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推土机破门,红砖截杀,老子要的是人证物证一个不少(2/2)
里面的十几个马仔全傻了。手里的枪还举著,脑子却被这波物理打击干宕机了。
周安国的轮椅已经碾过碎砖,衝进了缺口。
五四式手枪朝天“砰”地一声。
“蹲下!手放头上!蹲下!”
干警们从四面涌进来。
马仔们看见黑压压的人和枪,手里的傢伙“哗啦哗啦”掉了一地。
水鬼没蹲。
他脸白得像纸,眼神却透著狠。
他抓起桌上那本还剩一半没烧完的密码本,转身朝火盆方向扑,另一只手抄起旁边压著的一把大铁锤,对准电台机壳举起来。
他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毁了,所有的事就都成了死无对证的一摊稀泥。
锤子高高举起,带著风声落下。
“嗖——!”
一块板砖,从侧翼破空飞来。带著战场上投弹的寸劲儿,雷霆万钧地掷出!
“砰”的一声闷响。
这块板砖精准无误地拍在水鬼后背的肩胛骨上。
水鬼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连人带锤直挺挺地拍在电台上。铁锤脱手,砸在水泥地上滚落到墙角。
密码本也掉在火盆边上,堪堪逃过一劫。
陈大炮踩著满地碎砖,大步流星走上前,军靴一脚牢牢踏住密码本的边缘。
他弯腰捡起这半本要命的东西,拍了拍灰。
低头看著地上翻白眼的水鬼,语气平淡:“电台在,本子也在。”
他转手將密码本拋给周安国。
“你要的,老子一样没少给你留著。”
干警们往四面散开,把地上的马仔一个个銬起来。
所有人盯著那块碎成两半的红砖,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老头,简直硬核到了极点。
老泥是听见推土机响就从外围摸进来的。
他在车间地面转了两圈,蹲下去,用那把弯月刮刀撬开靠北墙的三块地砖。
下面是个暗格。
四口大皮箱,码得整整齐齐。
方大柱搬上来第一口,撬开锁。
皮箱盖掀开,里头是成排码好的黄澄澄的东西,一根一根,每根都拇指粗细,压在一层油纸上。
大黄鱼。
黄金。
旁边三口箱子,装的是成捆的活动现钞,外头用牛皮纸扎著,每捆都厚得像半块砖头。
旁边做笔录的老刑警都看呆了,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周安国推著轮椅过来,只看了一眼:“封存!一根金条、一张票子都不准动!”
老泥手没停,他把最后一口箱子里头的东西翻了一遍,从夹层里摸出一张叠起来的纸。
繁体字,手写,墨跡有点晕。
匯款存根。
他展开来,靠近旁边干警打过来的手电光,念出了落款的几个字。
“资华集团……沪尾办。”
老泥把纸递给陈大炮。
陈大炮没急著接。他扫了一眼纸条上的落款,沉默了两秒,才伸手接下。就著光把存根上的字一扫到底。
隨后,他把存根夹进密码本,一併拍在轮椅的扶手上。
“小安子。”
周安国立刻抬头。
“这东西,加上那枚铜哨,都在你手里了。这摊烂泥,你接著洗。”
周安国双手按住密码本,郑重地点头:“老班长,你放心。”
方大柱凑上来,压低声音:“老班长,咱……”
陈大炮转过身,宽厚的手掌拍在方大柱沾满砖灰的肩膀上,力道沉稳。
“干完活了。”
“我们回家。”
黄浦江的夜风裹著水腥气,顺著厂房豁口灌进来,吹散了一地的白灰。
陈大炮双手抄在军大衣兜里,大步踩过废墟。
从今晚起,这上海滩的烂摊子里,老陈家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