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兄弟)毒妇(2/2)
“是啊是啊!”妈妈有些业务不熟练地努力附和,要命,小草怎么不提前和她商量一下,她也好提前练练啊!
月岛萤向来是个聪明的孩子,嫂嫂特别想要个女儿,但是偏偏和哥哥结婚半年都没怀孕,看这情况,他猜可能是哥哥的问题。
他盯着那碗寓意丰富的东西,懂事的弟弟不希望哥哥婚姻不幸,被嫂嫂抛弃。
他伸手端过,微烫的触感从碗边传来,大概是十指连心,月岛萤总觉得自己心脏处也滚烫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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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月岛萤去洗澡,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东西,红色慢慢爬上耳尖,摸上沐浴露细细洗了一遍,手指扒开包皮,连马眼都没放过,一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
月岛萤:…………
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他在期待什么?!
洗完澡,早早换上睡衣爬上床,左等右等,翻来覆去,也不见有人来。
不是今晚就来吗……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啪嗒”
月岛明光痴缠着她,不乐意轻易放她过来。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她真的要去找弟弟了,这男人又醋起来。
福草关上门,摸进少年被窝里,躺在他身旁,空调被里嫂叔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小手在被子里掀起少年睡衣,略过劲瘦的腰身,探进旁边熟睡少年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抚摸那尚还软软的一坨。
福草手指一丈量,心里讶异,这长度快赶上他哥了。
不过她只想快点怀上女儿,验了货就开始办正事。
侧身抬腿跨过少年腰身,将小穴对准湿漉漉的龟头,腰身一扭操到底,福草舒服地吐气,然后开始疯狂摇摆。
月岛萤是在摇晃中醒来的,人还没完全清醒,大屌被小穴嫩滑内壁吮吸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呜咽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弟弟~好棒啊,才16岁就这么大了……”
“啊啊啊!唔!”
“嫂……嫂嫂……等……啊~”
看他醒了,福草对着骚屌技巧性地收紧小逼。
射了,处男鸡鸡没用得很,要多被肏肏才能持久。
看着身下带着点点泪花的俊脸,两兄弟的脸有六七分像,让福草不由想起了她给他哥月岛明光破处的往事。
那是相当的草率和不值钱。
说得就是你,月岛明光!
她和月岛明光是高中同学,一开始福草并没有把这个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其他并不出色的男同学看在眼里。
直到这人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她喜欢大胸大屁股,毕业那天在聚餐餐馆的楼梯间,撩起衣服,男高线条流畅的肌肉被细细红绳勒着,在昏暗的楼梯间格外好看且醒神
还大方的请她揉胸,又自己面墙趴着撅起大屁股给她看。
就拿这个考验福草大人的???
她当时就给了大屁股,不是,给了月岛明光一巴掌,让他收收骚味。
一瞬间收回神,福草抬起屁股,就着精液淫水用手给月岛萤撸了撸,很快就又硬邦邦的了。
月岛萤半撑起上身,低着头转开,不敢看那淫糜的一幕。
“进来。”
他慢了一拍,才慢慢转回来,入眼的是被嫂嫂用细指扒开的水穴,里面还有浊白的精液缓缓流淌。
月岛萤红着脸,坐起来握着自己脏兮兮的硬鸡巴喂进自己嫂嫂逼里。
“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嗯~以后还得了,不会成种马吧!”
月岛萤不理她,给她肏,还要这样胡乱揣测侮辱他,谁想理她啊!
“小种马!快点动!”
“呼哧呼哧”
抓着他屁股肉狠肏,怼着那根青涩的处男鸡巴日。
干着干着,躺着的福草被眼前的奶白小胸晃花了眼,她抬起脑袋一口咬住。
“啊!!!”
事后,
月岛萤直愣愣盯着上方的天花板,一晚上下来他被日得爽懵了,只能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
自那天晚上开始,福草在两兄弟房间跑来跑去,轮着睡。
有时甚至干完弟弟,又得半夜爬起来去干哥哥,辛苦得很。
月岛萤对她搞完他就走,不留宿也不抱着他温存,拔穴无情的行为极其不满。
虽然他……他只是嫂嫂的怀孕工具,这一点他当然心知肚明,月岛萤知道他在嫂嫂心里比不上哥哥。
但他处男身都给了她了,就不能多疼爱自己一点吗?
月岛萤赤身裸体靠坐在床上,看着关门离去的背影,垂下眼睫。
而月岛明光也时常在下半场就着弟弟的精液作润滑。
一边明白是自己没用才让小草这么辛苦,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患得患失,小草会不会更喜欢阿萤?
毕竟阿萤比他帅气,比他年轻。
哦对了,为什么他是下半场?
