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朱棣:朕的皇位是爹从棺材里面传给我的(1/2)
建文元年的奉天殿,彻底成了一锅沸粥。
“陛下!陛下昏过去了!”
“快传太医!快!”
太监们尖利的嗓音划破死寂,宫女们乱作一团,齐泰和黄子澄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边,颤抖著手去探朱允炆的鼻息。
那张曾经温文儒雅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宛如一张白纸。
“弒君”的猜疑,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將这位年轻天子最后一点精神支柱,彻底碾碎!
而那些刚刚还被他倚为国之栋樑的文臣们,此刻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那昏死过去的皇帝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疏离。
武將勛贵们则是不约而同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们的眼神冰冷,在齐泰、黄子澄等人的身上来回扫视,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生。
湘王朱柏的惨死,与太祖皇帝“蹊蹺”的驾崩,两条线索在他们脑中交匯,一个让他们不寒而慄的剧本,在建文帝时空已然成型,因为天幕中的朱迪钧已经是两次这么说了。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气氛则从冰点,直接跃迁到了地狱熔岩。
朱元璋稳住了身形,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没有再看天幕,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站在太子朱標身后的,那个最让他骄傲,也最让他寄予厚望的皇太孙,朱允炆。
此刻的朱允炆,还是个七八岁的孩童,被这股灭世般的杀气一衝,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了父亲朱標的怀里。
“爹……皇爷爷……好嚇人……”
朱標心疼地抱紧儿子,自己却也是双腿发软,他迎著父亲那足以弒神的目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標儿。”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咱的好儿子。”
“你看咱,给你选的好继承人啊……”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都齐齐跪了下去,头埋得深深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堪称歷史级放送事故的混乱场面,非常没有同情心地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先別急著心疼,也別急著愤怒。”
“关於太祖高皇帝的死因,我们目前还只是基於史料的合理推测,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他这话一出,现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歪了楼。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刚把火点著就说要灭火?”
“钧哥: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啊!(手动狗头)”
“朱元璋:咱信了,咱现在就去把那逆孙的屁股打开花,看看里面有没有藏著反骨!”
“朱允炆:我当时就晕过去了,剩下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迪钧无视了弹幕的调侃,话锋一转。
“歷史的真相,往往扑朔迷离。朱允炆的结局,也同样如此。”
“在输掉了靖难之役后,我的好大侄儿朱允炆,就此人间蒸发。”
天幕上,画面切换。
雄伟的南京城门大开,燕王朱棣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
而皇宫之中,却燃起了另一场大火。
“有人说,他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有人说,他削髮为僧,乘船出海,从此浪跡天涯。”
“但无论如何,一个活生生的皇帝,就这么消失了。对於刚刚稳定了三十年的大明江山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悲剧。”
朱迪君的语气带著一丝惋惜:“仇者快,亲者痛。一个帝国的正统皇帝,最终落得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可悲,可嘆。”
所有时空的帝王们,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哪怕是刚刚还在看笑话的刘邦,此刻也收起了笑容。
皇帝,可以被杀死,可以被推翻,但“失踪”,是对皇权最大的侮辱。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朱迪钧要开始同情这位失败者时,他的语气,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嫌弃!
“但是!家人们,我今天不是来给朱允炆洗地的!”
“我主要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批评一下我的另一位祖宗,也就是最终的胜利者——永乐大帝,朱棣!”
永乐十五年。
刚刚还在感慨侄子命运多舛的朱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批评我?
朕励精图治,开创永乐盛世,北击蒙古,南下西洋,修大典,迁国都,哪一件不是千古伟业?
你个不肖子孙,凭什么批评朕?!
“我这位雄才大略的祖宗,一生功绩无数,但也干了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蠢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咱们先说第一件,堪称绝活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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