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怎么这张光锥还没我(2/2)
“他喜欢……能让他休息的东西。他一直在找一个终点,找一个能让他彻底闭上眼睛的地方。”
他们没有问你为什么明明现在的你没有见过刃没有见过银狼,为什么你就知道他们……这简直是明摆著的消息。
星都认识。你肯定认识。
至於为什么问丹恆关於刃的事情——
丹恆说:“……群星。”
你看向了丹恆。
丹恆认真的看著你。
他的认真更像冰面下缓慢流动的水,安静,克制,却真实得让人没法躲。身形修长,衣袍的线条乾净利落,青白的配色像把夜色里最冷的那段月光剪下来披在身上。
他说:“……我已经明白了丹枫的一切。”
“如果给我一次选择,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丹枫的饮月之乱,所以刃开始追杀丹枫。乃至追杀丹枫的转世丹恆。
所以……丹恆告诉你:“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丹枫的化龙妙法不行,不代表我的不行!
丹恆看著你头顶的龙角,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拥有了不朽和繁育的你,在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
你人傻了的听著丹恆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你茫然的离开了,你茫然的把礼物送给了流萤。
你们就坐在了流萤的秘密基地那里,流萤挽住了你的胳膊,流萤的动作其实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可你还是一下子僵住了。
僵得连呼吸都忘了半拍。她的掌心隔著衣料贴在你胳膊上,暖得像一团小小的火,顺著你的骨缝一路烧进心口。
“……谢谢你。”流萤小声说,“你居然记得我喜欢——”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像突然想起什么,耳尖更红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著单薄的衣物传过来,带著淡淡的橡木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於机甲烧灼后的硝烟味。
其实你只是害怕。
害怕再一次睁开眼时,这张列车上的长桌旁只剩下凝固的灰烬,害怕那些鲜活的、会吐槽会大笑会因为一点甜食就露出幸福表情的人,最终都变成了剧本里冰冷的註脚。
於是你拍了拍流萤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飞蛾。
你说:【太好了。】
【太好了,大家都在。】
【大家……都好好的,都在这里。】
——咔嚓。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只要我一直燃烧,那我就是火焰而非灰烬】
【光锥故事】
“那个……”
她想告诉对方。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余烬,她的生命不过是星海中一段註定会被抹去的杂音。失熵症像是无声的潮汐,每一秒都在带走她对现实的感知。
味觉在退化,触觉在模糊,连悲伤都显得有些轻飘飘。
直到那个孩子横衝直撞地闯进了她的剧本。
“流萤。”
对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神明般的敕令。
“飞向自由的远方吧。”
少女感觉到,那原本冰冷的、属於金属机甲的躯壳里,第一次涌动起了真正属於人的滚烫。
那不是能量仓的轰鸣,而是心跳的震动。
橡木蛋糕卷的香气钻进鼻腔,那是名为活著的味道。
……
收到这张光锥的时候。
砂金:“?”
我呢?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