因为身为高中生的弟弟第二天还要上学,需要早点睡,微笑。
后来实在觉得麻烦,她强硬地拖着极度抗拒的黑脸月岛萤到她和月岛明光的房间,把长相相似的兄弟两摆到一起。
摸着并排躺在床上两张的俊脸,因为怀不上女儿的焦虑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嗯!嫂、嫂嫂……”
“小骚货……嫂嫂肏得你爽不爽?当着自己哥哥的面,和嫂嫂做爱~”
“唔!别,别说了……”
少年躺在她身下任她骑着,当着哥哥的面被嫂嫂玩弄得高潮迭起,金发汗湿散在额前,瞳孔因为这无与伦比地刺激,微微涣散,有着薄肌的小胸急促起伏。
当初的处男男高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挺胯肏逼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会浪叫。
“老婆,奶头痒,吃吃骚奶头~”
月岛明光跪在她身侧高挺起胸,大手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子上揉捏,丰盈的奶肉溢出指缝,他捏起奶肉想喂给福草。
脸上晕红,又带娇羞,在福草看过去时,却又放荡地吐出舌尖在自己水润的唇上舔过,那双平时温良无害的眼睛眯起,盯着福草像带了钩子,媚极了。
开发完全的人夫,有着男高比不上的风骚样,放得开,浪得起。
“大骚货,过来!”
福草没有吃下他喂过来的骚奶头,而是揪着奶头坐男屌,起来时就朝上揪,坐下时就往下扯,不过几十个来回,两个小奶头就被揪得又红又硬。
“啊啊啊……好爽,老婆,老婆,骚奶头烫~”
月岛明光被扯的眼睛包泪,胸上传来的疼痛化作电流,刺激过全身。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馋小穴馋出来的口水,粗喘着盯老婆超厉害地肏弟弟,挺着自己不被关注的,憋得青筋暴突的充血鸡巴在福草大腿上蹭。
月岛萤抿紧嘴唇,死死压抑住到唇边的呻吟,不想让自己像哥哥那样失态,太浪荡了。
他只是在帮嫂嫂怀女儿,他没有特别爽,也没有特别开心。
唔~嫂,嫂嫂~
……………………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福草生理期还是如期而至。
“啪!”
“啪!啪!”
弟弟一巴掌,哥哥更是两巴掌。
“废物东西!”
“两个不中用的骚货!”
突然挨一巴掌,还挨骂,月岛萤土下座在茶几旁边,扭开头,眉眼压低满脸不服气,小金毛都炸炸的。
一听川上福草说自己来了列假,他扭过去的头又默默扭回来,还垂了下去,圆圆的后脑勺都冒出了心虚的烟。
而月岛明光,挨完巴掌就已经很自觉地膝行过去,开始抱着福草大腿摸摸蹭蹭地讨好,让人没眼看。
“老婆,别气,别气,我和阿萤会更努力的。”
没过几天,因为乌野排球部时隔多年,再次进入全国大赛。
月岛明光激动地直转圈圈,拉着福草去东京为弟弟应援。
乌野排球部四分之一决赛淘汰,惜败鸥台高校。
当晚,福草难得温柔又怜爱,且独宠打输球的可怜弟弟。
一个月后喜提两道红杠。
月岛萤看着哥哥喜极而泣的样子,垂下眼帘。
明明那也可能是他的孩子,但他连高中都还没毕业,根本照顾不了她和孩子,由然而起的自卑感让他根本无法开口说孩子的事。
山口忠和月岛萤一起走到月岛家门口,前院里他挺着大肚子的嫂嫂正被哥哥小心翼翼扶着散步。
“阿萤回来啦,你来扶着小草一下,我去做饭。”
月岛萤快走两步过去,小心搂过女人的腰,肚子大起来,她总是腰酸。
山口忠注视着那嫂叔二人,月岛萤身材高大,扶福草时像把人笼罩在怀里,从背影看相拥的两人格外般配。
山口忠蹙眉,有些疑惑:阿月和他的嫂嫂,关系这么好吗……
………………
十月怀胎,福草生下了一个和自己复制粘贴一样的可爱女娃。
她给她取名叫川上福意,希望她有福气,又能称心如意。
小名叫草籽,妈妈是小草,她自然就是草籽~
月岛明光终于父凭女贵,拿到了婚姻届。
领婚姻届那天,月岛萤抱着他的侄女(他心里认定是他的女儿)在旁边看着,微红着眼眶,若无其事地低头抱紧怀里的侄女。
月岛萤高中毕业,小草籽一岁半,一家人带着她去参加月岛萤的毕业礼。
“小~papa!”
小草籽在排球馆里,突然冲着月岛萤唤着。
影山:?
日向:“诶?”
仁花:“诶?”
山口:“诶!!!!”
月岛萤别别扭扭地转开头,抱起脚边的小草籽,害羞又骄傲:“她只是……有点分不清我和哥哥。”
“哦哦哦”
大家都松了口气,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唯有山口忠,眉头紧锁,阿萤抱着草籽站在福草身旁,低头眉眼温柔地注视他的嫂嫂,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转头,他看到明光哥毫不介意地走过去,站在了阿萤身旁,成了幸福的一家四口。
山口忠:……………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