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栽赃陷害!扎人的大头针(2/2)
可是,老师已经被“几百块的裙子”和“海归背景”嚇昏了头。
她根本没心情去看血跡,她只看到了林贝贝哭得快断气了,只看到了破烂的昂贵裙子。
“你还敢狡辩!”
老师怒吼道,“林贝贝同学那么乖,怎么可能拿针扎狗?分明就是你管教不严!”
“叫家长!必须叫家长!”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对穿著时髦的男女。
男的穿著西装,打著领带,胳膊下夹著个皮包。
女的烫著大波浪,戴著金耳环,一脸的刻薄相。
这就是林贝贝的父母。
他们一衝进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儿,林母立马就炸了。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这是怎么了?”
林贝贝一看撑腰的来了,哭得更凶了。
“妈妈!那个野孩子的狗咬我!还把我的裙子弄坏了!”
“她还说是我自己撕的!呜呜呜,我好怕,那只狗好凶,要吃人!”
林父一听,脸色铁青。
他转过身,指著站在墙角的糖糖,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带这种畜生来学校,你是想谋杀吗?”
“赔钱!这条裙子五百块!还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少说也得一千!”
“还有,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必须马上开除!”
老师在一旁点头哈腰,连连赔不是。
“林先生您消消气,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糖糖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著小灰灰。
她没有哭。
在李家坳的四年,她学会了一个道理。
跟不讲理的恶人,是没法讲道理的。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她是陆家的孩子,是狼群养大的孩子。
她不能哭。
“我没有错。”
糖糖抬起头,直视著林父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她先扎的小灰灰。”
“而且,我大舅舅说过,做错事的人才要道歉。”
“你大舅舅是个屁!”
林母尖叫道,“穿个破迷彩服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知道我们家贝贝这裙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下给我们贝贝道歉,这事儿没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校长打来的,说是教育局那边有个领导要来视察,让老师赶紧处理好这事,別闹大。
老师一听更急了,直接对糖糖说:“陆安安,你先回家反省!让你家长明天来学校处理赔偿的事!如果不赔钱,你就別来上学了!”
糖糖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她背起军绿色的小书包,牵著一瘸一拐的小灰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林贝贝,透过指缝看著糖糖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跟我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信!
……
回到陆家大院。
糖糖没有去找舅舅告状。
舅舅们都很忙,大舅舅去军区开会了,二舅舅去谈生意了,三舅舅去训练了。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仗。
她要自己打。
糖糖带著小灰灰回到了房间。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扎进小灰灰肉里的大头针拔了出来。
针很长,上面还带著倒刺。
看著针尖上的血肉,糖糖的眼睛红了。
“小灰灰,疼吗?”
小灰灰呜咽了一声,舔了舔糖糖的手,仿佛在说:不疼,只要主人不哭就不疼。
糖糖给伤口消了毒,包扎好。
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像火烧一样红。
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询问小主人为什么不开心。
糖糖伸出手,让一只老麻雀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去。”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上你的兄弟姐妹。”
“去林贝贝家盯著。”
“我要知道她回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有……”
糖糖指了指桌上带著血的大头针。
“把这个味道记住。”
“她是坏人,坏人就要付出代价。”
“嘰嘰!”
老麻雀点了点头,黑豆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灵性。
它振翅高飞,冲向了天空。
紧接著,大院里的树梢上,无数只鸟儿腾空而起,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著林家大院的方向撒去。
糖糖看著远去的鸟群,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既然你们喜欢仗势欺人。
既然你们喜欢顛倒黑白。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势”,什么才是真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