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双子)我们这行最忌讳爱上客人(2/2)
双手穿过她两腿之间,抱住她一条大腿,还在摸她大腿根的嫩肉,闭着眼睡得喷香。
福草:这家伙的睡姿是怎么做到又谄媚又欠打的???
————————
福草手指戳戳宫侑的脸,一戳一个小坑,又两指捏住脸颊给他整了个噘嘴。
还挺可爱~
等宫侑打着哈切睡醒,在怀里抱着的香软物上蹭蹭脸,就听头顶传来一声。
“老公,你终于醒啦。”
“快去做早饭吧,我给宝宝喂奶。”
宫侑抱着大腿,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懵懵仰头,对上女孩抱在怀里的假娃娃,又看了看她的胸,再看看自己手里抱着的白大腿,本就迟钝的大脑cpu都要烧干了。
!!!!
他一个鲤鱼打挺,撅着屁股在床上狗刨几下,终于从缠在身上的被子里脱身,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溜烟儿冲出房间。
宫侑单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背靠在房门上。
大脑里全是短发少女像人妻一样直白又涩情地那句喂奶。
血气方刚的少男匆忙冲进卫生间,她看没看到啊啊啊,这不争气的东西,怎么撑出这么大的帐篷?!!
好丢脸!被误会成变态了怎么办?!
但是……他是她老公诶?
搞什么!这是交易!他收了钱的!
宫侑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深呼吸,他进全国大赛的时候都没这么慌乱,慌个屁啊!
福草抱着娃娃路过卫生间听到里面隐约的呜咽声,勾起唇角,一早上就有了个好心情,看来今天会是开心的一天呢~
等福草洗漱出来,餐桌上已经布上今天的早餐了,一人一份布丁,来自慷慨大方的宫侑同学。
福草虚眼拿起那份外包装上写着大大“治”字的布丁,转眼看坐在对面的宫侑,埋头吃得就差猪叫了。
槽点太多,她怒了,她要闹了!
福草张嘴阴阳怪气的话都到嘴边了,对面的那个猪,头一抬,“你不吃吗?那我吃!”
说着神色自然,拿过她的布丁,就要往自己嘴里塞,说他没眼色吧,他还看得出来她不想吃;说他有眼色吧,他拿过去自己吃。
明白了,故意的。
福草眼眶一红,抽泣一声,眼泪说来就来,微侧头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滚落,沾湿衣领,抱着孩子落泪,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呆了金发大老粗。
“怎么哭了?”
宫侑“咚”地起身,大腿撞在桌沿,顾不上腿疼,急忙跑到福草身旁,想伸手抱住她,又怕她觉得自己冒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不想吃布丁,布丁没有营养,我会没有奶喂宝宝的。”
“彭!”
宫侑大脑当机,身体直直倒在地上,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不过很快,他翻身而起,狗刨着冲出门,过了不过十分钟,气喘吁吁地,手里拿着一份玉子烧和热牛奶。
福草:行吧,虽然不太喜欢玉子烧,但聊胜于无。
她一脸感动窝进宫侑臂弯里,小手在他胸肌处上上下下,眼睛灿若星辰,“有你这样爱我和宝宝,我们真的好幸福。”
说完还吻上宫侑水润润的嘴角。
宫侑一手收紧,抱住自己的老婆和宝宝。
这一刻……她到底是在亲我还是在亲阿治呢?
————————
宫侑穿着粉色围裙在餐桌前把外卖一一拿出来摆好,“老婆,吃饭啦!”
“我来抱宝宝吧,你先吃。”
说着两步走过来一手自然地接过娃娃,一手揽住她的腰身,让她先吃饭。
是个合格的小爸爸了呢~
深夜,宫侑抱着福草躺着,福草脑袋迷迷糊糊,恍惚以为睡旁边的是可以让她随便玩的伦太郎。
睡到一半,小穴痒了想肏肉棒,就反手扒了身旁人的内裤,手摸到长条状的东西后,小屁股一撅,吞了整个龟头解痒,狠狠使力夹大龟头。
“嗯?”宫侑在睡梦中皱眉,被突然的快感打扰好梦,弄得烦躁又不舍。
下体无意识地往上捅,越捅越舒服,他身体前倾,宽肩完全压制住怀里的柔软肉体,劲腰继续用力带着大屌入穴。
福草被撑醒了,她紧皱眉头,摸肚子,什么鬼?
