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冷冽的暴力美学（2/2）

闷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江萌和女店员已经看傻眼了。

白炽灯铺洒在白念初面无表情的侧脸上，光影分明，竟有种让人挪不开目光、冷冽又极致的暴力美学。

直到男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白念初才停手。

她眉眼间掠过一丝倦意，伸手扯住对方的头髮，將那张痛到五官紧皱、嘴唇发白的脸向后提起。

“会说人话了吗？”白念初道。

壮硕男被彻底打服，也痛到快昏厥过去了。半晌，才颤颤巍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会、会了……”

先前被撂倒，又被白念初补了几下的高瘦男想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哑声討饶：“別打了，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嘴贱，是我们该死…放我们走吧……”

白念初淡淡扫他一眼，语调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走什么，医药费不要了？”

两个男人都快被打傻了，哪还顾得上医药费。

“不过，”白念初垂下眼，轻轻拍了拍手套上沾到的灰，“有没有本事拿到钱，就另说了。”

话落，两个男人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浑身抖如筛糠。

人教训了，气也替江萌出了。

白念初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女店员，从包里递去一张卡：“清理费。”

“密码一到六，里面有十万。”

女店员怎么敢接，连忙摆手拒绝：“是我的问题，没能赶走这两个男人，才让你们被缠上的，而且店里也有清洁工具……”

“是他们的问题。”白念初將卡放在结帐台给她，“刚才动静大，要是衣架或衣服有损坏，可以从里面扣。”

女店员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没能抵挡住诱惑，犹犹豫豫地接过卡，低声道谢。

他们这家泳装店是平价品牌，便宜的两三百，最贵的也就七八百块，白念初给的这十万，都能包下他们整个库存了。

至於“清理费”这个理由？

在女店员心里，和“封口费”差不多。

“念初……”

白念初转过身，就看到江萌低著头啜泣的样子。

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绞著衣角，连肩膀都微微缩著，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鵪鶉。

“对不起……”江萌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颤意，睫毛上也坠著水珠，“都怪我，刚刚是我太衝动，没忍住骂了人。要不是我和他们起了衝突，你也不会、不会被迫和他们动手……”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更低，声音里含著哽咽：“我、我就是一时上头，气不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真的对不起，不仅给你添麻烦，还让你遇到了危险。”

“如果你受伤，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江萌就像犯了错后不知所措的孩子，拉著白念初的袖口，眼神里充满愧疚和怯意。

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想必都会心软。

“没事。”白念初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我没有受伤，放心。”

“不是你的错，还有，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她有系统陪伴在身，再怎么样也不会受伤害。

其实，白念初大可以等那两个男人把江萌的手机抢走，或者对她们有肢体上的不正当接触之后再反击，这样的话，的確可以构成正当防卫。

但她不想让江萌留下心理阴影，把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况且，被这种败类骚扰，本来就不是女性的错。

“叫救护车吧。”白念初对江萌道，“和节目组也说一声。”

说罢，她拿出手机，拨打了顾谨行的號码。

白念初並不是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的人，有白家这么好的后援，何必要浪费？

在她看来，適时接受帮助並非示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资源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