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父子密谋,被人当枪使了(1/2)
梁宽道赶紧掩饰自己的心理变化:“爹,谢凤仪的问题出现在哪里?”
“傻孩子,我也是刚明白过来不久,咱们父子可能都被他耍了!你想想看,这一次接鬼子的生意,是谁牵的线?”
梁其敏严肃的表情背后,是眼神的极度阴鷙。
“保密局北平电检科的一个报务员,不对,这个人曾经是谢凤仪的部下!”
“还有,我刚回到北平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因为睡不著,半夜起来戴上耳机,听到了一个没有登记的电台在发报,发的还是我在老军统就接触过的老式密码。当时我就觉察出不对,可想了几天都没想明白。”
“是那种数学函数的电报加密方式?”
梁其敏点点头,“我手里掌握著咱们北平几乎所有还能用的电台频率,当时也考虑到咱们的人里是不是有鬼子的人,只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掐断了,因为太过荒谬了!”
“是啊,爹,鬼子被赶走三十多年了,即使还有人在潜伏,也不可能这么笨,冒著风险启用老式密码。”
“我那几天就是这么想的,可今天看到了谢凤仪的表现,忽然间意识到了一点,那晚我听到的老密码,其实不仅仅在传递消息,而是以那么醒目的方式,通过频率波段的特点,直接省去了电报內容的消息传递?”
“目的就是为了接收电台没法锁定?”
“爹的这种想法荒唐吧?可往往就是这种不加掩饰的简单粗暴,才最是防不胜防的!他发出去的內容大概率都是事先设定好的,就像接头的暗號,接收方只需要听到暗號就知道了所指的內容!”
“所以,破解所发布的內容,其实就是一种障眼法?”
“应该是这样了!而且谢凤仪今天的状態有问题,他的话听似在质疑我们动手抢货的是否正確性,可你爹我当时明明並没有表达想要动手去抢的意思,那么他那番话的目的何在?”
“在拿言语挤兑您,立下动手去抢的决心?”
“不然又是什么?你爹我搞情报工作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歷过,就他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
“是啊爹,当时您確实还没动起心思呢。”
“紧跟著,我忽然想起了他那个被新政府毙了的老父亲,猛然间意识过来,那个谢续浓被枪毙的罪名了!”
“卖国求荣的民族之耻,为了一时的安定荣华,甘愿沦为鬼子军的走狗,毫无人性地欺压残害同胞,为鬼子军提供情报和物资。这就是当时的判决內容!”
“我也是因此想起来这个人的,他出生於奉天金州厅的没落贵族家庭,1913年在金州南金书院毕业,公费留学脚盆鸡,22年以南北满实业家代表回国,歷任偽满洲国几任要职,后任特命战力监察使,监察南满诸矿,鬼子投降后返回原籍,假称病死埋葬,新政府成立后被举报枪决,他儿子谢凤仪就是那时候加入我们的吧?”
“不,还要早一点,48年那会儿,是保密局第一处的一名收发科科员。”
“但自谢续浓被枪决之后,才加入的你们北平站没错吧?”
“这一点没错,也是从那之后,我们才慢慢知道他就是谢续浓的第三个儿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