隔着肚皮按压,感受到手下撑满穴的大鸡巴,哪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啪!”一声脆响,福草反手一巴掌打在宫侑脸上。
宫侑:……?
他捂着左脸醒来,一脸懵逼。
语调委屈,“你打我干嘛?”
有事叫醒他就是了,他又不是不愿意,打他干嘛。
福草:……
她打完就想起来了,是自己睡迷糊扒了人家内裤。
现在打都打醒了,她干脆侧头吻上宫侑,下身扭动。
宫侑:!
宫侑瞪大眼睛,他这才迟钝地发现自己的纯情大屌被吃了!
被吃得好爽!老婆好爱他!
“老婆…好坏…趁我睡觉…呼…强奸我!”
宫侑腰腹狂野地肏干,激动地抱着老婆亲,舌头挤进老婆嘴里狂舔,还无师自通地手臂抱住福草一条腿腿弯侧着肏干,好让鸡巴进得更深。
“啊啊啊…老公…慢点…宝宝还在…”
宫侑甩着大屌砰砰地捅,肉屌干出了残影,卵蛋啪啪地拍在福草泛红的臀上,两人爽得没了理智。
福草正要进入佳境,突然被一股热烫的液体冲刷穴肉。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宫侑本来还很受伤,见福草一副很懂的样子,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恶!
像是为了赢谁一样,不过几个呼吸,他又硬起来,重新开始猛干。
就一个姿势,他干了快20分钟,福草腻了。
按住他腰胯不让动,正爽歪歪的宫侑不满地嘟着嘴停下来,“干嘛啦!老婆……”
他自己的话自己都还没说完,就被转过身的福草迷得神志不清,露出痴汉样,说着说着就要上嘴亲人家。
福草不理他,直接一抬屁股吐出大屌,把人推坐到床上,自己腿一抬又坐上去。
这一下不得了,之前一直背对着宫侑,他完全没看到女孩身前的美景,现在正对着上下跳动的白皙胸脯,直流口水。
“哈…坏老婆…呜…藏着不给我吃…唔…”
嘴里在指责,手上的动作到一点不慢,连睡衣都想不起来给人家脱,大手从人家领口伸进去。
福草:
她拍开这只咸猪手,自己双手交叉脱下睡衣,才刚撩到锁骨处,宫侑便急不可耐地两手拖起乳肉埋进去大口吞咽,那副样子和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福草收紧小穴,提醒他别光顾上面,忘了下面。
“啊~”被骤然夹紧鸡巴,宫侑双手抱住纤腰,粗屌弯钩似的操逼,丑精袋啪啪地打在臀上,那根红屌抽出的逼汁飞溅。
帅气的脸被这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奔溃,赛场上奸诈凶狠的狐狸低下头颅,在女孩肩颈,胸前吸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两人半夜起来大干了一场。
周末早上,宫侑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身旁的床单已经冰凉,床头柜上放着一迭现金。
宫侑:这啥?嫖资吗?
心突然拔凉拔凉的……
另一边line上,
有福气的小草发布:我太想和你有一个未来了
宫治顿住,点进视频,里面那个抱着个人偶娃娃傻笑,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家伙,不是蠢侑是谁。
他立马翻自己手机的各种记录,无果。
等宫侑灰溜溜的回到家,他偷偷摸摸趁宫侑上厕所,翻他手机。
果然,看到一条自己转给他的转账记录,还是10万?!
宫治:杀心渐起,今天他就要做宫家的独子!
—————————
宫治拿起手机证物,直接闯进厕所,“哐当!”
宫侑:!!!
“猪治!你干什么?!我在上厕所!”宫侑慌慌张张篡紧裤子,脆弱极了。
宫治冷笑一声,一手捏着鼻子,把手机转账页面给他看,目光沉沉,“解释。”
宫侑心虚,“你先出去。”
“你不解释清楚,我就不出去。”
“是啦是啦,我帮你接了委托啦”宫侑自暴自弃摊牌了。
“不过现在福草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你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了啦,快把line删了!”
