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繁育的核心是复製和增殖。(2/2)
请欣赏世界名画——
《吶喊》!!
救命救命救命!!
你说什么是活的?!你是说我们、我们不是活的吗?!不对,我们当然是活的!我、我还有心跳哇哇哇!!!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僵硬住了:救命啊!万能的丹恆老师快用你那无敌的想一想怎么办!
丹恆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太年轻了不足以处理这种事情!星这是你的同位体我们要怎么安慰对方啊啊啊!
星表示我草我就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丹恆老师你是怎么说出我三岁比你成熟的这种事情的!
三小只头脑风暴!
三小只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三小只:死脑快想想说什么啊啊啊!!
怎么敢说?
怎么能说?
【是活的……】
【好真实……】
这简简单单的心声,在他们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这意味著在你的认知里,活著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意味著在你那个毁灭的世界里,你或许无数次產生过这样的幻觉——看著死去的同伴站在面前,看著昔日的战友对著你笑。
如果你伸出手,触碰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如果告诉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是不是就在残忍地提醒你——你那个世界的他们,真的已经死绝了?
三月七的手颤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哭声。
她怕惊扰了你,怕这一声哭喊会震碎你眼中那仅存的一点点光亮,让你意识到这也是一场梦。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他平日里最为冷静,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读懂了那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流亡的途中见过太多次——那是濒死之人看著走马灯时的眼神,眷恋、恍惚,却又透著一股认命的绝望。
她以为这是死前的幻梦吗?
还是以为这是虚无给予她的最后慈悲?
不敢说话。
不敢动弹。
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三人就这样僵硬地维持著原状,像三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塑,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这个梦境就会对你破裂。
而你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脑子里的浆糊晃了晃。
【……怎么都不动了?】
(是被我的样子嚇到了吗?也是,毕竟这战损妆有点重口……)
【別这样看著我呀……】
(怪尷尬的,三个人六只眼睛盯著我看,我社恐都要犯了。)
【真的是……好安静……】
(漫展现场不应该很吵吗?怎么这里这么安静?难道是闭馆了?还是说我被拉到什么小黑屋里了?)
你的心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安。
而在列车组的耳中,这却变成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这么安静……啊,是了,我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只有虫群爬行的声音,没有人的声音。”
“別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著我……我会忍不住想要留在这个梦里的。”
星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看著舱內的自己。
那个自己正费力地抬起满是焦痕(其实是顏料)的手臂,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要触碰面前的玻璃,確认外面的景象是否真实。
但在触碰到玻璃的前一秒,你停住了。
【脏……】
(手上有血浆,蹭玻璃上还得麻烦保洁阿姨擦,要有素质。)
你的手悬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有些侷促地在破烂的衣服上蹭了蹭。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三月七忍无可忍!
不行我们大家可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列车组怎么能一个二个都不张嘴今天这个话我必须要说必须要好好弄一弄必须要必须要跟你说个清清楚楚他们都是活著的他们会陪著你的不要在担心不要再一个人扛著了!!
就当三月七站起来毅然决然要说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
你嚇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对不起……】
三月七:“……”
三月七,ko!战斗不能!
此时此刻刚好姬子打开了门:“?”
姬子:“?”
嗯?
等等开拓者刚才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说对不起!!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