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可怕的因果之道（2/2）

火灵儿探手一抓，手掌处的空间直接破碎。

一道道虚无乱流，蜂拥流淌。

“空间如此脆弱，为何又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七境便可打破的空间，真的是空间么？”

“不不不……这就是空间，但却又不是空间。”

一时间，看著眼前变换不定的密林，火灵儿似乎踏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在她的认知之中……不！在所有修士的认知之中，空间便是这虚空，七境便可打破。

甚至可以撕裂一片空间，熔炼成空间物品，存储物品。

但最诡异的也是这里，他们所撕裂的空间，不过片刻便会被修復。

似乎那空间也拥有著生命力，可以自主生长。

只是空间真的拥有生命么？

至少万古以来，从未有人感受到过空间的生命力，只会本能的认为，空间被撕裂，又被修復，只是天地之力的演化。

可如今看到这片密林，无数古木的变化，火灵儿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假如空间有生命，是不是也能如这些草木一般生长？”

“草木又是如何生长的？”

“扎根泥土，吸收天地灵气、水流、阳光……甚至是大地之中的各种矿石？”

“等等……我的火焰似乎也能影响空间！”

“不对，是这天地万物都能影响空间！”

“空间不是单一的物质或能量，应该是一种极为平衡，却生生不息的循环！”

“嗡！”

就在火灵儿陷入领悟之中时，眼前的山林微微一颤，一道散发著绿意的神文，缓缓浮现。

径直的没入其眉心之中。

那一剎，火灵儿直接盘膝在地，身周突然爆发出浓烈的火焰，陷入了顿悟之中。

“嗯？”

无量宗真传弟子独属山峰密室之中，李芸卿原本闭合的眸子，陡然睁开。

有丝丝缕缕的仙光快速流淌。

下一刻，她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细密透明的线条，蔓延至天地各方的虚空之中。

“五行木属神文，竟然被人获取了？”

“是火灵儿。”

“她的因果线，似乎分散了，与无量天至尊有了交集！”

“这……”

看到这样一幕，李芸卿心中也瞬间震动。

她才拨动因果线多久？

不过数日时间罢了，可竟然已然渐渐完成了布局。

而且还是在无声无息之中，甚至连当事人怕是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人为影响了。

“好可怕的因果法则！”

“我才刚刚入门，竟然就有如此威能？”

这一刻，哪怕是李芸卿心中都升起了无声的震撼。

若是因果法则修行到小成、大成，甚至是圆满，那她岂不是可以强行与人缔结因果，並影响別人的人生？

“等等……当初那个鱼竿？”

这一刻，李芸卿陡然想起自己被大赤天顾渊，用鱼竿钓起的景象。

心中陡然掀起一阵巨浪。

“那鱼竿之中拥有因果法则？”

“我当时也被因果之道影响了，故而才与顾渊结缘？”

“不不不……我本就不愿多杀生，只要不是敌人，只要相识，我亦愿与人方便与帮助。”

“我本就如此，那並不算被因果之力影响。”

“等等……不对，我確实被因果之力影响了！”

“那些东西是我前世的教养，又何尝不是因果循环？”

“若是身在此世，没有觉醒前世记忆，我还会有如此性情么？”

“在这个强者为尊，爭斗廝杀层出不穷的世界，谁又能保持那种永远良善，始终如一的性情呢？”

越想李芸卿心中越惊。

这因果之力，超乎想像。

就如阴阳，有阴即有阳，有因即有果，天下间，没有任何生灵能够脱离因果。

包括天地万象，都不可能脱离因果。

甚至连法则、规则，都不可能脱离因果的范畴。

“那到底是天地眾生万象，无尽法则规则，被因果影响？”

“还是有了天地眾生万象，无尽法则规则之后，才有了因果？”

“又或者，这本就是因果的一环？”

一时间，哪怕是李芸卿时刻保持澄澈的心灵，依旧有著莫名的迷糊。

因果因果，谁又能看透？

“是以，因果即天地，因果即眾生，因果即万象，因果即法则！”

“无有先后，果即是因，因即是果，循环无终！”

李芸卿心中渐渐升起一抹明悟，一排字跡於其眼前快速闪过。

“你明悟因果恆在，无有先后，天地眾生万象、世间法则规则，皆是因，亦是果。”

“因果法则：入门（3％→10％）”

“元始、终末规则：精通（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