他裤子都还没提起来,就已经又行了。
宫治咬牙切齿,明明就只是交易,福草在学校对他的疏远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转眼就和代替他接委托的蠢侑在一起?!
他一脸不相信,“不可能,你是顶替我去的,她都不知道是你!”
“就算是答应在一起,她答应的也是我!”
“你放屁!”
“噗~~”一阵屁声。
两人一静,宫治嫌弃无比地把手机一收,忙不迭地甩上厕所门冲出去。
暂不说等宫侑擦完屁股出去,两兄弟又打了一架。
周一早上,
宫侑跑到一班门口来,一看到刚好出门的福草就眼睛发光,勾起嘴角,阿,该叫老婆还是福草同学啊……在学校里叫老婆会不会太那啥了……啊啊啊她过来了!!好害羞!!
福草对门口扭捏的男生视而不见,擦肩而过。
宫侑呆住。
宫侑立刻回身追上福草拦住她,“你怎么可以无视我?你看不见我吗?”
“宫侑同学?有什么事吗?”福草歪头眨眼,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出声。
轰隆隆……
宫侑张大嘴石化在原地,宫治站在福草身后神色冷淡,就知道会这样。
“我!”宫侑食指指着自己,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福草镇定自若,“是找宫治同学吗?他在里面。”
她侧身绕过他离开,想继续追上去的宫侑被宫治制止,“她就是那样的,钱货两讫”
宫侑张着嘴傻傻望着自己兄弟,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老婆这么冷酷无情,而且想起那10万,他的初夜这么便宜吗?
大雨落下,福草端坐在教室,现在出去就是人挤人,不如等走一部分,没那么拥挤再回家。
她摸了摸桌肚里放着的黑伞,心情美好,嘻嘻。
等了一会儿后,福草走到长廊下从容开伞,一左一右突然挤进两个弯着腰的大高个子,蠢蠢地用头把她搭在肩膀上的伞骤然顶高。
福草:不嘻嘻
“哟!”
“我们忘记带伞了,川上同学方便送我们一程去排球部吗?”
“你们确定?”
福草把肩膀上的伞拿到前面来,只见朝内的伞面上赫然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展示胸肌腹肌的英俊少年。
宫侑:…………
宫治:…………
他两同步摸摸自己头顶,噫~~
福草趁着他们互相嫌弃,快速跑路。
周五时,福草继续给宫治约委托,主打一个专一且不怕死。
宫双子为谁去打了一架,最后宫治打赢,先跑出家门。
妆娘给宫治化完过了10分钟,她目瞪口呆看着又来了个同脸不同发色的。
妆娘:不儿,刚才才画完一个啊?你哪冒出来的?
宫侑掏钱。
妆娘:算了,都是挣。
宫侑狂按门铃时,福草正抱住宫治让他做饭给她吃,宫治仗着宝宝的皮欺福草,傲娇着。
听到这急促的门铃声,福草了然地起身,宫治忙抱住她不让她去开门,“肯定是推销的,别管!”
“开门,福草我知道你在。”宫侑在门外大喊大叫。
太丢脸了吧,福草再一次起身去开门,“还是让他进来吧。”
宫侑一进门就开始搞事,抱着福草大腿哭嚎,“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要负责!”
宫治立马转头看福草,福草扣扣脸不看他。
宫治眼眶顿时红了,破防道:“凭什么?!”
福草被他两吵的头疼,面无表情地说:“不玩了,退钱!”
打架的两人僵住,双胞胎蛋花眼。
“呜呜呜……我们听话。”
宫双子脱光光并排躺在床上,本来事先说好一人肏20下,不过轮换了一次,她就嫌换位置太累。
要宫侑把屁股放宫治腰腹上,这样她就不用还得起身爬一步换肉棒了,只需要前后挪挪屁股就行。
“不要!凭什么蠢侑躺我身上!”
“那下次你躺他身上!”
一听还有下次,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意了。
福草小穴吞着宫治的驴屌,手里狂撸宫侑的肉棒,忙得不亦乐乎。
双胞胎在她身下叫的此起彼伏。
后来福草拥有了两个永久无偿的委托,可以任她打扮还耐玩儿。