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奸细活动(二合一,4.5K)(2/2)
隨后,戴春风又说了些事,便让沈逸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
沈逸想起戴春风刚刚那个气愤的样子,不由得心中轻笑。
隨后,他便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刚下了楼梯,转过拐角,沈逸便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早已聚满了等候的身影。
皆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手下。
夏光、岳修、苏砚秋等人,见他走来,瞬间齐齐挺身立正道:
“见过科长!”
……
下午,沈逸坐在办公室中,听著手下眾人逐一匯报工作。
这段时间他不在处里坐镇,底下人却依旧办得稳妥有序,倒也让他省心不少。
待到晚上的时候,沈逸便带著一眾下属前往饭馆吃饭,还特意叫上了处里平日里相熟的几人,一併热闹一番。
酒桌之上,往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杯盏相碰之声不绝於耳。
沈逸只以身上有伤为由,每杯皆是浅酌一口,便轻轻放下。
而即便他没有伤在身,以他如今的地位,他喝多喝少,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宴席散席时,夜色已深。
沈逸回到家中,宋瑜与翠兰早已在客厅中等候,於是他又陪著二人简单用了些晚饭。
之前沈逸並未向他们说过自己受伤的事,只是说公务繁忙。
现在,他在武昌的住处,与金陵那处公馆样式相仿,皆是西式小洋楼,他的房间依旧在二楼。
回到房间后,沈逸便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然后躺倒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思绪慢慢放空。
1938年,即將到来了。
。。。。。。
1938年1月,汉口中街89號,八路军办事处。
此时,一名女子提著个竹编菜篮,缓步走在行人稀疏的中街上。
她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望著前方,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扫过八办的黑漆大门,留意著周遭的动静。
隨后她若无其事地走过门前,行至不远处一条僻静巷口,便转身走了进去。
来到墙后,她迅速贴墙而立,微微探头再次看向了八办的门口,同时扫过了附近的几个摊贩,心中喃喃道:
“果然,八办门口有特务看守,看来不能直接过去了。”
恰在此时,一群身穿学生装的青年说说笑笑来到中街,径直朝著八办的方向走去。
女子远远望了一眼,不再多留,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弄深处。
另一边,学生们已顺利抵达八办门前,依次走了进去。
他们当中不仅有武汉大学的学生,还有一些其他学校的。
其中一个学生进来之后,扫过院子里身穿八路军军装的身影,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他叫雄向军,清华大学学生,別看他今年才19岁,但是已经入党差不多两年了。
37年11月,清华、北大、南开合併为长沙临时大学,雄向军前往长沙报到,並且得到了首长的指令:
不暴露自己红党党员身份,报名参加湖南青年战地服务团,伺机打入胡寿山部。
前不久,他刚刚隨服务团来到武汉,並且於之前在武汉大学听了首长的演讲。
而今天一眾学生来到八办,他便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偷偷和首长进行见面,匯报最近工作的同时,接受新的指令!
此时,他已经和眾学生一起,被引至一间暖和的会议室中。
刚坐下不久,钟乘风与李春杰便提著冒著白气的暖壶,开始依次为大家倒热水。
“同学们,天寒地冻,你们一路赶过来,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钟乘风笑著说道。
学生们连忙起身欠身,双手接过茶杯,连声道谢。
此时钟乘风端著水杯走到了雄向军面前,雄向军立刻起身说道:“谢谢。”
“不必客气。”钟乘风温和应道。
雄向军犹豫了一瞬,隨即还是轻声问道:“您好,我想问一下,先生什么时候到?”
钟乘风闻言多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首长今日有公务在身,不在八办,今天由我们另外一位代表和大家交流。”
雄向军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低低应了一声:“誒,多谢了。”
“没事。”
钟乘风点点头,继续向前为其他人倒水。
不多时,八办的代表推门走入会议室,满堂学生立刻起身问好。
代表看著眼前这群满腔热血的青年,笑容温和的说道:“好好好,同学们快坐。”
这时,李春杰正静静立在后门边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室內,神色微沉。
一旁的钟乘风还以为他在发呆,伸手轻轻拉了他一把:“春杰,別愣著了,出去守著吧。”
“誒,好。”
李春杰回过神,应声跟著钟乘风走出了会议室,来到外面院子里距离会议室不远处站著。
这时,钟乘风嘿嘿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的说道:“这些学生可真有朝气,跟咱们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咱们哪能和他们这些高材生比。”李春杰说道,“组长,您连小学都没读过吧?”
“还小学?我连学堂门都没进过。”钟乘风爽朗一笑。
说著,他隨手拍了拍空荡的裤兜,顺口问道:“有烟吗?”
李春杰闻言,默默从兜里掏出香菸递了过去。
钟乘风目光一瞥,看见他手中那精致的烟盒,顿时打趣道:“嚯,春杰你现在都抽得起三炮台了?可以啊。”
李春杰微微一顿,脸上隨即堆起笑意,连忙解释:“我哪抽得起这个,就是之前路过卖烟的地方看到了,想著尝一下贵的有什么不一样。”
说著他飞快递出一支,迅速將烟盒塞回衣袋。
钟乘风並未多想,点燃香菸深吸一口,慢悠悠道:“对了,处长说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国党高官的寿宴,让咱俩一块儿跟著过去。”
“国党高官的寿宴?请咱们去?”李春杰微微一怔,语气带著几分意外。
“咱们怎么了?”钟乘风不以为意,“现在国共合作,分什么你我。”
“要我说,这些国党高官就是矫情,过个生日还大办寿宴。”
“而且我还听处长说,对方的生日早就过了,这个寿宴算是补办的,真搞不懂。”
钟乘风絮叨著,李春杰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时他心里正想著身后不远处的会议室,可惜却根本听不到里面的讲话。
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学生们隨后一同离开了八办。
李春杰看著离去的学生们,心中微微嘆了口气,隨即便转身回去了。
而又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李春杰上到二楼送了个资料,正准备下去。
结果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两道身影正站在楼梯上,朝著楼上走去。
而且,其中一个人穿著的衣服正是和刚刚那些学生们一样的学生装!
李春杰见状迅速闪身退了回去,过了一会儿等听不到脚步声时,他这才走了出来,心中喃喃道:
“奇怪,难道是刚刚那些学生中的?可他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去了上面?”
上面那可是只有高层才能去的机要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