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界上最温暖味道(1/2)
炭治郎的目光投向宅邸侧面,他嗅了嗅空气,绕到宅邸旁边。
那里有一道偏门,一个年纪稍小但眉眼与炼狱杏寿郎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偷听他们与槙寿郎的对话。
他是炼狱千寿郎,杏寿郎的弟弟。
“你们是兄长大人的继子吗?我是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千寿郎低声说道,脸上带著歉疚的情绪,“父亲他……很久不见客了。非常抱歉。”
炭治郎摇头:“该道歉的不是你千寿郎,是我们冒昧打扰。”他顿了顿,问道:“请问,宅邸的后院……我们可以暂时借用一下吗?我们想在那里……进行日常训练。”
千寿郎愣了一下,看向三人坚定的眼神,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后院很久没人打理了,请自便,只是……请不要打扰到父亲。”
“我们明白。”炭治郎郑重道谢。
后院比前庭更加荒芜,杂草几乎没过膝盖,角落里堆著破旧的瓦罐和朽坏的木料,但好在空间足够大。
伊之助抽出双刀,气势汹汹,“他不教,本大爷自己练!善逸!炭治郎!別愣著!”
炭治郎將木箱小心放在廊下阴凉处,拍了拍:“禰豆子,我们要开始训练了,你乖乖的哦。”
箱子里传来轻轻叩击的回应。
训练开始了,炭治郎开始练习火之神神乐。
他摆出起手式,回忆著父亲在雪中起舞的画面,挥刀,旋转,踏步。
虽然动作生涩呼吸时常紊乱,但他眼神专注,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全力,仿佛眼前对著的不是荒草,而是一只只恶鬼。
他周身的气息带著一种向死而生的炽热,这份气息,不同於炎之呼吸的爆裂,更加古老。
主屋紧闭的窗户后面,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坐在了窗边的角落里。
槙寿郎手里还拿著酒壶,但没再往嘴里送,他浑浊的眼睛透过窗纸的缝隙,看向后院。
他看到炭治郎一次又一次失败,因用力过猛而摔倒,又立刻爬起,抹掉脸上的草屑和汗,再次摆出起手式,少年眼中那团火焰,明明灭灭,却从未真正熄灭。
善逸被伊之助逼著练习雷之呼吸,他哭丧著脸,一边抱怨一边在伊之助狂暴的追击下,被迫將霹雳一闪的速度催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金色的雷光在院子里狼狈地窜来窜去,偶尔闪过伊之助的扑击。
伊之助双刀狂舞,兽之呼吸的招式毫无章法地倾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將没有得到槙寿郎待见的不满化为最原始的暴力宣泄。
槙寿郎就那样看著,喝著酒,一言不发。
三个少年的修炼就这样日復一日的在后院进行著。
训练间隙,炭治郎会走到靠近主屋的后廊,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在听,开始大声说话。
“伯父!今天善逸的雷之呼吸好像又快了一点!虽然他还是老哭,但他真的很努力!”
“伊之助昨天自己琢磨出一个新招式,虽然把后院那棵枯树彻底砍碎了……千寿郎君说没关係。”
“我们今天吃的是镇上买的饭糰,禰豆子闻著味道在箱子里动了好久,她一定也很想吃吧。不过她现在还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炼狱先生在蝶屋恢復得很好,声音还是很大,把忍小姐的药碗都震翻过,但他每次都认真道歉,然后全部喝光。”
他说著旅途见闻,说著鬼的可怕,也说著人类的温暖,说著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上如何守护所有人,说著林夜先生如何创造奇蹟。
而他说的最多的是:“炼狱先生告诉我们,生命很珍贵,正因为会死亡,才更要拼尽全力去守护,我觉得……他说得对。”
这只是一个失去家人的善良少年,用最笨拙的倾诉,仿佛槙寿郎不是隔著墙壁的陌生人,而是就坐在他面前倾听的长辈。
日子一天天过去。
后院被清理得逐渐整齐,杂草被割除,碎石被搬开,露出一片坚实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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