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她撑腰(2/2)
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宋馨雅说:“我不是。”
女人的气势汹汹一下子蔫了,顶著一头羊毛卷在风中凌乱。
宋馨雅拿起教材,泰然自若的往门口走。
她顺利地走到门外。
这时候,王总迎面走过来,看到宋馨雅,大嗓门高兴地说:“宋馨雅,你来啦。”
羊毛卷从办公室里衝出来,拦在宋馨雅面前。手指再次指著她的鼻子:“別装了,你就是宋馨雅!”
宋馨雅望著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羊毛卷话语尖锐刻薄,刺耳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公司:“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这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別人老公的臭婊子!”
本来单调乏味的早晨瞬间变得刺激多彩起来,所有的员工精神为之一振,手头上的工作全部停止,从工位上站起来或者探出头,朝著宋馨雅望过去。
呦,大早上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原配抓小三吗?
宋馨雅处事不惊,没有任何慌乱,与羊毛卷气势汹汹和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对方一看就是泼妇骂街,她则像乱世纷扰中傲然绽放永不落俗的玫瑰。
宋馨雅平静问说:“你老公是谁?”
羊毛卷满脸骄傲地说:“你老板王总。”
王总走过来,拉了拉羊毛卷:“好了,你別闹了,咱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宋老师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故意要和我发生关係。”
一番话看似为宋馨雅说话,实则坐实了宋馨雅先勾引他的罪名。
他死不要脸的纠缠她,被老婆发现了,还倒打一耙,说是宋馨雅先勾引他,这种男人真是又坏又怂,噁心透顶。
羊毛卷听到王总的话,火气更是大,夺过宋馨雅手里的教材,重重砸在地上,嘭的一声震天响。
“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是我,你吃著我给的饭,还偷我的人,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就是咬恩人我的那条毒蛇!”
“听说你之前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现在变得这么瘦,一看就是为我老公减的肥!”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私生活混乱,胡乱勾搭別人老公的人,放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做小三,你可真是个小贱人,娼妇!”
羊毛卷扬起胳膊去扇宋馨雅的脸。
宋馨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啪——,一巴掌扇在羊毛卷脸上。
空气寂静,眾人惊愕,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王总站出来说:“宋馨雅你怎么打人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打人就是不对,你快给我老婆道歉。”
啪——,宋馨雅一巴掌扇在王总脸上。
两口子就要整整齐齐。
宋馨雅望著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腻,左右摇下头就会被自己的猪耳朵扇到脸,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所有人都要对你低三下四,把油腻当风流,把无耻当个性,一泡尿分三次你都尿不乾净,一看就是前列腺增生尿尿分叉的短小玩意儿!”
宋馨雅望著羊毛卷:“那么噁心的男人你还爱的那么深,心疼你一辈子没吃过好的,眼瞎把垃圾当成宝,自己抱著一坨屎吃的开心,就以为所有人都是苍蝇要跟你抢,臭鱼配烂虾,烂锅配烂盖,你这辆破车非常配王总那个烂轮胎!”
妙语如珠,冲脆如炮,响亮在整个公司里,听的人十分解气。
这对夫妻总是拖欠员工工资,员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宋馨雅对这夫妻两个又是扇耳光又是骂,觉得非常爽快,纷纷想给宋馨雅呱唧呱唧鼓个掌。
宋馨雅知道羊毛卷今天这么一闹,她肯定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所以无所顾忌,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其他员工们心里支持她归支持,但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干下去,明哲保身,站在一旁观战,没有一个人上前维护宋馨雅。
羊毛卷也是知道这一点,伸手去撕扯宋馨雅的衣服,滋啦一声,將她胸口处的衣服撕烂。
王总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老婆欺负宋馨雅。
宋馨雅这个女人真是太高傲了,就得挫挫她的傲骨才行。
宋馨雅用手抓住胸口处的衣服,避免走光。
羊毛卷又去撕扯她大腿处的衣服。
所有人围观,无人站在宋馨雅身前。
驀地,一道身影扒开人群,像豹子一样衝过来:“我操你妈的,敢欺负我姐!”
宋亭野跑到宋馨雅身边,站在她身前。
少年年轻气盛,一腔孤勇衝破万里云霄,眉眼中的坚定不畏世俗,有著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谁都不能欺负他姐姐,他要保护好他的姐姐。
宋亭野伸手抓住对方的一头羊毛卷,重重往地上一摜。
羊毛卷蹲坐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四瓣。
她委屈的抬头,看向王总:“老公,你看他。”
王总看到宋亭野的那一刻,昨晚差点被打骨折的记忆涌上心头,扭头跑了。
宋亭野拽住王总的头髮,把他也摜砸在地上。
几根细软的头髮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王总本来就稀少的头髮更加雪上加霜。
宋亭野和羊毛卷王总扭打在一起,准確的说,他单挑他们夫妻两个,把他们夫妻两个按在地上爆锤。
打的非常痛快。
羊毛卷和王总鼻青脸肿,他毫髮无伤。
公司的员工看著老板和老板娘被打,没有一个人报警。
宋馨雅:“把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我,我立马辞职。”
羊毛卷:“打了我们还想要钱,別说门了,窗都没有,一分钱我们都不会给你,你弟弟恶意打人,是故意伤害罪,我们还要报警抓你弟弟!”
羊毛卷和王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结交了不少人脉,其中不乏京圈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王总对著宋馨雅道:“你们姐弟两个等著吧,秦家听说过吗,全京城最有权势的豪门世家,秦家掌权人秦宇鹤跟我关係特別好,我一个电话,你弟弟不坐个几年牢,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他不提秦宇鹤还好,他一提,宋馨雅正好想起来,她还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老公。
宋馨雅:“巧了,我也认识秦宇鹤,关係也特別好。”
要说夫妻关係,那一定是不熟。
但再怎么不熟,她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难道不比王总这个外人和秦宇鹤关係好?
不管秦宇鹤认为和她关係好还是不好,反正宋馨雅把这个牛逼响亮地吹出去了。
羊毛卷脸上都是轻蔑,嘲笑挖苦说:“这真是我听过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你要是认识秦宇鹤,还会勾引我老公吗,早巴巴的缠著秦宇鹤去了,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王总跟著嗤笑道:“宋馨雅,你一个骑小电驴上班的人说认识京圈太子爷秦宇鹤,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蚂蚁揍大象,仙女棒打原子弹,碰瓷儿!”
王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声音里都是諂媚:“秦总,是我,小王啊,我们公司有个女员工,叫宋馨雅,说认识你,还说和你关係特別好,你说假不假。”
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低沉醇烈,像能让人微醺的红酒,微弱的电流感,听起来极有磁性:
“不假,宋馨雅是我的妻子。”
王总脸上的笑容凝固。
羊毛卷脸上的笑容消失。
所有人惊讶不已,木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傻鸡。
宋馨雅微微一笑,对著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喊了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