓过了刚才那阵窘迫,楚衔兰皱著眉环视了一圈自己杂乱无章锻造间,怎一个脏乱差了得,越看越觉得像个没人打理的狗窝。
“师尊,这里满地铁屑,烟火气重又不乾净,您还是先回玉京阁吧。” 他的目光落在弈尘雪白的衣袍上,突然就感觉自己活的很糙。
弈尘原本还维持著淡然的神色,听到这么一句,眉峰微蹙。
回去?是让自己回去,他还要留在这里?
先是两日不回玉京阁,如今他亲自找上门接人,就因为自己不让他確认身上有没有蛊纹……就赌气执意不肯回去?
这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打定主意要继续躲著,连家都不愿回了。
果真是在闹彆扭。
“隨为师一同回去。”弈尘的语气彻底变了。
楚衔兰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弈尘拎回了玉京阁。
原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结果师尊什么也没交代,转身往后山寒潭的方向去了。
次日一早,祝灵找上门来。
“刷不刷门派任务?陪我下山一趟送批药材,快去快回。”
这是太乙宗的惯例。
修仙宗门所属的领域范围很大,弟子们每月需完成一定数目的下山歷练任务,既是修行,也是承担庇护一方的责任。周边村镇若有妖兽侵扰之类的危害,就会派出剑修前去清剿,同理,遇上疫病或疑难杂症,便由医修前往坐诊。
至于丹修、器修符修这类专精產出的弟子,每月上交足量合格品就算完成任务。
不过任务明细也没划分得那么死板,互帮互助也是常有的,通常只需结伴同行刷任务即可。
楚衔兰想了想,点头应下。
反正现在季承安起驾回宫,先前缠人的预知梦也没再作祟,他没有必要围在师尊身边徒增尷尬,索性就答应跟著就去了。
楚衔兰知道弈尘修炼时不喜外人靠近,站在寒潭老远开外的位置大吼一声,报备行踪。
“师尊,弟子下山歷练去了!”
“……”弈尘睁开眼,玉京阁就已没了另一人的气息。
於是,他昨夜刚把人捉回来,弟子就从眼皮子底下又溜了。
还溜得有理有据。
-
“木!”
“不要。”
“两张火。”
“……过。”
顛簸的马车里,五行牌被洗得哗啦作响,楚衔兰指尖夹著一张木牌拍在桌上:“金木水火土!凑齐顺子,吃你这整组牌!我贏了!”
对面的萧还渡哀鸣一声,满脸贴著符纸,疯狂摇头:“我不打了!这都连输五把了!我不玩了!”
楚衔兰笑得肩膀发抖,摸出一张黄符贴在他脑门唯一的空位上:“手气怎么这么臭?”
坐在窗边的少女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摊开手里所有的五行牌,淡定道:“是我贏了。”
两人震惊地看向祝灵——她面前摆著两组金木水火土顺子,外加一对天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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