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归(2/2)
“零阵亡?在幽谷祠那种地方?三只鬼?”
“是蝶屋那位林夜医生?他不是……不是主要负责治疗吗?”
这时,一个留著黑色刺头,脸上有雀斑,眉头常年紧锁,外披左右花纹不同羽织的人,显得十分刻薄。
道:“区区一个后勤人员又能有什么能耐,运气好罢了,普通的三只鬼而已,大惊小怪!”
迴廊下討论的两个队友看到是雷之呼吸继承者獪岳,立即停止谈论,匆忙走开。
而当更多细节从参与行动的隱部队成员口中零散流出时,这个消息传播得更猛烈了。
“接近下弦”这个说法,带著杀伤力在所有听到的队员心中炸开。下弦之月,那是在蜘蛛山才出现的情报,听说只有柱才能斩杀,如果这是真的……
產屋敷宅邸內,花香静謐。
產屋敷耀哉靠在软垫上,听著女儿天音柔声匯报著来自幽谷祠的详细战报。
当听到“病理宣告”四个字时,他那被病痛侵蚀却依旧难掩风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深邃的笑容。
“以理解生命本质的方式,去终结扭曲的生命吗……”他轻声低语,如同在品味一首和歌,“林夜先生,你带来的,不仅仅是精湛的医术,还是斩鬼的利刃啊。”
训练场上,富冈义勇刚刚完成一套水之呼吸的型,汗水顺著他的下頜滴落,他收刀入鞘,沉默地听著乌鸦宽三郎的情报。
“……果然。”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练习。
另一处训练场,气氛则截然不同。
“放屁!胡说八道!”
不死川实弥一脚將面前的木桩踢得粉碎,木屑纷飞,他额角青筋跳动,瞪著前来报告消息的队员,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接近下弦?零阵亡?说的比唱的好听!隱部队那帮傢伙,为了捧那个医生,什么牛都敢吹!”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墙体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个只会拿手术刀的医生……我迟早要亲自试试他的成色!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狂暴的斗气嚇得前来报告的队员连连后退,大气不敢出。
其他几位柱,也通过各自渠道得知了消息。
有人好奇这“医学战技”究竟是何物,有人怀疑战绩的水分,有人期待见到这位突然崛起的同僚,也有人对此不置可否。
但无论如何,那个原本被定位在“后方优秀医者”的年轻人,此刻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已被重新评估。
与外界的沸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蝶屋本身的相对寧静。
经过一天的休整,林夜体力已然恢復,刚刚给忍小姐结束完排毒,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他要求蝴蝶忍每日早晨都要过来理疗排毒。
此刻,他正站在蝶屋的一间医疗室內,对著几名隱部队成员和包括神崎葵在內的蝶屋少女,復盘著幽谷祠伤员的术后护理要点。
“腹腔引流管的观察,任何细微的顏色加深或浑浊,都必须立刻记录並上报。”
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学案例。
然而,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人,眼神却截然不同。
隱部队成员们腰杆挺得笔直,记录时的手势都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郑重。
神崎葵和其他蝶屋少女三小,更是將那份崇拜清晰地写在脸上。
他们,是林夜理念最直接的受益者,也是最坚定的拥护者。
夜色悄然降临。
一只格外神骏的鎹鸦穿过夜色,轻轻落在林夜居室的窗沿上,脚上绑著一封小巧的信笺。
林夜展开信纸,上面是產屋敷耀哉优雅而有力的笔跡,內容是对他此次功绩的嘉许与诚挚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