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冰水洗地,专治各种不服(2/2)
“別滋了!別滋了!大哥!爷爷!我错了!我不该拿刀!我那是修脚刀啊!”
“別……別滋了……”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太爷,假髮片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颗光溜溜的地中海脑袋。
那脑袋上现在掛著两条晶莹剔透的冰凌子,正顺著脑门往下滴水。
鬍子上更是结了一层白霜,看著像个圣诞老人。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像是只投降的老王八:
“服了……爷……我们服了……再滋就要出人命了……”
“服了?”
赵山河单手压著狂暴的水枪,另一只手甚至还能从兜里摸出烟盒。
虽然烟有点潮了,但他还是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这群人:
“刚才不是说不想活了吗?不是说要死在公安局吗?”
“我看你们这身子骨挺硬朗啊,这都没死?”
“既然没死,那就別走了。”
赵山河手腕一抖,水龙再次扬起,像是一条鞭子,狠狠抽在想偷偷溜走的几个人屁股上,把他们又给抽回了人堆里。
“啪!”
水花四溅。
几百號人就像是被冻在冰柜里的死鱼,挤成一团,瑟瑟发抖,上下牙磕得“噠噠”作响,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冻没了。
这时候,一直处于震惊状態的张国栋终於回过神来了。
看著眼前这群刚才还囂张跋扈、现在却丑態百出的刁民,张国栋心里的那团火,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张国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一步跨下台阶。
“老周!!”
张国栋大吼一声,声音里透著久违的杀气和威严:
“带著人,把大门给我堵死!!”
“是!!”
满脸是血的老周,捡起地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带著那十几个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年轻民警,衝到了大门口。
他们不再手挽手当人墙了。
这一次,他们手里都拿著亮鋥鋥的手銬,甚至是警棍。
“全体都有!!”
张国栋站在泥水里,拔出了手枪,枪口指著那群瑟瑟发抖的落汤鸡,眼神如铁:
“不管老的少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銬起来!!”
“谁敢反抗,当场击毙!!”
这一嗓子,彻底定住了乾坤。
这一次,没人再敢喊“警察打人”了。也没人敢再躺在地上装死了——再躺下去真就冻死了。
那条还在喷射的高压水龙,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都不许动!!”
小刘瘸著一条腿,冲得最快。
他满脸是泥,眼睛通红,手里拿著一副手銬,直接衝进了冰冷的水洼里。
“刚才谁扎我?谁踹我?!”
小刘一把揪住那个刚才拿锥子扎他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此刻被冻得浑身僵硬,哪还有刚才那股狠劲儿,像个瘟鸡一样被小刘按在水里。
“咔嚓!”
手銬冰冷的声音,成了此刻最动听的乐章。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皮带抽紧的声音和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几百號刚才还想翻天的刁民,现在就像是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缩著脖子,任由警察把他们像捆猪一样捆成一串,扔在墙根底下。
看著警察们控制住了局面,赵山河这才慢悠悠地关上了阀门。
水声停歇。
赵山河扔掉手里的水带,把嘴里那根潮湿的烟点著了。
“呼……”
一口青烟吐出。
赵山河走到那个还趴在泥坑里装死的二太爷面前,蹲下身,把一口烟雾喷在了老头那张惨白的脸上。
“老东西。”
赵山河伸手拍了拍二太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记住这个味儿。”
“这是给你洗心革面的味儿。”
就在这时。
大院外面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重型卡车碾压路面的声音。
两束刺眼的雪亮大灯,直接撕破了黑暗,照在了公安局那倒塌的大门上。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且整齐的跑步声,还有枪栓拉动的金属撞击声。
“一连,包围这里!!”
“二连,封锁路口!!”
一个粗獷洪亮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武装部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